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顾帆有所猜测,只是没有想到墨玉既然在他前面想到了。
墨玉抬起下巴,高傲地看了一眼顾帆,臭屁的模样,让顾帆忍不住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会说话就好好说,整些有的没的。”
墨玉刚才还想得瑟,被一脚踹的瞬间没了兴致。
“黑袍人,难道你不觉得他的身形和黑袍人差不多吗?
池藿挑挑眉,
这小子终于聪明了一次,难不成这就是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
顾帆摸着下巴思索道,
“我也猜测是他,只不过一直没有想通,为什么堂堂副宗主,会在那里劫掠秘境中枢?”
“这还有什么想不通,获得秘境中枢意味着得到秘境,
这段上古大能遗留之物,属于神器范畴,搁谁谁不眼红?”
这番话没问题,但是从墨玉口中说出,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啥,难道说的不对?”
“对,非常对,不过你的脑子怎么突然变灵光了?”
墨玉刚才还翘起来的尾巴瞬间垂落下去,
“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你们还是没有转变对我的看法。
哼……”
知道他们这次做得有些过,池藿拍拍墨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的转变太大,让我没有反应过来,
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轻视你,你就是我们的顶梁柱,
以后我们都要指望你,届时,你可要好好带带我们。”
听到这番话,墨玉觉得自己又行了,管他是真是假管用就行。
“言归正传,既然大家都觉得是黑袍人,那十有八九可能是他。
只是,秘境之中不是有修为限制,他怎么进去的?
他貌似不是第一次进入那里,
针对五行宗的命令似乎就是他下达的,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到底所图为何?”
随着一个问题抛出,几人的面色也跟着愈加沉重,
这些问题他们一概不知,只是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会不会对我们出手,
今天的话就到这里,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最好别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是黑袍人,否则,就算我们躲到宗门,估计也会被揪出来。”
“他刚才寻找的东西,会不会在紫东来身上?”
墨玉探究地声音问出,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又怎么了?”
墨玉这下子被看得毛毛的,这些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盯着一个人看,怪瘆人的。
看到他这副模样,池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忽然变聪明了,所有的问题都说在点子上。
以前说什么都会坏事儿,现在说什么仿佛冥冥之中有牵引,指引你说出正确的答案。
我们也是这样猜测的,我们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取之物,
唯一和他碰过面的,也就只有紫东来。”
没想到他说了一句话,竟有这么多意思,还真是奇特。
“池姐说得对,好像确实有种感觉,就像你说的那种冥冥之中的牵引,
如此说来,以后我不就成了预言家,说什么成什么,
哈哈哈,也终于让我享受到了天才般的待遇。”
“你的体质排名太高,但是现在你还没有成长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对你是很不利的,一旦再遇上九阳宗这样的宗门,只会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要思考清楚,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体质禀明宗门。”
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墨玉面色僵硬一瞬,苦哈哈的看着池藿,埋怨的眼神都快溢出来,
“池姐,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会儿吗,好吧,果然天才距离我还是很遥远。
暂时不告诉宗门我的体质,免得到哪都被追杀,
试炼的目的达不到,还会被打成狗。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顾帆赞许的看着墨玉,阴恻恻道,
“你小子,这么能露风头的机会,竟然不去,
说,是不是你那所谓冥冥之中的指引,让你趋吉避凶?”
池藿也想知道,是不是言灵之体的效用。
墨玉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这兄妹俩,
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才嗫嚅道,
“是有一点指引,但不多,或许还是体质没有完全开发的原因。”
“言灵之体修炼到大成,出口即是圣言,实力极为恐怖,
准确的来说,他的体质也只是展露出来,并没有开始修炼。”
几人张大嘴巴正经地看着轩辕澈,想到言灵之体厉害,没想到这么恐怖。
他还没修炼,仅仅觉醒,就已经恐怖如斯,以后修炼入门还了得?
“好了,大家好好修炼,不要被墨玉这个后来者追上。”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言灵之体到底怎么修炼?”
轩辕澈凝起眉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那个特殊体质都有独特的传承,需要你自行探索,别人帮不了你。”
“好吧。”
轩辕澈这个百事通都不知道,墨玉也就不再希冀,看来以后还是要靠自己。
几人陷入沉浸式修炼,另一边的副宗主还在左右逢源,
明面上是在慰问各大宗门居住详情,实则探查秘境归属。
查了一圈还是没有查到,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五行宗弟子身上,摸着下巴推测道,
“他们是第一波进去的,难不成就在他们身上,没发现啊,不对,有一个人不见了。”
想到紫东来,就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想到竟然获得了秘境。
“看来,他早就有所预谋,害怕被人查看,早早地逃离,差点漏了这只小老鼠。”
再次施展灵识将周围覆盖式搜索,还是没有发现此人的踪迹。
这下,他直接可以肯定,秘境就是被那个逃走的小子拿走了。
思及此,他的目光落在五行宗方向,
既然是一个队伍,即使是临时组队,也不可能全然不认识,
要不要抓一个五行宗的弟子,过来问话?
看到郁长老几人护鸡仔子似的护着几人,赶忙掐灭这个想法。
“应该是散修,记得报名的时候有他,
此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活动,看来还要好好查查。
之前没有方向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有了嫌疑人,且等着吧,敢拿老夫的东西,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罢,副宗主狠狠地拍了一把桌面,仿佛要将近日来受的气一股脑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