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看到她的瞬间,心落了地,沙哑的开口喊了句。
“悠宝……”
盛悠悠抬头,立马惊喜的笑了,“妈妈,我好想你啊。”
小女孩背着专属的小包扑进了她怀里。
江南抱着她,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是不是发烧了?”江南着急的检查她全身上下,摸着每一处关节,“要是疼就跟妈妈说。”
随后,她看到了手上的划伤,摸头部时,感觉到有肿块,江南的心提了起来。
“是不是很疼?”
盛悠悠摇头,声音软糯,“妈妈,我不疼,悠悠很棒的。”
江南的手颤抖着撩起她额头前的刘海,看着那光滑细嫩的额头上有道伤口,她瞬间心疼得不行。
“怎么这里也受伤了?”
盛清月脸色不太好,“南宝,抱歉,是我的错,刚刚悠宝吓到了,我刚来不及了,紧急刹车……”
她知道悠悠就是江南的命。
是她不好,害得悠悠受伤。
江南心慌得厉害,抱着女儿站起身,“这事谁也不想的,是意外,不关你的事,不过你开车一向都稳当,这是怎么回事?”
一提这事,盛清月咬牙,“苏雨烟那个贱人。”
听到这个名字,江南眼眸冷了下来。
“她那个野孩子,从酒店直接冲出来了,眼看要撞上了,我就急打了方向盘,撞柱子上了,要不是急刹得快,恐怕……”
“那怎么闹到这里来了?”
盛清月脸色更沉了。、
“苏雨烟一看到我,直接报警了,说不私下解决,也不接受和解。”
江南明白了,原来陆砚之是因为这事才走的。
“撞到那孩子了?”
“没有!”盛清月忍不住的拔高了声音,“我反应快,那小孩子自己从里面冲出来,而且那三货,她报警直接说我打人,还说我肇事逃逸。”
“我当时还在车里,晕了一会,回过神来我安抚好了悠悠才下的车,刚下车就被苏雨烟一把推开了,我就还了一下手,她就说我打人。”
“调监控了吗?”江南蹙了蹙眉。
盛清月看了一眼个悠悠,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现在在调,刚刚警察问话,苏雨烟咬死是我的车冲过去的,非要我负全责。”
这时,民警走了过来。
“盛小姐,可以先去医院做检查,做伤情鉴定,这不是什么大事故,可以好好协商一下。”
江南蹙了蹙眉。
盛清月咬牙,“不是去调监控了吗?”
民警清了清嗓子,“监控死角,我们调取需要时间。”
“那可是酒店大门口,怎么可能?”
江南眯起了眼,直接道,“陆砚之在处理这事。”
盛清月被气笑了。
如果苏雨烟咬死就是她全责,是不是陆砚之一句话就能定了她的责。
江南深呼吸,看着悠悠身上的伤很是心疼,“你给他们打电话,悠悠得去医院处理伤口,头上有包块,得检查。”
最重要的是,悠悠现在已经开始发烧了。
得赶紧去医院做检查。
江南强压着怒意,将悠悠交给盛清月,“还是我去联系吧。”
悠悠的眼睛红红的,脸也红通通的,江南知道温度越来越高了,不能再拖了。
江南有苏雨烟的电话,可打过去对方并没有接听。
她直接看向了民警,“麻烦你,联系一下他们。”
民警一打电话立马就接了。
但不是苏雨烟,是陆砚之接的。
“抱歉,孩子在处理伤口。”
江南听到这话,怒意在心里翻涌。
自己的女儿伤到了在这里发烧,却对别人的孩子关心得很。
下一秒。
苏雨烟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接受和解,我的孩子伤成这样,我要求拘留对方。”
江南没说话,只是等着陆砚之说话。
片刻后。
她听到了男人冷漠的声音。
“就这样吧。”
江南的脸色瞬间变了。
民警一看不对劲,开口道,“先生,你还是来一趟吧。”
陆砚之却道,“不了,直接办理吧,孩子离不开我。”
江南听着这话,攥紧了拳头,早晚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江南直接道,“陆砚之,我现在要带盛清月离开这里,事实的真相,你知道是什么。”
她一字一句,说得很冷,“要么,你解决好苏雨烟,要么,我来解决她,我不怕陆家,也不怕任何人,大不了一起死,我不好过,你们更不用想好过,。”
悠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她不怕跟陆砚之撕破脸。
江南开口后,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江南知道,她这是威胁。
可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江南明白,陆砚之的态度了,她深呼吸,连忙查看悠悠的情况。
悠悠已经有点烧迷糊了。
可是……
她不能不管盛清月。
刚刚萧遇接到电话,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如果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
这时,民警快步走过来,。“对方同意调解协商了。”
江南冷笑。
果然,苏雨烟的名声在陆砚之眼里是最重要的。
不是不会疼,是没打到他们的疼处。
盛清月留下来配合处理。
江南抱着悠悠直奔医院。
悠悠早产,出生后身不好,只要一生病就会很严重。
江南害怕。
怕得浑身颤抖,一步都不敢停。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立马就来了。
江南脸色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她紧紧的握着悠悠的手。
悠悠躺在床上,看着她,“妈妈,我没事,我会听话的,打了针就好了。”
江南摸了摸她的头,“悠悠乖,妈妈在。”
护士送来了检查单,江南拿着去找医生时,看到陆砚之正抱着陆念之往楼上走,那精神状态一点事都没有。
苏雨烟正跟在身后,笑得一脸甜蜜。
江南想到了还躺在病床上的悠悠。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悠悠在派出所忍着伤疼,再看看陆砚之这个亲生父亲在做些什么?
江南找过医生后,回到病房,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王妈,麻烦你帮我把之前留给陆砚之的文件送过来一下。”
本想等着时间到了就去领离婚证。
可今天的事情……
她不能等了。
也等不了了。
刚好他也在这里。
她现在只想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