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程淮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沈知意见他这反应,赶紧补充:“只是想办法让苏韵受一点伤,不用多严重,就是让她暂时跳不了舞就行。淮哥,我求你帮我好不好?”

沈知意说着往程淮跟前走,微微弯着腰,她那没有完全扣好的扣子此刻轻轻崩开一颗,露出几分春光。

程淮盯着沈知意看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忽然翻出很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候的沈知意温温柔柔,穿一件白裙跳舞的样子仿佛一只高贵的白天鹅,透着一股高贵干净的劲儿。

可是现在,他错了。

沈知意,不是天鹅。

见过这只伪天鹅之后,程淮看徐大梅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觉得徐大梅粗手粗脚没文化,跟沈知意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现在他却在这里,听着这只天鹅说着让人胆寒的主意。

只是为了一个名额。

只是因为自己的节目不如对方厉害。

沈知意居然想要去伤害一个完全无辜的人。

这根本不是报复或者嫉妒,而是,犯罪!

“这不是!”

沈知意的脸白了一层,嘴巴却犟着:“我本质不是想要害人,我只是说让她受点小伤,不严重的……”

“不严重?”程淮打断她,“伤腿伤脚,那都叫小伤?她要是伤得重了,落下毛病,这辈子怎么办?沈知意,别忘了,你自己的来时路。”

程淮再也没有多余情分和沈知意维系,他现在甚至巴不得立刻从这里逃离。

沈知意,心思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他不能再接近。

“沈知意,我以前借给你的那些钱,”程淮顿了一下,“不用还了。”

沈知意猛地抬头。

程淮看着她,“钱不要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咱俩之间,从今天起,什么关系都没有。”

沈知意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慌。

“程助理,你这话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求你帮个忙,你就要跟我断交?”

程淮摇头。

”不是因为这一次。

“而是过去多次。

他的过去,就这样不体面地结束了。

程淮没回头,脚步没停。

沈知意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浑身都在发抖。

程淮……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他明明应该帮她的!

她甚至都来主动迎合程淮的“喜好”了,程淮应该会答应帮忙才对!

怎么会是这样!

……

“沈知意对苏韵有恶意。”

程淮找到楚明峥直接开口。

只一秒,楚明峥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详细说清楚。”

程淮叹口气,将沈知意来找自己的事儿告诉给楚明峥。

“你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她毕竟只是这样跟我说,未必之后还会去做什么。”

“但是,也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做。”

“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们多防备一些。”

程淮压低声音。

既然已经和沈知意绝交,他就不能把沈知意的这个提议当做无事发生。

何况他的原则也不允许。

以前他愿意牺牲自己的东西帮沈知意,但是沈知意不该肆无忌惮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楚明峥点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又看了程淮一眼。

“原来你还有些脑子。”

“……”

程淮很想说自己本来就有脑子,可现在想想自己过去做的那些混账事……确实不像是个有脑子的人。

算了,随便说什么吧。

这都是做错事必须付出的代价。

白家药铺。

“呵,你这一场节目表演完,居然这么久不来干活儿。”

“怎么,难不成打算进去文工团?”

白老爷子见到苏韵先是一喜,随后立刻板起脸。

苏韵也知道这老头子什么意思,根本不往心里去。

直接回答:“文工团我肯定是不进的,但是省代表团点名让我去,我也没办法啊。”

白老爷子愣了一下。

“哈哈哈,你这丫头,厉害啊!”

省代表团点名一个非专业同志,这含金量简直非同小可啊!

苏韵眨眨眼。

白老爷子围着自己这小徒弟绕了两圈。

“你这丫头身上藏着的东西还真多啊,居然连笛子都会吹。谁教你的?”

苏韵含糊回答:“从前跟一个老师父学的。”

见过原来真正“苏韵”的苏家爸妈去世了,没人知道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苏韵现在将自己会的一切都推到“从前”这个说法上。

反正无从查证。

白老爷子也是明摆着不信:“你说的那老头总不会是什么神仙吧,什么都会,教你吹笛子还教你针灸。你这丫头,说谎都这么随意。”

苏韵:“您老人家明白意思就行了呗。”

“你啊。”白老爷子好笑地捋了捋胡子,“不过那笛子吹得确实好,老头子我都还想再听一遍。”

苏韵:“我今天没带笛子,不然一定给您再吹一曲。不过那笛子是借来的,很快就要还回去了,等以后看看能不能买到合适的笛子。”

“嘿,不是那支笛子你还不会吹了啊!”白老爷子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上战场的还对武器挑挑拣拣啊。”

苏韵摊了摊手:“谁不喜欢更趁手的。您老人家针灸难道没有偏好的针组?”

“好了好了,我一个老头子说不过你。”白老爷子道,“那笛子多少钱,还借什么借,老头子我出钱买下来送给你当礼物。”

白老爷子一脸“财大气粗”,准备为自家小徒弟撒钱,说不定小徒弟就更努力学针灸了。

苏韵低声笑了笑。

“老爷子,算了吧,那笛子咱们买不起的。”

白老爷子立刻瞪眼。

“一根笛子而已,你当你师父我穷得叮当响不成!说吧,笛子找谁借的,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白老爷子可不穷,甚至还很富,一根笛子他确实没当回事。

苏韵微微侧了侧头。

“那根笛子的主人啊,是魏老。”

屋里陷入刹那安静。

片刻后响起一声轻咳。

“那个,徒弟啊,师父觉得吹笛子太辛苦了,还是给师父唱首歌吧,不用乐器!”

白老爷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苏韵。

苏韵眨眨眼:“师父,您不是保证搞定吗?”

白老爷子沉默。

那是他不知道笛子的主人是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