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笑了一下:“这不是很多天没见了嘛。”
她偏了偏头,躲开言溯落下来的手臂,又被他顺势搭在肩上。
他侧过脸凑近她耳侧:“原来沈小姐的学长,就是研究Z-J27的主研究员。前几天女皇还收回撤换意见。”
宁淮推了下眼镜:“毕竟关系到所有兽人的性命。”
“那怎么不见女皇往别的项目拨款一个亿?”言溯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指尖擦过她锁骨边缘,“镇压暴乱的远征军,干的事也不少吧。”
沈絮肩膀一沉,想要抽出匕首,发现已经没了,同时感觉到后腰被刀鞘抵着。
“随意造谣,会进空中监狱。”宁淮的视线落在言溯那只放下去的手上。
言溯笑了一声,偏头看沈絮:“沈小姐,你这位学长开不起玩笑啊。还是你有意思。”
沈絮:“那你先把刀子放下,捅死我你可就没得玩了。”
言溯一叹,把那枚柳叶匕首搁在桌面上:“你老把刀塞后腰,谁都能发现。”
沈絮在匕首落桌的瞬间把它抽回来,随即往身后一划。
刀尖擦着言溯虎口过去,他顺势松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她借力退出两步。
“林老板,”她看向柜台后面,“你要是没事,我就真走了。”
林清妍被老弟提醒,才想起来沈絮打电话的时候人还在贵族游戏里。
但眼下外人在,她没法问。
她清了清嗓子:“没啥大事,就是魏安说你校外租了房子,寻思问问你有没有缺的。”
言溯和宁淮同时看过来。
沈絮笑着:“那小区挺高档的,硬装齐全。软装不急,等我有需要了再麻烦你。”
“学妹要是走的话,不如跟我一道。”
“有事?”
“关于Z-J27。”
沈絮想了一下:“行。”
言溯:“什么事不能在这说?”
“皇宫宴会的机密事项,你没去,不方便。”
言溯瞥了眼林清妍:“林老板好像去了吧?”
“那也不行,牵扯太多,我不能把人拉下水。”
两人推门出去,咖啡厅安静下来。
林清妍收回视线,看向言溯:“你拿刀子威胁人家,也难怪小沈这样。”
言溯翻出手机,登录了另一个账号,一条条往下划。
那些她发给“十二月”的消息,好的坏的都讲,还吐槽在零号基地练枪太累。
他看了一会儿,声音淡下来:“她对十二月不这样。”
林清妍笑了:“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你伪装得好,连小沈这么敏锐的都没发现。”
言溯划着屏幕的动作停了一下,半晌才开口。
“是啊,很好。”
—
沈絮跟着宁淮去了他办公室。
门关上,她开门见山:“你利用单医生让女皇收回意见,是他真私下研究,还是你给他用了Ashfuse类似的东西?”
宁淮垂眸:“你果然还是看了那间办公室的资料。”
“所以真有?”沈絮诧异。
宁淮神色一沉。
她在试探。
随即,他听见她又给自己否定了。
“不对,远征军盯得那么紧,灰域还有Ashfuse流通,说明女皇知道,甚至可能在默许。你们拿Z-J27做幌子,实际是在用禁药做兽体实验。”
宁淮听着,嘴角弯了一下:“学妹的想象力比我预期的好。”
“别扯开话题。你刚才说要聊Z-J27,到底想说什么?”
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身前的空间,手掌撑在她身侧的玻璃窗上:“沈絮,你一直对我有防备。”
“你呢?”沈絮抬眸看他,“宁淮,你敢说你接近我,没有别的理由?”
他沉默了。
沈絮勾着唇笑:“彼此都有隐瞒,你站在什么立场质问我?”
她侧身想走,手腕被一把攥住。
她反手抽出后腰的匕首,宁淮身侧那条狐尾扫过来,精准地打飞刀刃。
“宁淮!”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眉眼:“不藏情绪的样子,比之前顺眼多了。”
“有病。”
话音刚落,宁淮已经弯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玻璃窗上。
他低头,呼吸落在她唇上,按了按她颈窝那道还没消透的痕迹:“这次是裴时霁中午留的?”
镜片边缘碰到她下巴,凉丝丝的。
自从她提过之后,他居然换成了有镜片的眼镜。
沈絮摘了他的眼镜,捏着金属镜腿,双眸微弯:“是我想,还是你想?”
明明被压制的是她,眼里却分明没有半分惧色。
宁淮的耐心被那层笑意磨透了,低头堵上她的唇。
不出所料,现实里的沈絮一点儿也不乖顺。
专挑能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咬,后背不用看也知道被她指甲划出好几道血痕。
他微微起开,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学妹的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这种事谁不喜欢?”沈絮喘了口气,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和你,我不亏。”
“是么。”宁淮的眸色暗了暗,在她颈窝又落了几处痕迹。
明明上面满是他的痕迹,还是该死的介意那道旧印。
他捏着沈絮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窗户,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橘子气息。
极致矛盾,却格外诱他。
“今天虽然是周五,你猜……”他灼热的喘息声落在她耳边,“会不会有晚走的研究员路过时突然抬头?”
沈絮的手从他脖颈往上,一把抓住一只狐耳。
毛茸茸的手感果然好,不知道咬上去是不是同样好。
她听见宁淮闷哼一声,顺势揪住狐耳往后一扯,他的脸被迫后仰,露出干净的喉结线条。
沈絮眼眸微抬:“是你才对。”
宁淮被拽得耳根发烫,却看清了现在的模样。
眼镜不知被她甩到了哪儿,露出的一双桃花眼迷离,与往日那个温润端庄的宁研究员判若两人。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垂眸看她。
还在笑,没心没肺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所有都只是一场即兴游戏。
明明都把他折磨得夜夜入梦。
沈絮察觉到失控,松开他的耳朵:“等等。宁、宁淮……”
声音被撞连不成句。
办公室所有地方都去了个遍。
不知多久,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喘息。
狐狸耳朵上留着清晰的咬痕,湿漉漉的尾巴紧紧缠着她。
沈絮浑身都疼,直接咬上最近的狐耳,磨着皮肉咬出了血也没松:“把你咬成断耳狐狸算了。”
察觉到不对,她立刻松了嘴。
“你还来!”沈絮声音哑得劈叉。
宁淮瞄着她的眉眼,带着餍足的慵懒:“沈絮,你在招惹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沈絮把脸别向沙发靠背:“如果可以,我想让时间倒流到开学那天。”
自动回复程序不清楚那些道具的来路,要是统子在,她还能问问有没有时光回溯类的东西。
宁淮掰回她的脸:“如果知道这么舒服,第一天遇见你,我就该把你拐到我床上。”
他顿了顿,又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放心,我知道退化者纵欲会死。今晚不碰你了。”
“那你先出去。”
“太舒服了,不想动。”
沈絮无语地闭眼。
就是只色狐狸。
迟早有一天,她得死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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