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一本和枯荣造化诀差不多的功法,一旦有人问起,也知道出处,不会抓瞎。”
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惆怅之际,一道声音重新响起,
“你在做什么?”
循着声音,转头看过去,竟是甫长老,皱着眉,不悦道,
“找功法。”
“什么功法?”
“攻伐类,就是没有合适的。”
“按照你的根基,想要找到合适的功法挺难的。
况且现在根基虚浮,就更难找匹配的功法。
有什么想法呢?”
看着一排排功法,各种各样的都有,可就是没有一本属于自己。
其实不是没有,而是自己也没有想法,对后面的修行之路还有些迷茫。
思及此,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甫长老,
“我想寻找一种别人一碰就能死的功法,杀伤力大的功法。”
甫长老挑挑眉,没想到小丫头长得挺老实,内心竟然是如此想的。
“你可以去第五层看看,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
说完,甫长老继续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仿佛刚才起来的并不是他一样。
见状,池藿早已见怪不怪,来到第五层一看,这里竟然都是攻伐类功法,这还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挨个看过去,目光最后定格在阴阳二气诀上。
“这本功法看起来就很厉害,怎么办,想把它也投进造化鼎中,绝对能让枯荣造化诀晋升一个等级。”
想法蠢蠢欲动的时候,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转头一看,竟然是池媚。
“你在干什么,在哪里一动不动地发呆。”
池藿差点脱口而出,幸亏关键时刻收住了。
池媚却没有池藿这么欣喜,她冷着眸子看向池藿,责问道,
“你在这儿,大小姐去哪儿了,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池藿拿着的功法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苍白,摇摇欲坠。
池媚也跟着面色凝重地看着她,难不成那几个废物探查的消息是真的?
池藿看着她压抑着怒火,料想她应该有所猜测,抑或是有什么消息来源,
也就如实相告,
“大小姐身陨,死在秘境之中。”
池媚侥幸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目光空洞地看着远处,
原来,之前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大小姐真的去世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地站起,来到池藿面前,声音中带了一丝寒意,
“到底是谁杀了她?”
“一条九头蛇。”
“蛇呢?”
“杀死了。”
“当时你在哪儿?”
“我……”
后面的话池藿说不出来,她也跟着痛苦地坐在地上,
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不停地掉在地上,溅起片片水花。
池媚可不想看见这一幕,她要的是真相,
“我问你话呢,当时你在哪里?
大小姐对你那么好,她有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
死的怎么就不是你呢,为什么啊。”
说到这儿,池媚也痛哭出声,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让大小姐随池藿一起去,
就知道这个废物照顾不好大小姐,看吧,她把她的小小姐弄丢了,
以后再也看不到大小姐了。
池藿捏紧拳头捶在地面上,
“我也希望死的人是我,当时我就站在那里,明明死的就会是我,可关键时刻,
大小姐替我挨了一下,否则她不会死,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就不是我,要不是轩辕澈说修炼到至高境界,
就可以让大小姐复活,否则我当时就跟着她一起死了。
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可我想复活她。”
听到大小姐是为了这个废物才死的,池媚真想将她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可听到后面,搭在池藿脖子上的手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池藿,
“你的意思是,大小姐还可以复活?
是什么方法?”
池藿摇摇头,按照轩辕澈的意思,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破解这个秘密。
池媚在她的肩膀上狠狠锤了一拳,想要杀死她的心在疯狂跳动,
可,她不能,之前不能,现在更不能,她能这么说,说明大小姐的尸身在她手里,
有机会还是要把大小姐的尸身要回来,指望这个废物救活大小姐,
她就算化成灰估计都完不成。
临走之际,还是冷声道,
“把大小姐的尸身给我。”
“不可能,大小姐活着的时候就和我亲厚,死了肯定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在我这里踏实。”
有时候,真想把这个人的脑袋卸下来挂在山门口的歪脖子树上。
“若是让我知道,大小姐的尸身有什么闪失,你脖子上的那坨玩意儿,就不必留着了。
至于救你的事情,是大小姐意愿,我不多做评论,但是你记得,这笔帐,我一直记着。”
说完,池媚转身离开,留下池藿空洞地看着她离开的地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或许,她真的比我更快找到复活大小姐的方法。”
躺着晒太阳的甫长老将她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无奈的摇摇头,嘴里说了句“痴儿”又继续晒太阳。
第五层的池藿向前走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脚底下的这本功法。
“算了,这是藏书阁的东西,一旦交不上来,罚金都够我喝一壶的。”
打开这本《阴阳二气诀》一看,里面的内容竟然真的和《枯荣造化诀》的枯荣属性差不多。
一个是阴气、阳气,另一个是生气、死气。
若是用出来,别人也只会认为是这个功法。
还想往后翻看时,却没了,
“竟然只有炼气篇。”
正在此时,甫长老的声音在识海响起,
“阴阳二气诀挺难的,放后面的没用,先入门,入门后才能领取后面的。
事先告诉你,这本功法就算修炼一两年,也有可能全都是无用功,
除了很久以前的一人练过,再无人接触。”
池藿郑重地点头,她的功法就很难,和她的功法一个等级的,又怎么可能简单。
“我知道。”
知道这个小丫头想法多,甫长老便不再多言。
恰逢此时,怀中的传讯玉简突然震动,惊得她差点将手中的功法丢出去。
“什么信息,如此骇人?”
看到甫长老戏谑的眼神,池藿面容羞赧地回应,
“不是,已经很久没人联系我了,突然来讯息,很惊讶。”
甫长老颔首,看到她脸红的模样,也跟着笑笑,现在的小丫头,真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