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一脸认真模样:“时韫,我可是医生,熟悉人体的生理构造与生理习性。”
“什么意思?”时韫心越发慌乱。
梁潇不禁笑出声,小手臂圈着他脖子,拉近唇瓣贴着他耳畔:“老实交代,有多少次拿我当素材了?”
时韫提到胸口的气散作一股笑,脑袋趴在她肩膀上:“梁潇,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还是说?”
“绝对没有。我时韫要是对你梁潇有二心,出门就被。”
时韫话还没有说完,梁潇扶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又是一顿缱绻缠绵。
托时韫的福,梁潇后半夜睡得很沉,连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八点钟,她被闹钟叫醒,腰酸背痛,双腿发软。她撑着床沿起来,内心想着自己是缺乏锻炼了。
梁潇进去盥洗室洗漱,刷牙的时候掀开头发确认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视线垂落在胸前,也有些被吓到了。
像是一条藤萝上开满了锦簇的小花。
她凑近镜子又好好看了看,指腹揉了揉,反而越来越红了。好在能遮,看来昨晚时韫还是有所收敛与顾及的。
梁潇弄好出来,餐桌上摆着牛奶,三明治,小份水果。她弯腰看了看,撕下时韫留的便利贴:【我回京市了。记得吃早餐。欢迎随时邀请我做客,包吃包陪包一切。】
梁潇拉开椅子坐下,享受着早餐。吃到一半,闫青打电话过来。
她喝着牛奶,接通按了免提
闫青说:“下来吃早餐。”
梁潇:“我已经在吃了。”
闫青诧异:“你自己做的?”
“阿韫做的。”
“时韫?”闫青反应了会,感叹一句:“年轻就是精力好啊。”
梁潇咽下三明治:“这是羡慕了?”
“男人四十一枝花,算一算,我还是花骨朵。”
“啧啧。不要脸。”梁潇挂了电话,快速吃完,收拾好了,拿起车钥匙与手机出门了。
电梯在16楼捎上闫青。他递给她一颗水煮鸡蛋:“补充蛋白质。”
“谢谢。”梁潇接过来,就着保鲜袋剥鸡蛋壳。
到了车库,两人上了各自的车,往梁氏开去。十多分钟后,两人又一同出现在梁氏。
梁潇一身白色西装,面容清冷与闫青说着公事。闫青也没了下班后的随性,眉宇间兜着认真与慎重。
他们并肩而行,距离适当,言行举止有礼有别,走在一起引人猜测这两人若是联手到底会创造出几十亿或上百亿的营收?
梁潇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闫青立在对面的门前,说:“项目会在三天后启动,也就是说。”
“我知道。”梁潇进去办公室,一上午都在忙,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中午没去食堂吃饭,叫了份外卖。下楼吃饭的同事帮忙带了上来。
梁潇手头上不止智慧康复与机器人的项目。梁景亭为了让她慢慢熟悉公司的运作,让闫青交代给了她一些其他事情。
梁潇聪慧上手也快,只是对于一些事情具体方面时不时还是需要询问闫青或者其他人。
她差不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吃着三明治打算去一趟郊外的研发中心。在车库撞见回来的梁景亭与闫青,匆匆给几语就开车走了。
前些时日她跟梁景亭提过自己还是去医院上班,如果后面他退休了,梁氏就交给闫青管理。
梁景亭笑笑不表态,只是让她与闫青聊聊再说。结果她刚一提出来,就被闫青义正言辞地拒绝。
梁潇不明白:“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管理好梁氏。而且经过这些年,大家也都不会也不敢再说你什么了。”
闫青喝着茶,单手插兜地靠在办公桌上,偏身看着她:“潇潇,你想投身医学并不非要当医生。梁氏的生物科技公司这些年发展迅猛,与医院医学院都有合作。或许直接面对病患让你更有成就感,但幕后战场的贡献也并不少。”
梁潇凝神听着。
闫青继续说:“这些年梁氏不断加大对生物科技研发地投入,一次次降低了药品与医疗器械的生产成本。这不是给患者降低了经济压力。你了解药物的属性,有当医生直面患者的经验,相信你做起来会比我们做得更好。”
梁潇思量着,抬眸看着他:“你不想接管梁氏,是为什么?”
“这是你的事别想着丢给我。”闫青会到座椅上坐好:“我们往后各司其职。放心,我会像辅助梁董一样辅助你。”
梁潇失笑:“你明明有能力,也有供你施展更大抱负的机会与平台,为什么还要屈居人下呢?”
闫青手撑着下颌,看着电脑界面,挪动着鼠标:“可能我本来就胸无大志。”
梁潇一记白眼扔给她,起身离开。
“大小姐。”闫青余光看过来。
梁潇回身,等着他后话。
闫青眸光平静,塞满了对当下生活的满足与感恩:“我本是一无所有的人,走到今天拥有得已经很多了。过满则亏。”
梁潇明白他的话,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闫青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想着沉痛的过往,从容自若。
他被梁景亭请回来后,感谢老板的信任,闫青更加努力地工作,每次的表现都惹人眼红。
大家不喜欢他的能干与野心,挖出他父亲曾为了利益出卖公司利益,导致公司亏损几千万而入狱,遭到行业封杀,出狱后成了游手好闲的赌鬼。
他母亲也不是善茬,多年来游走于各个有钱人身边,直接将闫青弃之不顾。他们直接挖出小学时候的闫青,因为父亲入狱,母亲不管,他饥饿地去便利店偷东西进派出所的事情。
污迹满满地成长岁月,被人为地大肆宣扬,一些股东高管逼迫梁景亭开除他。
但梁景亭仍旧不为所动,依然给他安排工作带他出差。渐渐地,更污秽的谣言直指他与梁潇,想着这样梁景亭就会为了保护女儿而开掉闫青。
起初闫青面对这些人的怒火因为梁景亭的一意孤行而强力克制着。但当牵扯到梁潇后,他全然爆发,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的恶狼,看谁都是一股仇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