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傅辞安的语气依旧温柔。
“行煜太区。”温眠哭着说出了这四个字。
傅辞安立马就意识到温眠为什么生气了。
他将温眠拉回屋子里,“你坐!”
他指着沙发说道。
温眠没有反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傅辞安蹲在她的腿边说道。
她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我看你怎么编。”温眠抽噎地说道,但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丝调皮。
她或许在这一刻,看到傅辞安这个样子,心中的那杆秤早已经偏向傅辞安了。
“我的确是行煜太区的掌权人。”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温眠问道。
他接着说道:“一开始我要说出来的话,那我就是有钱人了。”
“你还会因为善心而租我的房子吗?”
“你还会可怜我吗?”
傅辞安说道。
他的话全部都是实话。
“我知道你之前有一段不称心的爱情,所以我做事格外得小心。”
“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也会害怕告诉你真实的身份,你会多想。”他叹了口气。
“没想到先让你发现端倪了。”
温眠听到后,垂眸看着傅辞安。
她在犹豫。
“所以之前你说只有我一个朋友,都是骗我的了?”
“没有没有!”傅辞安急忙摇头。
“跟我在的这半年里,除了那个张医生,我还跟谁有过交集?”他接着解释道。
“那个外卖员呢?”温眠转过身子去,佯装生气的问道。
“他啊,是我的秘书。”傅辞安说道。
他现在不敢说谎,害怕的就是温眠什么都调查出来了,然后在这里问他。
“真的?”温眠歪了歪头。
看到她的语气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
于是笑着摸了摸温眠的头,“当然。”
“我是不会松开你的手的。”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她抿着嘴。
“让我想一晚上吧。”她起身说道。
傅辞安也跟着起身,抓着温眠的胳膊将她拦到怀里。
“说了这么多,我家阿眠就要想一晚上呢?”他说道。
温眠用尽力气想要将傅辞安推开。
傅辞安感觉到之后,他就急忙松开了手。
他可不想刚哄好的女朋友,立马又生气了。
“好好好!”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
门打开之后,傅辞安的视线依旧在温眠身上。
“明天......见,阿眠。”他轻声说道。
温眠面对着门口,她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傅辞安看着她,还有点好奇,天天跟她说情话,怎么还脸红啊。
“张医生。”她朝着门口看去。
“这么晚,张医生怎么来了。”
惊讶过后,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声。
毕竟傅辞安和她生病都是找他。
张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温眠,“我是来给傅辞安看他的顽疾的。”
“顽疾!”温眠重复了一遍,耳朵更加红了。
“他.......不是好了吗?”她结巴地说道。
“哦?”张德说道:“好了吗?”
傅辞安僵硬地转过头,“是啊,张医生的补药就是好哈。”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他跟温眠道别之后,急忙关上了门。
“哦?不哄你小女朋友了?”张德调侃道:“还是哄好了?”
傅辞安没吭声,他开门示意张德进屋。
温眠看着傅辞安走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踮起脚尖从猫眼处看去,大晚上的来找傅辞安?
可她看了看时间,实在没有时间乱想了。
于是就回屋子里睡觉了。
傅辞安屋子里。
张德进屋子里,自然的走到傅辞安家中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
打开,先喝了几口,让身上凉快了许多,才坐在了沙发上。
“来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适应这个国家的气候?”傅辞安开口打趣道。
“一年四季都是三十多度,谁能受得了。”张德说道:“离开办公室根本就活不了。”
傅辞安也拿了瓶饮料,坐在沙发上喝了两口。
等着张德开口。
“今天,沈斯年跟我打电话了。”过了好一会,张德才缓过来说道。
“是关于宋楚楚的?”傅辞安说道。
张德没说话。
“那你应该会替我拒绝吧。”他说道。
几十年的好友,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那肯定,但是,他说要用沈老爷子底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来换。”张德接着说道。
“看来沈斯年当真是喜欢那个宋家女。”他接着说道:“想当年你怎么要股份老爷子都不松口,非要都攥在自己手里,或者给他孙子,现在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用股份来换了。”
傅辞安听到后,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收了回来,他骨骼分明的指尖在饮料罐子上转圈。
眼神里透露着从来没有的寒光。
“百分之十的股份?”傅辞安言语里带着疑惑。
“沈斯年和那老头子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将宋楚楚放出来。”他更加疑惑地说道。
“他们可不知道我是行煜太区的掌权人。”
张德一听傅辞安这样分析,自己也云里雾里的,“是啊!”
“不过百分之十的沈家股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这样,我们回国就可以有和他交手的资本了。”他眼神一冷,对着傅辞安说道。
声音十分的大,甚至有点激动。
傅辞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气氛变得沉默了起来,许久之后。
他刚想开口,张德抢先了一步,“若是宋楚楚这样重要,不如我们直接坦白身份,换取更多的股份。”
“不行。”傅辞安果断地说道:“不能这样......或许宋楚楚没有那么重要。”
“这样反而会我们连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拿不到。”
张德皱眉,疑惑地看着傅辞安。
他接着解释道:“沈斯年他可不是那么听话。”
“他野心大着呢,我都几次在他手下吃亏。”
“他可是最知道能屈能伸了。”
“或许,他只是想要以此,来摆脱沈老爷子的控制。”
张德没有反应过来,他自小没有在豪门长大。
自然不太清楚关于傅辞安家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