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霜就犹如一只茧蛹般,被悬吊了起来。
“哼哼哼哼~~”
尤五爷的两个手下各自攥着一把银针,满脸阴笑地朝苏清霜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苏清霜摇着头,声泪俱下地苦苦无力哀求。
可尽管如此,那些银针,还是一根接着一根扎入了她的身体。
啊——
苏清霜的叫声已惨不忍闻。
哈哈哈哈——
施暴的人却是越笑越欢。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你们这些人太残忍了!你们这帮子畜生我是没眼看了!”尤五爷假惺惺地笑骂。
还对面容已经煞白的苏清霜继续拿腔作调道:“小娘子我先走了!我实在看不得你受苦!记得我说过的话哦!”
说罢,便转身笑着出了暗室。
啪——
暗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小娘子~,你可别听五爷的!
一定要撑过这一关啊!
那明日的这个时候,我们哥几个就能好好服侍你了!
你长得如此的美,我保证……
我们到时候定然会让小娘子你,飘飘欲仙的!
啊~哈哈……”
暗室里,尤五爷刚走,其中一个长着龅牙的手下,就急不可耐地一边隔着布条、不停抚摸苏清霜的身体,一边淫声说道。
可随即他脸色一变,就又将几根针朝着苏清霜的身上狠狠扎下。
啊——
“阿澜,阿澜……救我……救救我……”
苏清霜绝望地喊了澜的名字后,便疼得昏了过去。
龅牙手下见状,对另一个手下道:“把冰水提到近前,将她泼醒。”
……
“畜生畜生畜生!哎~,我尤五爷如此善良之人,怎么就养出你们这帮畜生?”尤五爷站在暗室外,听着屋内苏清霜的惨叫,摇头尖声骂道。
“五爷,还有一事!”之前那个麻子大汉弯身对尤五爷说。
“何事?”尤五爷问。
“昨日齐善德拿到钱后,先是回了趟家,就转身又进了咱们的‘斗金赌坊’。
一天一夜没出来。
昨晚小的们没找到机会下手!
刚盯着他的人来报,他在咱赌坊赢了不少钱,出来后就又直接到咱们的‘万花楼’快活去了!
估计今晚也难回家!
五爷……
您看要怎么办?”
“这个狗东西,拿着我的钱,还敢在我的坊子里赢钱!还敢到我的楼子里快活!”尤五爷横眉瞪眼道。
他小眼睛聚着光,抚捋着小胡子思考了片刻,就对麻子大汉道:
“在咱们的地盘上不要动手!
告诉钱妈妈,安排个姑娘将他灌醉,到半夜找个由头,将他扔出去!
然后你带个人跟着他。
只要他一进家门,你们便……”
尤五爷将萝卜粗的手指并拢比作刀状,做了一个切菜的手势,并补充道:“记得把钱都拿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小的遵命!”麻子大汉低弯下腰、喜上眉梢应道。
……
到了夜里二更末。
“老子……老子有的是钱,你……你竟敢……竟敢……嗯……轰老子!不想……不想活了!”
万花楼门前,喝得酩酊大醉的齐善德,在被赶出来后,摔坐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地高一句低一句地喊骂。
接着他费力爬起身,东倒西歪、口齿不清地独自嘟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回家去!”
然后,他便左摇右晃、踉踉跄跄地往家方向走去。
全然不知在他身后的黑暗里,跟着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
等他哼着小曲儿进了家,吃力地关上院门,连门栓都忘记拴上,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屋子方向走。
到处都很黑。
一点光都没有。
他在自家院子里,平白摔了几个跟头后,总算到了屋门前。
这时,院门“吱嘎”一声开了,两个拿着明晃晃匕首的黑影,就进了他的家。
他浑然不知。
依旧美滋滋地哼着调调。
他“吱拗拗”推开屋门进了屋,蒙着圈,费了好一阵功夫,才瞎猫碰死耗子般点着了昏黄的灯。
“水……水呢?水放……哪儿了?”
他低垂着头,眯松着眼,口干舌燥地自言自语着,满屋子到处找水。
“哈~,找……找到你了!”
当眼神终于聚焦在了桌子上的茶壶上时,他独自哈笑一声,便踉跄着朝桌子走去。
就在这时……
他一个不留神,脚就绊在了凳子上。原本就重心不稳的他,当即就摔趴了出去。
哎呦——
他不由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刚想爬起来,可一抬头……
就看到有一双脚正立在他的眼前。
屋里本就不太亮,加上他喝了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还自嘲般“嘿嘿”笑了两声。
可再睁眼一看,那双脚依旧还在。
酒壮怂人胆!
他倒是没害怕!
只是好奇这里怎会有一双脚呢?
直到他费力爬起来后……
才傻了眼!
一个蒙着面的脸,登时便近在他的眼前咫尺。
不,不是一个!
是,是两个!
他懵着刚想问话,可话还没出口,寒光乍现,一把匕首就直直刺进了他的左肩。
啊——
他发出一声痛叫,惯性地想往后仰,可那蒙面人迅速用力一别刀,就将他齐善德摁躺在了桌子上。
蒙面人眼露凶光,居高临下地寒声问道:“钱呢?”
“什,什么钱?”齐善德惊恐无比,酒意瞬间醒了六七分。
“哼哼,跟我装傻?”蒙面人冷笑两声,手中匕首又往他体内深了半寸。
齐善德吃痛,赶忙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钱!”
“尤五爷给的钱!还有你今日在赌场赢的钱!”蒙面人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齐善德的惊恐又加剧了几分。
蒙面人又是哼哼一笑:“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只告诉你,我们只谋财,不害命。把钱交出来,就不杀你!不然……”
齐善德的酒基本醒了,屈声哀怨道:“大爷,大爷,您要是把钱拿走,那也等于是要了我的命啊!这没有钱,我可怎么活呀?”
“齐善德,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那大爷我今日就先宰了你,然后再把钱找出来!到时候,你可真就是人钱两空了!”蒙面人手上用力,并厉声恐吓道。
“啊~~,别别别,我说我说!”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的?
这齐善德老毛病又犯了……
竟又尿了裤子!
他指着身后,不情愿地说道:“床下墙壁上,从左数第三块儿砖,那里面有个暗格,钱就放在那里头!”
“藏的真够严实的!”蒙面人先是嘲讽一句,随后又道:“你这尿裤子的毛病是真恶心!”
……
“找到了!”
另外一个蒙面人从床底拿了几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出来。
“还有你身上的兑票和金币,也都拿出来!”蒙面人命令道。
齐善德全都无奈照做。
然后。
他低眼看着肩头匕首,疼得声音打颤道:“大,大爷,这回,这回可以放过小的了吧?”
哼哼——
蒙面人发出两声阴冷笑哼:“放过你?你还是到阴曹地府去求阎王爷放过你吧!”
说罢。
他便将匕首“唰”的一下从齐善德左肩抽出,然后就朝着他的脖颈,直直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