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是半个小时到的,小院的位置他是知道的,上次送几人去火车站,顺便来小院这边拿行李。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是凌母去开的门。
一开门就看到小六那张笑的极其开心的脸。
“快请进,快请进,辛苦你了小同志。”
凌母好话跟不要钱一样,说个不停。
小六脸皮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若不是皮肤比较黑,这会脸上铁定很红。
“婶子见外了,这是应该的,而且也不费劲。”
小六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婶子也太客气了。
“你吃过早餐了吗?”
凌母想起什么,问道。
这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也不知道小同志有没有吃过早餐。
“吃过了,婶子放心吧,部队的早餐都是七点半吃的。”
小六赶紧解释。
凌七七这时收拾好东西,从屋子里出来。
看到小六,她眉眼含笑地打招呼。
“小六,又麻烦你了。”
“嫂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被接二连三感谢,小六都有些招架不住,以前帮其他营长干活,也没这种待遇啊,营长一家还是太客气了。
“先吃点东西,这些都是我们从老家带来的。”
凌母刚才开门给小六后,就进屋去拿东西了。
她往小六手里塞了一把红薯干还有她们在供销社买的桃酥,这才回屋去拿行李。
小六都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都被塞满了。
“婶子,这…”
小六还想说什么,贺清宴一个眼神看过来,说道:“给你你就吃,赶紧吃完搬东西。”
“哦好,谢谢婶子、嫂子还有营长!!!”
说完他就赶紧吃起来,因为想赶紧吃完帮忙,显得有些狼吞虎咽的。
一分钟后,吃完桃酥,红薯干他塞口袋里,就跟着去搬行李了。
凌七七看到,给他倒了杯水。
“小六不急,你先吃完,噎着会不舒服。”
小六接过水杯一口喝完,十分不好意思,嫂子一家真的太好了。
“没事,嫂子我吃东西速度快,已经习惯了,不会噎着的。”
喝水顺下去后,小六感觉脖子都细了点。
凌七七这次回去,带了床上用品,家属院那边的之前被她带到这边来,这次回去多一个人,这边的被褥什么的都得带回去。
不然不够用。
这边也没全部搬空,只是床上用品被搬走,后面来这边住只要买被褥什么的就行了。
收拾了几大袋东西,搬上车后,几人前往部队。
刚把东西收拾好,贺清宴就去营区报道了。
营区。
“回来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没有?”
郝师长很欣赏贺清宴,这可是他们营区的兵王,连续三年武比第一的兵王。
他不仅有谋略,武力值还是第一。
若不是他家只有儿子,他都想把闺女嫁给他了。
“回来了,都处理好了。”
贺清宴点点头,家里的事情算是处理好了。
“那就好,调整好状态,部队这两天应该会通知你去体检,之前跟你说的事情板上钉钉,没跑了。”
郝师长一脸开心,这事可是他牵头的,看着一个自己欣赏的小辈晋升,是很开心的事情。
“是,谢谢师长!”
贺清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抹不明显的笑容,转瞬即逝,看向郝师长的时候已经恢复原样。
他看着不卑不亢,刚才也是想到晋升后工资会高一些,这样就能给他媳妇更多钱,所以才会开心。
“你这小子,不开心?晋升了还这么严肃!”
郝师长刚才没看到他的表情,以为他并没有多开心,打趣了两句。
“很开心。”
贺清宴声音严肃道。
从师长办公室出来,贺清宴就往家属院走。
刚走到营区门口,陈雨棠穿着一身军装候在那里,一看到贺清宴,脸上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贺大哥!!!”
声音很欢快,嘴角的梨涡露出来,很漂亮。
贺清宴闻言,抬头看去,脸上有些茫然。
他刚刚在想把晋升的事情跟他媳妇说,他媳妇应该会很开心,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有事吗?”
贺清宴面无表情,声音冷淡询问。
“贺大哥,恭喜你!”
她也不管贺清宴什么表情,笑呵呵道。
贺清宴闻言,黑眸紧盯她,里面暗芒闪过。
“恭喜我什么?”
贺清宴声音很冷,部队的晋升不到最后,都不会通知出去,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她没直接说出来,卖了个关子。
贺清宴神情十分严肃,她一个军医,到底是怎么知道部队任职的事情的?难道被……
“我家是京都陈家,这次这事我爸知道。”
陈雨棠被他严肃的表情弄得浑身一僵,想到什么,赶紧解释。
京都陈家???
贺清宴还真是不清楚,京都那边的势力,他也没了解过。
不过这陈雨棠背景这么厉害?
贺清宴面上半点不显,内心闪过无数个念头。
“陈同志也是军人,有些东西最好不要到处嚷嚷,尤其是部队的事情。”
说完,贺清宴就要离开,他已经提醒了,若是这姑娘继续作死,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我知道的,贺大哥,我就是想把好消息跟你说,我没有其他意思,也不会跟其他人说。”
陈雨棠有些委屈,不过想到贺清宴为她考虑,她又开心几分。
贺大哥果然是在乎她的,也没有像他表现的那么冷漠嘛。
“陈同志请自重,我已婚,麻烦叫我贺同志。”
“啥呀,你那婚姻根本不算回事,那个村姑怎么配得上你,我可是听说了,你们都要离婚了,这算什么已婚啊!”
陈雨棠有些口不遮拦,她爸可是说了,贺清宴这婚姻拖累了他,不然以后走的更远。
她想好了,一定要让贺大哥离婚,到时候她嫁给他,贺大哥就背靠她陈家了。
“陈同志,你再如此诋毁我媳妇,我这边只能去找师长了。”
贺清宴声音十分冷厉,警告地说道。
“还有谁告诉你我跟我媳妇要离婚的,你若是再造谣,别怪我不看陈副师长的面子。”
听了她刚刚的话,贺清宴也明白了,这陈雨棠就是陈副师长的闺女。
“贺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