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第一轮探查,其余几人伤势都已经修复,假以时日,就会苏醒。
有濮阳尊者打掩护,池藿终于可以松口气。
除了墨玉,其余人都被各自师尊、族人带走。
到了寝室,池藿还没松口气,整个人都被一层防护罩笼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随即脸上带了一丝可怜爸巴巴的表情,
“师尊,你要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濮阳尊者看了她一眼,
这个弟子是他新收的,无论是品行还是其他都不太了解,
如今遇到事情,弟子不告诉他详情,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你到底说说是什么苦衷,让我也知晓缘由,
一味地只说自己苦,到底哪里苦,却说不出来,让人怎么理解。
“到底什么事情,细细说来。”
看到师尊没有生气,池藿也终于松了口气,
无论是撒泼耍赖也好还是其他,只要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骑士战斗的时候,我并没有出太大力,都被他们两个扛了,
我受伤极小,和他们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濮阳尊者探查过无数人的筋脉,池藿身体确实没有大碍,
“说说吧什么伤害,为何我没有看查到。”
池藿眸子瞪圆,合着他什么都没有查到,自己还在这里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眼下只能将错就错,将身体情况如实汇报,等到以后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也很难解释。
打定主意后,池藿再次可怜巴巴地看着濮阳尊者道,
“师尊,你是不知道,我之所以一直被他们守护在身后,
是因为我是第一个被攻击的人。
他们都打我,师尊,那些畜生根本没给我活路,一剑斩断了我的根基。”
前面听着还好,以为她是在哭惨,可听着听着,
濮阳尊者也觉察出不对味儿来,眸子射出一抹冷芒,
“你刚才说什么?”
池藿冷不丁地被冒出来的冷气吓了一跳,还是乖乖地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他们将你的根基毁了?”
看见池藿真切地点头,刚才批评的心情荡然无存,
一巴掌拍碎手下的万年梨花木桌,声音冷得都快淬出冰来,
“好一个九阳宗,欺我五行宗无人?
把我宗天骄打成废物,还好意思埋伏,好得很呢,以后别让我遇到,遇一个杀一个。”
说完气话,濮阳尊者快速伸出手,搭在池藿手腕上探查,
“果然有问题,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这也太隐蔽了。
这些人竟然以这样隐秘的方式将你的根基损毁,恶心至极,就和他们宗门一样。”
濮阳尊者确诊后,池藿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要别探查出是她自身出现问题就行,至于这口黑锅,就让九阳宗背吧,
反正,这件事情也是因他们而起。
这么一想,刚才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同情心也荡然无存。
“可不是嘛,师尊,你是不知道,在秘境的时候,他们一群人打我们几个,打得可凶了,
完全没给活路呀,要不是我们家底儿丰厚,
恐怕现在你看到的就不是躺着的我,而是棺材里的我了。”
“什么,小师妹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既然他们不任,就别怪我们无义,避世期间,
采买弟子可以外出采买,届时,就别怪我们痛下杀手了。”
看见几个师兄同时赶来,说不感动是假的,
再听到他们几个关心的话语,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松动。
池藿抱着师姐大声痛哭,濮阳尊者第一次带十几岁的娃娃,
看到这幅情形,手忙脚乱地在他脸上胡乱擦着,紧张到语无伦次,
“小妮子别哭了,老夫也去给你报仇,宗门不允许我也偷偷给你报,
你放心,绝对不能让你委屈到。”
原本还挺伤心的,听到师尊竟然也跟着手忙脚乱,
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吹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师尊,你可别逗我了,这些事情让师兄师姐去就行了,
你一个长老,跑去瞎凑什么热闹。
对了,不是说避世不出,怎么还能出去,还能偷摸对敌?”
听到池藿这么问,金阳轻咳两声,小声解释,
“修仙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宗门避世,其他宗门不得以任何方式借机攻打山门。
避世宗门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避世,正派弟子修行,杂役弟子可以外出采买,
毕竟除了修行者,杂役弟子占一半。
总不能不让杂役弟子吃饭吧,咱们可以伪装成杂役外出,就算被人找到,也不会归咎到宗门。”
池藿睁大眸子,原来规则还可以这么玩,涨见识了,
以后,她是不是也可以钻规则漏洞?
正在想,头上就传来一击闷响,池藿抬头看去,竟然是大师姐,
“还把你委屈上了,不要心存侥幸,修为高的出去被人发现,尚且有逃跑之力,
你出去就是送菜,并且会连累宗门。”
金阳摸摸池藿的额头,嘟囔道,
“又不是让她独自一人前去,我们也会跟着,确保她安然无恙。
大师姐,你就别担心了,这个场子,我们一定带她找回来。”
大师姐也很生气,现在事情已经过去,生气也没用,眼下重要的是,出手之人。
“听郁长老说,他们还有一人存活于世?”
听到这儿,池藿也打起精神,将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只是中间稍微改了一点儿,
“事情就是如此,为首之人应该是九阳宗宗主之女,天赋卓然,
十五岁的年龄修为达到金丹期,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这……”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几人瞬间哑火。
小师妹招惹的都是什么人,
他们成长的同时,那个赵小慧也在成长,速度更是他们的翻倍。
驾着马车也赶不上。
几人都有些挫败,濮阳尊者捋着胡须淡然一笑,
“都慌什么,你们修为不行的情况下,就我上,同阶之中,老夫也不算以大欺小。”
“啊这……”
池藿都跟着目瞪口呆,师尊,这么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