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同样觉得她不到一岁走失的事,是有人刻意为之,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苏继勇。
姜棠这样怀疑不是没有原因的,她知道苏音音的母亲是苏继勇的白月光,苏继勇明知苏音音的身份,却对她那么好,也就做得出为了替白月光养孩子,甚至不惜丢掉自己孩子的事。
只不过就连姜棠也不知道苏音音的亲生父亲是谁。
书里只说苏音音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却没提到是谁,所以此时的姜棠也并不知道。
姜棠也没办法确定,这一次苏音音的亲生父亲会不会出现。
书里的苏音音被娇宠无度,靠着金手指,把全家的财富都握在手里,吃穿不愁,后来还把苏继勇和魏翠英一脚踹开,不管这对养父母。
姜棠收回思绪,决定直接认错道:“对不起表姑,我之前骗了你。并不是我父亲嘱托我找到你,而是我听说了你的事后,自作主张。”
姜棠觉得对于苏丽来说,花里胡哨的理由,不如直接坦白。
苏丽听后愣了下,很快便露出笑容:“我虽然跟你认识的时间不长,也能看出你的心性。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之前我也确实疑惑过,继勇哥怎么会让我女儿过来找我,还说要帮我。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也就想通了。是你心善,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
苏丽看着姜棠就觉得亲近,能感受到她的真心,自然也就不想跟她计较这些。
姜棠见状,也微松口气,她很担心付出的这些心力付之一炬,可如果继续欺骗下去,将来被表姑得知真相的话,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不过现在表姑没跟她计较,姜棠的担心也就放下来,至少不会因为将来苏音音的出现,就影响到她和表姑之间的关系。
“表姑不生我的气,真好。”姜棠便在此时提到苏音音,“表姑,我亲生父母的养女苏音音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到驻地随军,到时候她如果做些什么,您可别跟她计较,不值得。”
姜棠不确定苏音音对表姑的态度,如果苏音音跟书里一样,想要借机跟蔡宿攀上关系,必然会讨好苏丽。
可如果苏音音并不知道苏丽的身份,只看着苏丽住在姜棠家,跟姜棠的关系好,可能会生出给苏丽使绊子的心思。
姜棠提前提醒一下,也能让苏丽有所防备。
苏丽听到姜棠这么说,也就知道苏音音不是个简单的,便点头道:“我知道了,不管这丫头过来随军后想做什么,只要她敢来找你的麻烦,表姑都会护着你。”
姜棠放心了些,她虽然没办法猜测出苏音音将来过来后都会做些什么事,但她也会尽可能地阻拦,不让苏音音得逞。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苏音音没了书中提到的金手指,又该如何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姜棠收回思绪,没再多想,苏音音如何,还是等她赶到这里再说吧。
姜棠和苏丽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就看到萧洵在踩缝纫机。
两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萧洵不仅会用缝纫机,看上去还很熟练。
而萧洵手里拿着的衣裳,一看就是给女人做的。
看到二人回来,萧洵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新做好的衣裳展示给姜棠看。
“棠棠,我照着你的衣裳做的,你看看喜欢吗?”
姜棠已经对萧洵佩服得五体投地,谁能想到萧洵不仅做饭好吃,连踩缝纫机也这么厉害。
姜棠以前是在纺织厂工作不假,可她不是一线女工,有些事她都明白,却做不好。
就跟踩缝纫机一样,她也会用,只不过做出来的衣服歪歪扭扭,姜棠也就不想再用了。
也正因为这样,家里的缝纫机才会闲置。
再加上姜棠还要忙着织围巾,虽然织出来的不怎么样,也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的。
此刻看着萧洵做出来的衣裳,姜棠更觉得她捡到宝了。
夫妻嘛,就是要互补才能过得好,她不会做衣裳,但萧洵会,怎么能不算是互补呢?
姜棠连连点头:“谢谢,我很喜欢。”
苏丽看着萧洵做好的衣裳,不由开口夸赞:“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个男人像你这么厉害,能做出来针脚这么细腻的衣裳。你以前是特意学过吗?”
萧洵摇摇头:“没有,就是比着棠棠的裙子做的。”
苏丽仔细看过,能确认萧洵做的这身用的不是常用的裁剪方法,也就问了出来:“你也没学过裁剪?”
“没有,我只是依葫芦画瓢。”
苏丽不由惊叹,这衣裳做得真好,能有这样的手艺,就算将来离开驻地去做裁缝也能过得不错。
“看到你知道心疼小棠,我真为你们高兴。行了,你们夫妻俩去忙吧,我去外面看会儿报纸。”
说着,苏丽就抓起一叠报纸,搬着小凳子出门去了。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姜棠和萧洵两个人。
姜棠问:“怎么想起来要给我做衣服?”
她的衣服挺多的,也没有到没有衣服可穿的地步,难不成萧洵是觉得她之前穿的不好看,这才特意亲自动手给她做衣裳?
但也只是一瞬间,姜棠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她发觉萧洵做的这件跟她的风格差不多。
而萧洵也在她问出口后给出了解答。
“刚好有合适的布料,又刚好有空,就想着试试看。我见棠棠从来不用缝纫机,猜测棠棠应该不喜欢,那么我就要学一学,将来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就由我动手。”
姜棠心生感动,特别是注意到萧洵手指上的几个针眼。
她哪里是不喜欢啊,她分明是不会。
姜棠抓起萧洵的手,仔细瞧了瞧,见伤口都不深,也没有出血,才微松口气。
“我确实不太会做衣裳,我做出来的衣裳就跟我织的围巾差不多,在这方面我确实没了法子,以后就只能靠你了。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小心些,千万不要再把自己弄受伤了。还好这次只是留下几个针眼,不然该有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