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你就拿着,里面的废丹我有用,师尊的灵兽要吃,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
杂役弟子能在这里干几年,对这些还是知晓的,
大人不让说的事情不说,不让知道的事情,不能知道。
“您放心,小的绝对不会跟别人说。”
“收下吧,不收我会以为你不想保守秘密。”
话说到这儿,不收的话反而不好,这是封口费,
杂役弟子不再纠结,抬头看着池藿,
“这……那我就收下了。”
接下丹药的时候,两人都松了口气。
“以后我还会再来,让人问起,就说我和你是旧识,前来叙旧。”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滴水不漏。”
离开废料坊,池藿感觉自己又行了,俗话说得好,手里有粮心不慌,
现在怀里揣着200枚丹药,还有废丹可以提升品阶,荷包鼓鼓的感觉真不赖。
“这么多丹药,看来还是要找销路,就是不知余管事还在不在。”
上次一别,已经过了四五年,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地位有没有提升。
趁着还有时间,池藿借着月色在宗门转了一圈,
宗门还是那个熟悉的宗门,只不过外面加了一层防护罩,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
“只顾着去外面,忘记这茬了,当时应该多提一嘴,询问进出的方法。”
池藿在屏障处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儿,都没看出门道。
驻守的弟子要不是见她穿的亲传弟子服饰,都要上前盘问了。
只能悻悻而归。
“看来,今晚只能回去修炼。”
修士回去的途中,将手上那缕已经炼化的死气抽调了出来。
周围一瞬间被一股阴冷之气覆盖,树上的叶子变得枯黄,生机被腐蚀。
“影响的范围足以辐射周围一丈距离,若是之后修炼得更强,
岂不是说明,我就是个移动的人型杀器?”
一念枯的杀伤力太大,看来有时间还要去藏书阁寻找一本差不多的功法做遮掩,免得被人察觉。
造化决和轮回诀在身体里没达成平衡,便自主运转,且不偏不倚,
死气的加入,不仅没有打破平衡,反而让它们更加稳固。
察觉到这一点儿后,池藿对于功法,再无后顾之忧,
别人还要担心功法适不适合,她直接来真家伙,都少了试错的成本。
回到寝室,沉下心来修炼,一年时间匆匆而逝,
体内的灵气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提升,来到炼气四层。
就在池藿还想冲一冲五层时,传讯玉简传来滚烫的感应。
打开一看,原来是顾帆发来的简讯,
“姐姐,是否安康?”
看到他发出讯息,池藿眉眼露出一抹笑意,他安全着就好,
“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看来还要去看看。”
谁料,池藿刚打开门,迎面就看到一个坐在门口的杂役。
她的脸上灰扑扑的,明显是干了活儿后,还没来得及清洗就来了。
池藿在脑海里搜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此人是谁。
池藿在她身边蹲下身,询问道,
“道友是何人,为何在此逗留,若是我记得没错,
此处应该是亲传弟子居所,杂役弟子不能长时间停留。”
谁料,原本气息平和的小修士,听到她如此说,
歘的一下站起身,双手叉腰,眸子都快喷火了,看清楚对面住的是何人后,收敛一二才道,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坐着么,还不是住在这里的亲传弟子已经四年没有做宗门任务,
丹峰长老那边儿催得紧,这才让我每天都来看看这位到底什么时候退出修炼,抽空将任务做了,
再不做,长老就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了。”
池藿尴尬地摸摸头,自打成为濮阳尊者的亲传弟子,
她貌似就没接受过任务,原来不是没任务,而是她没去找。
“冒昧地问一下,筑基七层的亲传弟子,需要做什么任务,
才能将四年的任务补齐?”
杂役弟子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池藿,感觉她不太像那些个仗势欺人的亲传弟子,
才放下警戒心,讲解道,
“其实,宗门内有很多人都十几年、数百年没有上交任务,
对此,宗门管得不太严。
就是需要提醒各座山峰的弟子,及时完成任务。
拖得时间越久,需要完成的份例就会上涨。
你说说,这么一来,原本就付不起的修士,更加付不起了不是么。”
没想到一个交任务的安排,竟然也有这么多门道。
“受教了,你说说需要缴纳什么?”
杂役弟子诧异地看了眼池藿,仿佛在看什么珍稀物种似的,
看到她是真的不知道,才解释道,
“在丹峰,任务自然就是丹药,不同等级的修士,上交丹药不同。
就像炼气期修士,无论品级如何,每月只需要上交10枚炼气期丹药,
当然,看你这个穿着,应该是杂役弟子,需要在丹药房做事。
你不会是新来的弟子,不知道路怎么走,来到这里的吧,
若是这样,你赶紧离开此处,这里平常杂役进来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还挺好心,介绍得这么仔细。
“想来你应该还有别的任务需要做,
走吧,随我去任务堂,我就是那个四年没上交任务的修士。”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弟子错愕地看着池藿,
不是,兄台,你刚才的高冷去哪儿了?
突然有点儿社死。
杂役弟子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池藿只能提醒,
“地缝太小,你钻不进去,还是带路吧。”
一路上,小丫头再也没说一句话,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还挺可爱。
任务堂的长老看到女孩一个人进来,面色一沉,张嘴就骂,
“你说说你,每次任务都倒数第一,
现在好了,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你有什么用,没事儿了就回去干活儿。”
池藿走在后面,没想到任务堂新换的长老竟以势压人,
想看看小丫头怎么反抗,就看到她怯懦地站在一旁,
听他谩骂,仿佛骂得不是她一样。
“长老好生威风,一个杂役弟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
听到这道声音,长老面色一变,以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眼前之人的地位定然不低。
有了这个判断后,他的声音也带了一丝和善之意,
“请问前来交任务还是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