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嘲讽的看着这一幕,樊时这么多年对家里的父母孩子一毛不拔,倒是一直在填林家的那个无底洞,这简直是脑子有坑。
也难怪爷爷在世时总是说这是一个白眼狼,还真没有说错。
樊清看得有些腻歪,准备让金元宝关掉那边的视频,没想到这时候听到林兰月又在提起自己。
“其实等这场雨结束,我觉得咱们最先要做的并不是去我娘家,而是先回村里,就咱们这些粮食能撑多久?
现在外面店铺肯定一下子也恢复不过来,只有回村了,咱们一家子才能解决困境。
樊清可能对咱们有意见,可总也不能看着咱们一家子受罪吧。”
“妈说的有道理,就算雨停了,东西也肯定贵得要命,只能先回村暂避一下,相信姐姐不会那么绝情,”樊月立刻支持,要不是有这场雨,她早就冲到秀水村了,总觉得那里对自己很重要。
樊时心中也早有这个盘算,回去可以解决他们暂时的困境,还可以顺便接手村里的餐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放心吧,等雨停咱们就立刻回家。”
樊清听到这里,笑出声来,回家?这一家人还真是前所未有的自信,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面。
那个蠢蠢的樊清早已经不见,想从她这里占到点便宜,那只能看梦里能不能给他们实现。
想要算计自己,那也得等几个月以后,就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就是有些可惜了,现在没有网络,要不高低她得每天三餐拍个视频,让他们开始学着修身养性。
这样的日子里,秀水村一片安宁,至于外面的动荡,跟他们都没有丝毫关系。
可是也不是没有影响,每天站在半山腰,偶尔还听到山下传来了争吵声。
看来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矛盾就多了。
以前年轻人在外面打拼事业,家里的长辈守着家里的家业,大家相辅相成,自然和乐融融。
因为这场灾难,除了走不开的年轻人,大多都回来了,一家人挤住在一起,自然就有碰撞。
樊清现在的听力又好了很多,今天吵起来的是杨来福家。以前他专注土鸡土鸭生意,两个儿子在城里国企上班,一直是他的骄傲。
只有逢年过节,他家的两个儿子才会携家带口回来,每次回来,杨来福都是土鸡土鸭招待,什么事都不用他们伸手,自然父慈子孝!
但现在两个儿子六口人,再加上他们老两口,家务事都落在他们老两口身上,这老人身体本来就有很多毛病,一下子增加那么多负担,身体就受不了。
杨婶子平时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对两个儿媳妇都和颜悦色,可在家这么多天,这些人连水开了都不关火,就知道喊了一句烧开了,人就理所当然地走开。
看到扫把倒了,谁都不扶一下,直接抬腿跨过去……
大家都困在家里,本来也没有多少事,可是这种种行为,看在老人的眼里,那就格外的不舒坦。
这一天,杨婶子就说自己不舒服,让两个儿媳妇负责一日三餐,这话才刚一出口,两个儿媳妇脸色就变了。老大媳妇胡美娟看着自己精心做出来的美甲,满脸的不情愿,“妈,你看我这手要是做了家务事,这不白费了几百块钱的美甲费了。”
老二媳妇白安安,“大嫂,现在咱妈身体不舒服,自然事情就要由咱们承担起来,你那个指甲完全可以卸掉,不能因为这几百块钱的东西,就不孝敬老人吧。”
呵呵,这算是什么理由?大嫂如果不做事,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落在她头上了吗?
这些天婆婆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她可不想步入后尘。
要做家务也可以,大家一起来干活,想把事情推在她头上,根本就不可能。
就因为这一点矛盾,双方开始剧烈争吵。
也不知道怎么的,后面连杨以礼兄弟二人都开始加入进来……
杨来福的房子其实就在山脚下,后山的那一小块山地,是他承包来养鸡鸭的,樊清的房子在半山腰,所以,听得更加清楚。
听着这一家子,因为一件小事开始吵吵嚷嚷,最后甚至还动起手来,樊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他挺向往人家热热闹闹,现在看来人多了也不是好事。
以前在外面多和善的一家人,爷爷在的时候也没少说,杨叔是有福气的,两个儿子都上进,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袋的,那语气中的羡慕,她现在都还记得,甚至还在发誓,等以后自己赚钱了也会孝顺爷爷奶奶。
只可惜她才刚刚成长起来,就面临生离死别,要是能再早一点回来……
现在看来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听着底下传来的激烈争吵,还有惊叫声,就知道这一家人是干上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山下,房子那么清晰,却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金元宝这时候跳出来,“宿主怎么样?要不要看个现场?只要1一个能量哦……”
“代价太大了,花10斤米去看一场热闹,我可没那么舍得。”樊清虽然想要吃瓜,但是还保持理智,现在虽然有能量,但是那东西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还真是扫兴,”金元宝嘟囔一句,屏幕上却出现杨家人正发生的一幕。
“嘿,我可没有答应,你怎么可以乱来……”
“先别急着发火,这是扣除我的能量,这山中的日子太过无聊,现在又没有什么生意,我不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金元宝知道这样一来,以后想要坑樊清就更难了,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些,他可不是之前的穷光蛋,而是拥有一万多能量的系统宿主。
“这么大方,”樊清纳闷了,“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别把统想的那么坏,”金元宝哼一句,“我总感觉你好像对我有恶意,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樊清,“……对于你这种没办法掌控的未知,我心里还不得防备一下,你会对突然说要跟你合作的人特别相信吗?”
“为什么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