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拿着医药箱进了办公室给林存曦处理伤口。
“抱歉,夫人,工作人员一时疏漏,让周珠钰以周家项目负责人员名义预约了程青上了楼。”
林存曦侧开头闭上眼睛。
她不能够看血。
“没事,她就是冲着我来的,跟你们没有关系,不必自责。”
从周珠钰直接攥着她的手并喊她林小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方慧心中更加懊恼。
正是因为周珠钰是冲着夫人来的,才更加不应该。
夫人第一次来集团就遭遇了这种情况还受了伤,算什么事?
伤口包扎完,林存曦这才转过头来,低头瞧见那轻薄纱布上的小蝴蝶结,她抿唇一笑。
“谢谢你,方助理你的手很巧。”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夫人好温柔啊,竟然还夸她!
“怎么是你该做的呢?那我的私人医生可要丢工作了。”
“唔,他绷带包扎得没有你包扎的好看。”
方慧被夸得脸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愿意成为夫人的死侍!
“对了,这件事情别让他知道哦。”
林存曦浅笑着看着方慧。
上一次周珠钰说了难听的话,傅执承特意回深水湾给了她一个交待。
昨夜她贪吃他连夜从港城飞回来。
若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被傅执承知道,肯定又会耽误他的工作安排。
方慧没有办法保证。
毕竟夫人在她们的地盘上被欺负了,她们哪里还有脸隐瞒?
林存曦又问。
“可以答应我吗?”
方慧内心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谁能拒绝夫人?反正她不可以。
“好的,夫人。”
送林存曦离开后,方慧立马整顿了负责总裁办会面预约的相关工作。
孟辞一早就在家里等着‘拷问’这次甜蜜下午茶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可以提升夫妻感情的事情。
还没开口就看到了林存曦手上的纱布。
“这怎么回事?傅执承是干什么吃的?”
林存曦哭笑不得。
“关他什么事情。”
进屋后便将发生的事情说给孟辞听。
听完后的孟辞更加义愤填膺。
“这当然关他的事情,他要是处理得更加周全,哪里轮得到周珠钰来找上你?”
说着,孟辞冷笑。
“竟然还被她冲到了总裁办,我看,傅氏集团的内部纪律和管理也该好好肃清了。”
林存曦:……
“小辞姐,你会不会对傅执承过于严苛了?”
“有吗?要我是傅执承谁敢在我的地盘伤了你,我一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林存曦不太理解。
周珠钰找的就是她,无论她在那里周珠钰都会想方设法找过来。
嗯。
法治社会。
傅执承总不可能限制周珠钰的人身自由。
孟辞的工作已经完成,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属于林存曦。
两人先是约了美容团队上门做肌肤护理,顺带换了发型和美甲。
放着电影,吃着东西,聊着八卦,直到夜色降临。
孟辞感慨地长喊一声。
“还是独居生活爽!”
当年要不是知道跟季理结婚能从家里搬出来,而季理需要在海外拓展业务好几年不回来,她才不会这么乖巧地就答应联姻。
林存曦笑着问。
“小辞姐,你还记得你老公长什么样吗?”
“我能记得他名字就不错了。”
至于长相。
不记得了。
又冷又凶。
这是孟辞对季理的评价。
林存曦记得当年她飞回来参加婚礼,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在小辞姐安排的地方休息。
对于小辞姐的老公,她也印象不深了。
而孟辞嘴中那个又冷又凶的老公已经拉着行李到了公寓门前。
季理才落地国内机场,季家那边就派了司机过来接他,然后……
将他送来了他那个三年没见过面的妻子的住所。
季理觉得头疼,抬手按了门铃。
正在聊天的两人停下。
林存曦好奇。
“小辞姐,你订了东西吗?”
孟辞正让人做脚部美甲,林存曦便亲自去开了门。
打开门,林存曦就瞧见一张又冷又硬,呃,心情看起来很糟糕的脸。
季理瞧着林存曦,眉头皱起。
三年不见,她怎么就变了个样?是他把人脸给记错了?
想着那跟黑白双煞催命一样催生的老爷子,季理脸色更差了,语气并不是很和善地喊了一声。
“老婆。”
林存曦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小辞姐…”
林存曦顿了一下,觉得好笑又好气。
竟然有人连自己老婆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于是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友善。
“你订的脸盲老公到了。”
季理:……
孟辞:……
“什么玩意?我没定硅胶玩偶啊。”
季理:……
林存曦:……
孟辞这惊天发言太吓人了,林存曦被口水呛到,不敢去看季理的脸。
“咳咳咳咳咳!”
孟辞终于抬起了头往门口看过来。
在见到那黑沉着脸的男人的时候,愣了好一会。
林存曦连忙抓起了自己的包。
“那个,小辞姐,我就先回去了哈。”
季理这才朝着她说了声抱歉。
林存曦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太尴尬了。
等出了公寓楼,林存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跟司机联系。
那要不要试试在网上订个车?
算了,就算要突破自己,还是得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林存曦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进了里面才发现是日咖夜酒的形式,林存曦知晓自己的酒量,只敢点了一杯无酒精饮料。
厅里的人不多,林存曦这才放松下来。
只是,她经验太少。
夜色与酒精,本来就暗含暧昧旖旎的意味。
她这样出色的长相和气质,才落座没几分钟,就有男人端着酒走了过来。
“小姐,在等朋友?”
林存曦皱眉,不想搭理。
那人却打了响指喊来调酒师。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酒?”
林存曦站了起来,刚想出声拒绝,视野里却出现了一双熟悉性感的手。
“你没有这个荣幸。”
是傅执承。
他心情很差,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淡强硬。
林存曦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你怎么过来了?”
傅执承只是低头皱眉看着她绑着纱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