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沈清窈没有再意外怀孕。
这对她而言,算是个好消息。
应缚雪听到她的抱怨,只是笑,又说道:“我明晚上的飞机,有工作要忙,可能有两三个月没办法过来看你。
厨子你不要的话,我把他放别的地方去工作,这点你不用担心。”
沈清窈应了一声,没有多话。
有些事情,她由着应缚雪去安排,反而会更好一些。
就当哄着他了。
她想了想,主动攀附上他的脖颈,轻声说道:“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礼物。”
应缚雪的心像被鹅毛挠了一样,双手去搂住了她的腰。
“皎皎,”他声音有些哑,说道,“你勾引我,我不想走了。”
沈清窈睁大了眼睛,无言了一瞬,恼怒地说道:“应缚雪,你无耻!”
应缚雪低低地笑了起来,说道:“还有更无耻的,我前段时间拜读了白行简的天地阴阳大乐赋,现在不如一试。”
他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践行起来,不知节制。
沈清窈的黑发沾湿在肩上,更显得清艳,终于是克制地躺下,咬着嘴唇制止了他:“天要亮了,注意身体,总这么纵欲不好。”
她推了推应缚雪,把一旁的被子往身上拉,又被他握住了手腕,认真地说道:“皎皎,我好喜欢你。”
沈清窈恼了,说道:“你现在穿衣服和脱衣服,是两个人。你以后跟我见面,都不准再脱衣服了。”
“好,以后我只脱你的。”
应缚雪明显是早有准备,眼角微弯,竟显出两分庄严肃穆,只是说出来的话极不中听。
沈清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动作飞快地披了睡袍去了浴室。
她怔了怔,把应缚雪刚念过的诗在心里过了一遍:浴罢檀郎……
她反应过来,羞得脸颊通红,暗地里等着应缚雪从浴室出来,把枕头对准他一丢,说道:“应缚雪,你想让我接着喜欢你,你就别这样老招惹我!”
应缚雪接了枕头,不以为然:“皎皎,你还不是一样。你就喜欢看我为你失控的样子,想让我发疯。我比你诚实,你不肯说出来,但是我一向直白。”
“应缚雪!”
沈清窈提高了音量,恼羞成怒道:“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还像之前一样,对我客客气气的,不好吗?”
应缚雪敷衍道:“好好好,都听你的。”
但他显然什么都没听进去,坐在床边连着被子一起去抱她:“皎皎,我帮你洗澡吧,你出了那么多的汗,要爱干净。”
沈清窈瞪他一眼,没有说话,由着他抱过去。
起先还好好的,他规规矩矩地放水,没几分钟又凑过来吻她,哄着她说道:“皎皎,你看现在,我们互相喜欢,跟寻常夫妻过日子没什么区别。所以——”
沈清窈警惕起来:“你想跟我复婚?”
应缚雪否认道:“没有呀,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想的是,我们可以不领证,只举办婚礼。
你看,我们头一回结婚都没有举行婚礼,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要不然还是举行个仪式,不领证也不会束缚你。
阿澜也不会觉得他是被妈妈抛弃的小孩,别的小孩都不会再笑话他了。”
沈清窈的脑袋晕乎乎的,一时之间被应缚雪绕了进去,说道:“你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那你找个时间,我们举行个婚礼仪式,别太隆重就行。”
应缚雪眼睛一亮,强压着兴奋答应了下来,说道:“好,我马上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