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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清妍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绑了沈清雅和江宁,江越泽的死,她要跟他们两个好好清算。

林清妍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某仓库中央。

她面前,江宁和沈清雅被分别绑在两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仓库门口,陈音音警惕地守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林清妍走过去,先扯掉了沈清雅嘴里的布。

沈清雅喘着粗气,慌张的左顾右盼。

“林清妍!你敢绑我们?!!屹风不会放过你的!”

林清妍笑了笑,又走到江宁面前,扯掉了她嘴里的布。

江宁比沈清雅更惊恐,

她看到林清妍,声音颤抖着不太平稳。

“晚晚姐……你放过我们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跟何渡的面前,留我一命吧……”

她是知道宋一的死状的。很痛苦。

林清妍冷眼看着她们。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甲壳虫内部关于江越泽死亡事件的调查报告,”

林清妍似乎早就忍耐很久。

“沈清雅,你指使人制造车祸,杀害江越泽,。面包车司机、你的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都在这里。”

沈清雅嘴唇因激动冷的发紫着,这时才感到后怕,之前她一直觉得林清妍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林清妍滑动屏幕,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沈清雅的声音,“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江越泽知道的太多了……”

沈清雅瞪大眼睛,紧张的口水都咽不下去。

林清妍关掉录音,

“江宁,至于你,作恶多端,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

还有,你之前对淮淮做的事,我都记得。”

江宁哭喊着摇头:“不是的!晚晚姐!是我妈逼我的!我不想的!我也不知道她会杀了大哥啊!

淮淮……淮淮我只是想吓唬你,我没想真的伤害她……”

林清妍收起平板,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江劲松的遗嘱复印件,”林清妍说,“他在被你们囚禁之前,偷偷找律师立下的。上面写明,如果他发生意外,名下所有剩余资产——包括他偷偷转移出来的那部分,将由江越泽继承。如果江越泽也不在了,就捐给慈善机构。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沈清雅发狂似的挣扎起来,椅子被震得“吱呀”作响。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那些钱……那些钱是我们的!”

“你们的?”林清妍冷笑,“那是江家的,是江劲松和原配夫人,还有江越泽打拼来的。被你掏空了,转移到海外,还害死了唯一的继承人。”

沈清雅嘶吼道:“那又怎么样!我知道是我罪有应得!林清妍,你以为你是谁?替天行道?你手上也不干净!宋一是你杀的吧?李太太呢?你以为何渡能保你一辈子?!”

沈清雅一直不敢相信江劲松能对他这么残酷,竟然真的不给他留丁点的遗产。

林清妍看着她,笑着。

“我不需要何渡保。今天,我不是以何渡前妻,或者什么受害者的身份来的。”

她声音清晰。

“我是以甲壳虫执行人的身份来的。”

沈清雅和江宁她们知道甲壳虫,那是悬在何渡头上的利剑,但她们从没想过,林清妍会和那个组织有关。

“江屹辰,副局长,滥用职权,包庇亲属,谁也救不了他,他会在牢里待到死。”林清妍继续说,“至于江屹风律师,你确定他会为了你们趟浑水?你们江家,完了。”

江宁彻底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哽咽又沙哑的哭助:“晚晚姐!求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看在我哥江越泽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我妈老了,我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清雅却突然死死盯着林清妍:“你想怎么样?杀了我们?就在这里?”

林清妍摇摇头:“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她走到仓库角落,提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回来放在她们面前,打开。

里面不是武器,而是两份文件,和两支笔。

“这是两份声明,”林清妍说,“第一份,是沈清雅承认掏空江家资产、转移至海外账户、并策划杀害江越泽的认罪书。第二份,是江宁承认协同犯罪、多次陷害我、以及虐待儿童的悔过书。签了它。”

沈清雅看了一眼文件,嗤笑:“签了它,然后呢?送我们去坐牢?林清妍,你还是太天真了。就算有这些,我们也有办法……”

“签了它,”林清妍打断她,

不想听他们废话,“然后,我会把你们交给江劲松。”

沈清雅和江宁的脸色僵硬难看。

“江劲松没死,”林清妍眼中没什么波澜,

“何渡的人找到了他,救了出来。他虽然中风了,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利索,但脑子还清楚。他每天都在问,他的钱呢?他的大儿子呢?”

林清妍俯身,看着沈清雅惊恐的眼睛。

“你觉得,把你交给一个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瘫痪在床、只剩下仇恨的前夫手里,会是什么下场?还有你,江宁,你觉得你爸现在,还会像以前那样宠你吗?”

江宁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拼命摇头。

沈清雅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的呆住了。

她知道,落在江劲松手里。

比坐牢、比死更可怕。

林清妍把笔塞进沈清雅被绑着但手指还能动的手里:“签。”

沈清雅的惨白没有血色的手颤抖着。

是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颤抖着,在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林清妍拿起沈清雅签好的文件检查了一下,然后走到江宁面前。

江宁看着递到面前的笔和悔过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什么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签。”

林清妍一字如谶。

江宁哆哆嗦嗦地接过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林清妍收起两份签好的文件,放进手提箱。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可以进来了。”

仓库门被推开,几个黑衣人人走了进来。

他们先对林清妍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沈清雅和江宁,

给她们解开了绑在椅子上的绳子,但立刻又用更专业的手法将她们的手反绑在身后。

沈清雅和江宁没有反抗,或者说,已经吓破了胆,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其中一个黑衣人颔首,“林小姐,何总交代,把她们送到江老先生郊外的疗养院。江老先生‘需要人照顾’。”

林清妍点点头。

男人们架起瘫软的沈清雅和江宁,朝仓库外走去。

江宁在被拖出门口时,那声尖锐凄厉的哭喊,让人头皮发麻。

“晚晚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陈音音走过来,望着一脸坚毅的林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