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精准的落在林书言的身上,满眼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我会用事实证明,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林振国没有说话,他在静静的观察谢修远。
他看向林书言的眼神不再冰冷。
“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林书言似是心有所感,回过头,对上了他满是爱意的眸子。
午饭是谢修远和林振国做的。
李秀云是大学老师,分不清盐和糖。
孟繁茵因为孕反,只要闻到一点炒菜的味道就会吐的昏天黑地。
以前家里的饭菜是林书言做,如今林书言嫁出去,孟繁茵和林思佳只能做些简单的水煮菜吃。
“嫂子,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雇佣’爸妈给你做饭吃。”
因为不能做饭,她可以‘雇佣’别人给她做饭,
林振国和李秀云住的近,在外人眼里,他们便宜,甚至都不用给钱就可以任劳任怨。
“这个主意好啊,不过钱还是要给的,不然村里人都贪小便宜让爸妈去做那些事情怎么办?”
这件事也就这样定下了。
“嫂子,还有一件事你要准备一下。”
林书言握着孟繁茵的手说,“你的户口不在这里,所以就算你下地干活也不会有公分,我和大伯哥商量了一下,等开工了,他就去公社找人申请一个卫生所,到时候让你去工作。”
“就凭你和魏伯母是医生,别说这个村里,就是其他村的村民都会来找你们看病,维护你们。”
村民其实很朴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能对这个村做出贡献,他们就不会排斥你。
孟繁茵激动的握着她的手,“言言,你真是我的好言言,你怎么这么厉害,还帮我准备了工作。”
林书言轻笑,“都是一家人,嫂子说这些就见外了。”
孟繁茵没有继续说感谢的话,但是这个情她记住了。
“姐,你把老师的工作给了我,嫂子那里你也安排了,那你自己呢?不会等到过了年开了春你要下地干活吧?”
林思佳担忧的看着她,就她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去地里干活的。
林书言的唇角微勾,“放心吧,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在镇上的供销社,不用下地工作。”
吃饭的时候,谢修远去隔壁把魏虎夫妻俩请来了。
吃吃喝喝很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哪怕再不舍,林书言还是和谢修远一起回了家。
看着大街上相互依靠的夫妻俩,魏虎拍了拍林振国的肩膀,“我看人不会错的,这小子不错。”
林振国的心情也很不错,“看出来了,那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言言。”
这下他也能放心了。
“老魏,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女儿说他们夫妻不回去,她就不去随军。
“过年前去过一趟黑市,听说隔壁镇上有人已经被接回去了,别放弃,希望总会有的。”
魏虎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做老大哥习惯了,还是想安慰一下他。
林振国幽幽的叹了一口,魏虎以前职位不低,以后肯定能回去,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机械厂的工程师。
如今和陆家闹成了这样,陆启元要是不帮他澄清情况,估计他一辈子也回不去。
不。
他猛地抬起头,他还有妻子,儿女,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她们也要回城。
黑省和谢修远他们驻地距离那么远,要是因为自己导致他们夫妻不能团聚,那他就是罪人,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他要振作起来,他的未来一定不能是黑暗的!
魏虎疑惑的看着他,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这怎么一眨眼就来了精神?
有了精神,就知道自己要如何做,当天夜里林振国就回去开始写写画画。
他不能等着别人来救,要想办法自救。
“你写什么呢?”魏虎看着一进屋就开始写写画画的林振国有些疑惑。
他是大老粗一个,林振国写的那些字他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林振国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我要自救,我要离开这里。”
魏虎觉得有些好奇,“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好兄弟,一定会帮你翻案的吗?不等了?”
林振国的手一顿,因为林屿川和孟繁茵已经结婚,他和陆晓星有婚约的事情就没有往外面传。
毕竟女孩子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
魏虎也就不知道他们家与陆家的恩怨。
“那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啊?我要是多做点事情,他帮我翻案也能轻松一些。”
魏虎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了,季辞走了以后我早上去打扫,你中午去喂牛,晚上我去那边守夜怎么样?”
林振国知道魏虎这是想要帮自己多做点事,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来这里也不是享福的。
“不用,魏大哥,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一起干,就是我这人力气小,你要帮过我多做一些。”
魏虎也知道他比较的爱面子,只能无奈的摆手,“行行行,那就随你,不过晚上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守夜吗?”
林振国想了一下,有些犹豫,“要是我们一起去后面守夜,这边四个女子,是不是有些危险?”
孟繁茵虽然是军医出身,也有一些拳脚在身上,但是如今有孕在身,安全到底没有保障。
魏虎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林振国,“这样,我们一人轮换一天,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行,我估计等修远走了,言言也会回来住,到时候她在就不用担心了。”
林振国一愣,“言言有这能力?”
魏虎轻笑,“你可不要小看她,我领教过她的拳脚,虽然稚嫩,但是招招狠辣,厉害的很。”
林振国有些晃神,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言言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此时被林振国惦记的林书言已经和谢修远一起回了家。
“言言,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将林书言送回家,谢修远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离开家后,他并未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隔壁二婶陈招娣家。
“你来做什么?”陈招娣看到来人是谢修远,脸色难看至极。
昨天晚上谢磊回家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她确实是个混不吝,但是也有弱点,就是她的儿子。
如今儿子被人打了一顿,却找不到任何伤痕。
谢修远这个人阴狠手辣,她不敢得罪,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想着等谢修远归队之后再慢慢把这笔账找回来。
“二婶,我找磊哥。”
谢修远的脸色冰冷,那话听在陈招娣的耳中不像是来找人,而像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