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芙玉星眸浮上来一层水雾,
“夫君,我好难受。”
“道士哥哥,我们双修好不好……”
芙玉有些神志不清,她边说边抬起手去扒拉他的衣裳。
沈墟的呼吸沉了一瞬。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收拢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她在她怀里,比往常不安分的多。
她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热的渗出了些许薄汗,拧眉贴着他乱动。
芙玉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蹭着他的腰侧,嘴里又冒出一句含混的“夫君“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特别勾人。
在神智失控之前,沈墟将她放回床榻上。
手掌放在她的脊背上,仙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身体,凶猛的药性才稍微有些消退的迹象。
芙玉面颊上的潮红淡去一层,呼吸也从急促渐渐和缓了些,可她神智仍然混沌,眼神迷蒙得像隔了一层雾。
好一番折腾,她才得以安稳入睡。
芙玉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扒拉的掉到了地上,
她落在上面时乌发散开铺了满枕,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起起伏伏,锁骨下方的肌肤上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泛光。
这是灵狐一族的印记,
三尾缠绕成环,环心一朵小小的银白狐火,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
沈墟眸色微沉,
抬手在她周身布下一道结界,
结界内的芙玉似乎安稳了些,蜷着身子慢慢安静下来。
·
尚珩被入偏殿时,还带着庆功宴上的酒气,
因仙尊赏赐的三个仙阶幻境灵宝,她大摆三天流水席,举族欢庆。
听到沈墟的询问,当即就醒了酒。
她诚惶诚恐,大喊冤枉,
“仙尊明鉴!小的怎么敢对夫人下药。”
沈墟负手立在殿中,背对着他,
“她毒发的时候,身上有你们灵狐一族的印记。你该作何解释?”
他没有回头,声音很是淡漠
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尚珩面前的地砖上。
尚珩额头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
“这……这应该是仙尊您亲自下给夫人的呀~”
沈墟看向尚珩,面色不善,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尚珩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毫不怀疑,若自己下一句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来,眼前这位三界至尊当真会将他当场剥皮抽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尚珩连忙磕了个头,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您记不记得在幻境中时,为了让夫人能顺利入道,和您双修,所以将我们灵狐一族特制的【倾城露】喂给了夫人……”
“那倾城露除了催情之效,还能美容养颜,让服药者更加娇媚、容貌更盛。
当初小的就说过这药效持久,可您当时说反正是在幻境里用用,不打紧的……”
沈墟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灵狐幻境中为了帮助芙玉破开入道的关隘,尚珩确实献上了一瓶灵狐族秘制的药露。
他当时探过那药性,知道除了催情之外并无害处,便给芙玉服了。
可那是幻境。
幻境之物的效用,怎会被带出幻境?
“这不是在幻境里面下的药?离了幻境怎么还会有效果?”
尚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主要此次幻境并不是正常结束的,而是被夫人强行突破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导致幻境里面的一些效果留存在了夫人身上……”
沈墟沉默了一瞬。
“我也只给她吃了一次,还是在幻境中的两年前。这药效这么持久的吗?”
尚珩:“这【倾城露】就是如此,只要不服用解药,就会一直起效,每个月只要双修一次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沈墟的面色沉了又沉。
“你可有解药?”
尚珩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琉璃瓶,奉上,
“有的,有的。”
沈墟接过琉璃瓶,,挥了挥手,让尚珩退下。
狐君如获大赦,弓着背倒退出殿,一溜烟化作银光遁走了。
回到榻边,
沈墟收了结界,望着芙玉思忖片刻,
方才还安稳睡着的芙玉闻着味就又趴在了他的身上。
芙玉一靠近他,就控制不住手脚,无意识的对他胡作非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他站在床边,身子不受控制,
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肩,漂亮修长的大腿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绕树般挂在他身上。
美眸中的水雾比方才更浓了几分,
“道士哥哥,我好难受,你为什么不和我双修了?你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吗?”
她边说边凑上来吻他的下颌、他的唇角,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清甜的兰花香。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老实,扯着他的衣襟往下拽,
沈墟轻抚着她的背,压抑到了极致,
“玉儿,你现在来了月事,等月事过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默念着静心经,
他强迫自己平复下去,可怀里的人实在不安分,蹭着他、贴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逼得他的经文念得越来越快,抓着床单的指节都泛了白。
好一番折腾,芙玉才终于累得睡了。
整个人趴在他怀里,手脚还缠着他不肯松开,呼吸却渐渐均匀下来,面颊上残余的潮红慢慢消退。
·
芙玉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满室清辉。
她眨了眨眼睛,先感觉到的是浑身的清爽,像是睡了很长很好的一觉。
看见沈墟被她糟蹋的不成样子,衣衫全被她扯下,浑身都是她的咬痕。
芙玉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墟的声音喑哑,语气倒还算平静,
“你醒了?”
芙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都是我做的?”
沈墟不紧不慢地将外袍拢了拢,
“你可还有什么不适?”
芙玉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里衣好好地穿着,只是领口有些散乱,
她细细感受了一下体内,小腹的坠胀已经消散了大半,那股乱窜的热流也平息下去,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摇了摇头。
然后她看着沈墟脖颈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你疼不疼呀?”
沈墟:“我没事,”
芙玉:“我到底是怎么了?”
沈墟:“你中了一种媚药,对身体没什么害处。”
沈墟将【倾城露】的前因后果给芙玉讲了一遍。
唯独隐去了这药是他给她下的事情。
而在芙玉记忆中,她在幻境中确实被虎妖下过一次合欢散。
这也是她在幻境中和清玄道士双修的契机。
芙玉听到可以美容养颜的时候就对这【倾城露】有了一些好感,可是想到自己以后时不时就要为了求欢发疯还是觉得不太好,
“能美容养颜倒是挺好的……可若是每月都要这般发疯一次,和一个被药物操控的炉鼎有什么区别呢?”
“那这媚药有没有解药呀?”
沈墟喉结滑动,
“这解药现在还没有,我会尽力帮你寻来。”
芙玉可怜兮兮的说道,
“夫君,那我以后可就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