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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仓皇侧首,睫羽轻颤。

“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她接过云织手中的精致木盒,手微颤,差点没打开,“今日你大婚,我不额外生事。”

木盒打开,露出里面模样精巧的团扇。

“送你的新婚贺礼,你……你爱要不要。”

还有,我……我是来抢你风头的,谁……谁需要你评价。”

说完,她逃一般地离开了屋里。

看着叶知时落荒而逃的背影,叶泠唇角微弯,眼底浮上一层促狭的笑意:“不禁逗。”

目睹完这一切的两个系统:[6]

[你说,]逆袭系统用小短手摸着下巴,对娇妻系统道:[你是不是绑定的方向错了?你应该绑定个姑娘作为攻略对象,到时候她绝对不会像这样,死都不肯做任务。]

[说的怪有道理的。]娇妻系统躺在一旁,她现在都摆烂了。

它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它绑定的这宿主有反骨。

越催,越叛逆。

让男主自我攻略去吧,它不想管了。

言子安府上。

乌鸦被迫站在窗口,生无可恋地看言子安打扮。

“喂,你看我这身装扮怎么样?好看吗?还是换个头冠。”

从天不亮就开始收拾,它就是一个送东西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它?

“这面具摘下来,会不会奇怪?她会适应吗?”言子安坐在镜子前,抚摸着脸上光滑的皮肤。

那药膏是她研制的,虽然会很疼,但能暂复旧貌。

指腹轻轻蹭过脸颊,他垂下眼。

他的脸被神罚之火烧伤太久,久到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的模样。

——

“吉时已到!”司仪嗓音高昂。

席下不乏有人看笑话。

“我之前远远见过那人一回,脸上带的面具,绝对是个丑八怪。”

“花痴配丑八怪,也是绝配!”

叶泠没戴盖头,大红嫁衣如烈火灼灼,耀眼灿烂。

她就这样站着,和叶启明并肩。

凤冠下的眉眼扫过席间,那些未尽的碎语顿时噎在喉头。

“我家夫婿,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那人讪讪闭上嘴,丞相府的花痴——那个曾追着男人跑、闹的满京都笑话的草包小姐,气势什么时候这么骇人了?

竟然丝毫不输身旁那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令百官噤若寒蝉的丞相大人。

叶启明站在一旁,扫过席上众人,一字一顿:“今日我家闺女大婚,闹事者,我会挨家挨户记下来。”他轻笑,眸光锐利:“至于会不会查出点东西,可就不归我管了。”

席上人皆噤若寒蝉。

叶启明在朝中声望极高,更何况,还与缉妖司坐镇的寻竹仙师交好。

发出这番警告,谁还敢挑事?

通通闭上了嘴。

丞相府嫡女的大婚,场面自是极大的,外面闹哄哄的,街上一片喜庆氛围。

叶泠和叶启明并肩站在门口。

不远处,轿子逐渐往丞相府的位置行驶而来。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都想一睹丞相府嫡女嫁的这位夫君,是何等模样。

万众瞩目下,轿子里的人下车。

男人身姿颀长,骨相优越,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浅浅的笑意,唇色殷红,标准的渣男相。

他素日便是极爱穿红衣,今日打扮得格外好看,穿着赤红色锦袍,腰间的鎏金流苏叮当作响,发冠金穗随动作轻晃,与墨发交织成耀眼光幕,瓷白肤色被艳色衣料一衬,更添了几分张扬的少年气。

周围不乏有吸气声。

“哇塞,这模样生得好俊俏啊。”

“就说呢。本来以为是丑八怪,没想到模样那么好看。”

叶启明负手而立,唇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言子安步下喜车,来到叶泠身边,挑眉一笑:“我来嫁你了,阿泠。”

叶泠抬眸看他,眉眼含笑,朝他伸出手。

二人携手,在万千目光中步入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婢女呈上托盘,上面是一把剪刀、红绳和锦囊。

司礼高声唱道:“行——结发礼。”

言子安执起剪刀,指尖竟微微发颤。他抬眸看向叶泠,轻笑:“这么多年了,还从未这么紧张过。”

叶泠垂眸,唇角轻弯,声音很轻:“我也紧张。”

言子安低笑出声,剪下她一缕青丝,又任由她剪下自己的。

二人发丝交缠,被红绳细细束住,一同放入锦囊之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话音落下,喜堂外,骤然响起一道清越的凤鸣,众人抬头,只见喜堂上空不知何时聚起百鸟,盘旋不去。

远处天际,红霞漫天。

“是祥瑞!”

“凤鸣于天,百鸟朝凤,祥云出现……这场姻缘,必定会幸福美满啊。”

叶泠与言子安并肩立于堂中。

司礼的声音再度响起。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首永偕,桂馥兰芳。

礼合同掌判,合二氏为佳姻。

合百年静好,

——此证。”

等两人回到喜房,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叶泠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坐在梳妆台前欲拆凤冠。

言子安走过去,摆正她的脑袋,声音低了几分:“我来吧,让你来拆,那头发不知道得受多少苦。”

叶泠向来没什么耐心,这凤冠又是极其复杂的款式。

言子安手巧,很快便利落得拆完。

叶泠一头青丝散下,垂落在腰间。

她仰头看他,抬手抚上那张光洁如玉的脸。

“你的脸……”

她想问,是怎么弄好的,顿了顿,又觉得这个话题不怎么合适。

“这当然是,秘密了。”

拆完最后一支金钗,他转身走向柜橱,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被褥。

叶泠一愣:“你干嘛?”

虽然不知道言子安怎么想的,但叶泠私心觉得,他们是假夫妻,不过是在外装个样子。待同心契解除,合该是各走各的路。

言子安头都没抬地回:“打地铺。”

“丞相府缺你那间房了?!”

言子安铺好地铺,起身走到她跟前。他身量极高,这么一站,烛火都被遮去大半,他抬手捏住她脸颊。

“叶泠,”他俯身,目光与她平视,一字一顿,“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你还想跟我分房睡不成?”

叶泠没顺着心里想的说,因为她感觉,如果说出心里想的,这位爷可能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