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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玄学大佬回京后,被世子爷宠疯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污了旁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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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污了旁人的眼

朱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还没问是什么病,怎么就说看不了?”

究竟是不想看,还是看不起她,不想治?又或者根本就没旁人说的那般本事?

“我今儿累了,不想接新客。”江婉鱼站起来,朝门口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夫人请回吧。”

朱氏脸色沉了下来,没往外走,而是往柜台前靠了一步,目光冷戾地盯着面前之人。

“我夫君可是将作少匠,从四品,你竟然敢拒我?”

想她一步步从妾室扶正,有的是手段。

面前的姑娘不过十六七的年岁,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江婉鱼没搭理她,无聊地伸手去看自己的指甲,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得朱氏越发恼火,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只有那些自诩名门出身的妇人和比她更有权势的夫人才敢这般给她甩脸色,可面前的黄毛丫头又算个什么东西!

忽然,她眼角余光一瞥,看到街上往来的路人,转身朝门口的位置提高了嗓音:“你这是什么道理?开铺子做生意,客人上门连问都不问就往外赶?你莫不是根本就不会治病,挂个幌子在这儿招摇撞骗的吧?”

她这话说得极响,铺子门又开着,街上路过的人脚步慢了半拍,有两个停在了门口探头探脑。

朱氏见状更来劲了,继续冲着门外嚷嚷:“大家都来看看!这铺子号称能治疑难杂症,可我弟弟病得下不了床,我好声好气来请,掌柜的二话不说就撵人,这不是骗是什么?”

珍珠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攥着抹布要上前,被江婉鱼一个眼神按住了。

“小姐,这人也太无耻了!”

不给她弟弟看病,就要搞臭铺子的名声,这是什么人啊!

珍珠气得不轻,江婉鱼依旧倚在柜台旁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妇人唱念做打地表演完,才开口。

她声音不低不高,刚好让门口那几个人也听得清:“夫人,你弟弟的病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你手上沾的那条命,是病死的还是被你逼死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今天不接你的诊,不是因为懒,是因为你身上背负了一条命,我嫌脏。”

朱氏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江婉鱼歪了歪头,“那你说说,你娘家那个姓孙的管家,去年是怎么死的?是病死的,还是喝了你让人端给他的那碗药之后才死的?”

朱氏感觉头皮一麻,攥着帕子的手开始有些发抖,她看向江婉鱼的方向,眼底多了几分惧意,那件事她做的隐秘,这家掌柜的,怎么可能知道?

难不成她真的有些本事,能看出什么?

“不看就不看,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吧!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嘴巴怎如此恶毒!”

恶毒?

江婉鱼勾唇冷笑出声,朝这妇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朱氏感觉对方的眸子太过犀利,似乎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午夜梦回,你就不怕怨鬼索命么?别以为你身上带了串佛珠,就能保你一世平安,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落地,朱氏心头一颤,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门口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两个已经往后退了半步,若不是心虚,怎会有这般行径?

朱氏张了张嘴,随即咬着唇猛地转身出了门。

她走得急,裙角还卷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才稳住。

门口看热闹的人见状,散去不少,有些人还特意打量了眼店铺旁边立着的木牌看了几眼。

木牌上头写着:可解疑难杂症,行寻常医者所不能。

嘴里嘀咕了两句,也走了。

耳边清静不少,江婉鱼顺势坐在旁边的摇椅上,倒了下去,闭目小憩。

午膳吃得太多,她都有些犯困了。

珍珠叹了口气,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方才那妇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事实也如珍珠所想,两个时辰后,一辆马车横停在铺门口,后面还跟着一辆骡车。

车子停稳,四个壮丁上前,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还躺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人,男人身上盖了一层棉被,绸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脸色潮红,嘴角淌着涎水,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最扎眼的是他下身,纵然有棉被罩着,但仍能看见被高高顶起一个鼓包。

朱氏下了马车,簪子上的金坠子甩得乱晃。

街面上不少人驻足看了过来,有人瞧见门板上躺着的人,看见那处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有人见此忙捂住了孩子的眼。

朱氏瞧了自家弟弟一样,用帕子掩住口鼻,然后给一个壮汉使了眼色,让他把朱昌勇侧翻过来。

接着,便扯着嗓子就冲铺子门口嚷嚷起来:“大家伙儿都来看!这铺子号称能治疑难杂症,我弟弟病成这样,我好声好气来求,她方才却把我撵出去了!我现在把人抬来了,她要是见死不救,就是活脱脱的骗子!”

门板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往上翻,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串话。

“别过来!你别过来……”

“我不是故意推你的……你拿剪子扎我我才还手的……”

朱昌勇语无伦次,抬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把,整个人猛地躺平,腰胯跟着猛地往前挺了一下,那处顶着的弧度又鼓了三分。

围观的人嗡地炸了。

有个大娘后退一步,跟旁边的人咬耳朵:“拿剪子扎他?他说的是谁啊?”

外头动静不小,江婉鱼被吵得心情烦躁,从躺椅上起来,来到外头,在台阶上站定。

她低头看了一眼门板上那位,又抬眼看向朱氏,轻咳一声,开口道:“夫人,你弟弟变成现在这样可不是病,是阴煞催的,他这辈子碰过多少姑娘,你自己数得清么?他这般模样,你怎好将他抬出来,污了旁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