“不行,还要借着这段时间,将其它丹药提升品阶,
否则,即使到了那边,也不可能获得大量灵石。”
距离明日傍晚还有些时间,来不及将所有丹药都提升到高级品质,
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这些废丹成为中品,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这样一来,随着晚上时间的推移,造化鼎又可以重新使用,将炼气期丹药一股脑投进去,
出来986枚中品丹药,
其中,罕见的出现了十几枚蓝色丹药,凑过去一闻,
竟然是救治灵识损伤的固魂丹,这种丹药不仅丹材稀少,成丹率也低得吓人。
幸亏她有造化鼎,否则这么珍贵的丹药,自己炼制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行,这十五枚丹药我留着,以后有时间,可以再次提升品质,
这样一来,灵石不得翻几倍?”
想到这儿,池藿高兴得合不住嘴,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呢。
继续炼制筑基期丹药,哗啦啦倒进去的时候,池藿都有些担心,
丹药太多,造化鼎装不下。
可随着符文亮起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造化鼎一如既往得好使,
怀中的传讯玉简震动个不停,池藿急得额头冷汗蹭蹭蹭地往下流。
“死手,快一点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最后一刻,将所有丹药提升到下品。
池藿坐着飞舟来到宗门入口。
数十人的小队,打扮得灰头土脸,面上带了一丝不耐烦,
其中一人大声询问,
“长老,什么时候可以走?”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定然不是杂役弟子,是出去透风的内门或亲传弟子。
外门长老也不敢管得太过,只能委婉地提醒
“还有一名亲传弟子没到,三息之内不到我们就走。”
听到是亲传弟子,男子收回了刚才的气焰,还是有些不悦地看着外门长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想要借助亲传的位置打压我?
哼,你也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些。
肯定是你通知得不到位,下次要是再让小爷等,小心你的位置不保。”
外门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就知道这份工作没那么好干,
瞧瞧,这些个二世祖也忒欺负人了。
外门长老长叹一声,三息过去,也没了再等下去的由头,
只能抱歉地看了眼金阳两人所在的位置,准备启动传送阵。
恰逢此时,池藿的脚步踏在传送阵上,随着一道光芒一闪而逝,一群人安然无恙地来到宗门外的山口。
“诸位,一个月后的此时,大家在此集合,不归者论叛宗处理。”
其他人都走光后,金阳才走到池藿面前,在她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个小家伙,是不是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昨天都跟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迟到,
你还迟到,差点儿就把打点的灵石泡汤了。”
想来打点的灵石数量肯定不少,否则金阳不可能每次提起的时候,都一副肉疼的模样。
“不用心疼你金师兄的灵石,他多得用不完。”
金阳瞬间炸毛,蹭的一下蹦出去老远,
“我明明很穷,你怎么能轻易就将我的底儿露出去,
之后我还怎么在小师妹面前哭惨?”
池藿抿唇一笑,这两个师兄还真是,为了让她心安理得地花灵石,这种玩笑也开。
“师兄,接下来,你们要去哪里?”
三师兄目光落在黑市方向,
“听说这段时间黑市要举办一场拍卖会,挺盛大的,
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修炼物资。”
金阳也是出来找修炼资源的,闻言眸子一亮,抱住三师兄的胳膊,撒娇道,
“三师兄,求求你,也把我带上吧,我真的很想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灵器或者其他的宝贝。”
三师兄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地拍开金阳的手,后退两步道,
“你给我退后,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池藿心神原本沉浸在黑市上,听到特殊癖好的时候,眸子在两人身上打量个不停,
然后露出我懂的表情,
“你们别担心,我这个人出了名的嘴巴严,不会乱说什么。
哎呀,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看来以后要注意下距离,
免得我影响你们的关系。”
金阳龟裂当场,三师兄也就罢了,怎么小师妹也如此想,这下他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是,我真没有,我们清白着呢,你真的想多了。”
池藿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懂,我都懂,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金阳看着天空,好吧,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师兄,你们先去黑市找落脚点,我还有点儿私事需要处理,到了珍宝阁,我再去找你们。”
说完,池藿逃也似的跑向黑市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看到这一幕,两人的面色彻底黑沉如墨。
“你以后离我远一些,真是的。”
“以前也是这样,你也没说保持距离,师兄,你果然不爱我了,呜呜呜……”
三师兄原本缓和一些的神色彻底黑沉,
“谁爱你了,你给我好好的,一天到晚瞎说什么呢。”
池藿隔得老远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摇摇头,这两人绝对有什么,
瞧瞧,她一离开,原形毕露啊。
来到黑市,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摆摊的竖条。
竖条百无聊赖地和身旁摆灵器的摊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余光瞥见池藿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仔细感受信物,确认是池藿无疑,这才带着她来到一处隐蔽的院子。
进门后,竖条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看着池藿,眸子里全是控诉,
“您说说多久没来黑市了?
我都快把黑市的入口看穿了,也没等到您来。
四年啊,整整四年,您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的吗,呜呜呜……”
池藿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她像个渣女似的。
“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就是去秘境试炼,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还能真丢下不管?”
听到池藿将他划到了自己的阵营,即使一把年纪,也高兴得几乎要蹦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