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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网恋翻车后,贵族学院校草排队亲 > 第247章 谢斯南,你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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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谢斯南,你怎么这么烫?

阮知夏打开灯。

灯光照下来的瞬间,她看清了谢斯南的样子。

他额前的碎发被胡乱地揉开,瞳孔边缘模糊了边界。

视线不是很聚焦,赤红水光从眼底蔓延开来,一直煽到眼尾。

冷白的指节不断扯着衣领口,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对劲。

“你怎么了?”她刚往前挪动了下脚步,谢斯南就拼命往沙发后躲,指骨死死攥着沙发扶手边缘,喘着粗气。

“姐姐,你别过来……”

“我…我不想伤害到你。”

阮知夏脚步未停,她走过去,蹲在谢斯南身侧细细观察他的情况。

明明以前是黝黑的眸子,现在瞳孔却晕成了浅棕色,收窄成一条直线,愣愣地盯着她的面容。

很像喝醉了酒。

但包厢里又没有空酒瓶。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谢斯南的脸颊,滚烫的热意瞬间涌入掌心,“谢斯南,你怎么这么烫?”

“你是不是被人……”

“下药。”谢斯南声音干涩,用湿漉漉的眸光看着她,“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会来这个包厢。”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被下药。”

“我醒来的时候就…就在这里了。”

他声音断断续续,瞳孔愈发地模糊,“姐姐…你快点离开,我…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阮知夏呼吸微窒。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低声道,“我们被锁在包厢里了。”

“你有没有带手机,我去求救?”

谢斯南死死咬着唇瓣,唇角被咬得溢出鲜血来,但这痛意也不足以压住那些翻涌的燥热,“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屋内的报警器也坏掉了,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阮知夏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有点手足无措,“你先别急,我来想想办法。”

她环顾包厢,试图找到能降温的东西,但冰箱断了电,里面的酒水饮料全部被清空,屋内连常温的水都找不到。

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砰——”

谢斯南一脚踹翻茶几,玻璃碎片四分五裂砸到地上,阮知夏回头,就见谢斯南滑倒在地上,手中攥着玻璃碎片,往手心里割。

一瞬,猩红粘稠的血液顺着掌心往下滑落,滴在满地的碎片上,形成形状不一的血点。

阮知夏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他的腕骨,夺走他手中的玻璃碎片。

“谢斯南,你疯了吗?”

“我都试过了,没有办法,只有这样能让我保持理智,不去伤害到姐姐。”

没了玻璃碎片,谢斯南死死攥着掌心,指甲深陷掌心的伤口。

痛意反复刺激着他的意识,但面前她清甜的香气却不受控地钻入鼻腔,冰凉的手心攥着他的腕骨。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渴欲和痛感反复拉扯着他的理智。

怎么办。

他好像要控制不住了。

不行。

他现在是谢斯南,不是迟南,他要在姐姐面前维护好形象,不能、绝对不能对姐姐做出不好的事情。

“姐姐,求你……离我远一点,求你了……”

阮知夏到这个时候忽然冷静了下来,她捧起谢斯南的脸颊,伸手轻轻拨了拨他凌乱的发丝。

“还会有其他办法的,你别这样伤害自己,会很疼的,小南。”

谢斯南瞳孔微怔,眼眶周圈挂上一层绯意,带着湿濡的水光,语气发哽,“姐姐。”

“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努力平稳着呼吸,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打成几小簇,两三根黏在一块儿。

眼底荡着水光,哭得我见犹怜。

阮知夏看得有点入迷。

小白草就是小白草,中了药还是这么清新脱俗,有种想蹂躏他的感觉。

这想法一出,阮知夏狠狠唾弃自己。

人家都中药了。

她怎么能这么禽兽?

她甩甩脑袋,“谢斯南,你能把衬衫脱掉吗?”

谢斯南错愕地重复了一遍,“脱掉衬衫?”

忽地,他剔透的耳廓红了一整圈,连连摇着头,“姐姐,不可以。”

“你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怕在这里会委屈到姐姐。”

“而且我……我是被下药的,会弄脏姐姐。”

阮知夏眼睁睁看着他又往后挪动了半步,跟她拉开距离。

她立刻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我兽性大发,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强迫你……”

谢斯南抬了抬眼,“啊?”

阮知夏耳根微微发烫,“没什么,我看了一圈儿,包厢里没有绳子。”

“所以才想让你脱掉衬衫,我把你的腿绑上,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会伤害到我了。”

她话音刚落,谢斯南就干脆利落去解纽扣,手心伤口血液还在往外冒,他跟感受不到疼似的。

三两下扯开了纽扣,脱下来,将被鲜血染得斑驳的白色衬衫递到她手中。

“姐姐,麻烦你帮我绑。”

阮知夏没有推脱,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蹲下,拉过他的双腿。

用衬衫将他和沙发拐角的立柱绑到一起,结结实实缠了好几圈。

“好了。”

“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

阮知夏绑了个利索的蝴蝶结,拍拍手心,抬头看向谢斯南时,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的喃喃自语。

“该轮到我担心了……”

谢斯南半躺在沙发上,衬衫被扒掉后,结实的胸膛尽数露出,原本的冷白色肌肤灌着绯色,胸膛剧烈起伏。

肌肉线条洇出些许浅粉,尤其右腹直肌拐角处,那道鲜红的魅魔纹十分清晰。

图案上的翅膀跟随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摆动,颜色越来越深,像是鲜红的血迹沾染在肌肤上。

太犯规了。

太涩了。

她咽了咽,随手扯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到谢斯南身上,“男孩子家家的,有时候还是得保护好自己。”

“尤其现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

谢斯南迷茫地眨眼,昏黄的灯光在他眼底晕开,“我有好好保护自己的,我只会在姐姐面前这样。”

他微微用力撑起身体,绯色的唇瓣微张。

“姐姐,其实……如果你想对我做些什么,我也不介意的。”

“反正…我已经被下药了,姐姐这个时候享用的话,应该会比平常更舒服一点。”

“不过,我绝对不是想让姐姐帮我做解药的意思,我一切都听姐姐的,姐姐想做到哪种程度,就做到哪种程度。”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浅棕色的眸底灌着点赧意,但很快又将那些羞赧和期待压下去,低声道。

“如果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会努力控制好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到姐姐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