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姥姥没了之后,姥爷再娶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人家就没有这个心思。
老头不知道谷禾想什么呢,只是顺着谷禾的话头:“你想的很洒脱。”
谷禾:“并不是我这么想的,那时候姥爷精神不济,偶尔心情不错的时候,我们讨论过。”
谷禾:“他找了我母亲十几年,对香火传承,早就看淡了。不然,姥姥没的时候,他的年岁再娶一个生几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老头没开口,谷禾:“我能带着母亲回到他们夫妻身边,要比香火更重要。”
所以谷禾的姥爷,更在意在外面,没回过家的闺女。老头更沉默了。
这字里行间都是人家老夫妻,对独女的执着。对他来说有些沉重。
谷禾:“您别多想,孩子姓什么,都一样。”
老头扫一眼闺女,能不多想吗。尤其是你这话说完以后。
谷禾本来想要借着机会,说一下,老头身后事那点念想的。看着老头落寞的申请,说不出口了。
对老头来说,面对拐人闺女这事,应该多少有点内疚的吧。
宋澜在屋里招呼:“啧啧尿了。谷大夫,谷大夫。”
好吧,气氛瞬间就回温了。谷禾心说,你就是为了帮着我解围,也不能说泽泽尿了呀,那是闺女,你该说泽生尿了。回头得同宋澜掰扯掰扯,闺女同儿子的区别。
老头比谷禾走的还快呢,姑爷怎么这么不中用,尿了就尿了,叫唤个什么。
天知道,宋澜那也是怕爷俩说更深沉的问题,不得已才这么招呼的。
没看到,都没有顾忌到泽泽是闺女吗。早知道应该嚷泽生尿了的。
他为了谁呀,结果被爷俩给怨怼了,宋澜算是真明白,招赘姑爷的日子了。真不是那么好过的。
孩子的名字是起了。家里宋父,脸色耷拉的快掉地上了。
就知道,这事迟迟没有动静,肯定是让人惦记了。他这个祖父是个摆设。
宋锦喊他吃饭,都没有出书房。那是真的有点生闷气,儿媳妇肯定同亲爹贴心,儿子呢,难道不知道你还有爹吗,起名字为什么是你岳父,怨儿子不提气。
宋母嗤笑,还说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呢。原来也就这点出息。
宋锦那是个蠢货,半点不能明白,他爸的心情:“妈,我爸什么意思,我也没做什么,怎么都不搭理人。”
宋母:“你一个产妇,好好屋里养着去,没事看看你闺女,跑什么跑。”
嫌弃闺女不温柔解语,事就摆在那呢,用别人说吗?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玩意。
宋锦:“我这样的人,招呼他,他都不搭理了。再说了,孩子轮得到我吗,何远扬就没有给我抱孩子的机会。”
宋母看着闺女发愁:“你还说,什么事情都是姑爷,要你有何用,早晚爷俩把你甩了。”
有这么说话的亲妈吗。宋锦:“我还带月子呢,你就不能少数落我两句。”
宋母心说,你乖乖回屋,别得瑟,今儿这事就同你没关系,你非得闹腾,这事说同你有关系,那就有关系了。
要不是你折腾,宋澜的一双儿女,能在人家姥爷眼皮子地下出生吗?你爸那一篇子的名字能用不上吗。
回头迁怒下来,那也不是不可能。这闺女真的是教都教不会看脸色。
宋母心下叹气,老伴为什么心虚,那不就是儿媳妇怀孕期间,带月子期间,都是人家娘家人在那边照看吗?
这就是人家做在了前面,你不能干高兴吧?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过去就当祖父。
宋父那边自己在书房消化了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宋母心说,装的真像,枕边人,这么多年了,还能不知道老头这点心思:“怎么,恼了。不然咱们不搭理他们了,孩子都不管给他们带。”
宋父轻哼:“你看人家现在还让我带吗?”跟着:“以前那话,都是耍我玩的。”
宋母忍笑:“那不是你也没有退下来吗?”跟着:“儿子都没说你白拿人家那么多东西呢。你还这边闹腾上了。”
提起这个儿子,宋父就闹,宋父:“儿子,谁儿子?”
宋母那是真的没忍住,这是儿子都不认的节奏,这爷们真行:“你还真恼了。”
宋父咬牙切齿的:“我孙子,孙女呢,这局我得掰回来。”
宋母:“行,有本事你上。”跟着:“那不是都姓宋吗。”名字谁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姓宋。想不开的老头。
宋父:“还想怎么样,我可没有那么大度。”跟着:“都是你儿子闹腾的,儿媳妇就不是那样的人。”
宋母:“那你倒是把早点给孙子起名字。”
宋父闭嘴了,那不就是心虚吗,那不就是亲家那边,确实做的比他好吗。
就迟疑了那么一下下,这权限就丢了。算了,名字吗,谁起都一样。孙子肯定是宋家的。
宋父那边高姿态了。可心里到底还是不痛快的。
宋锦张罗着让他这个外祖父给孩子起名,宋父心气都不高。再怎么起,这外孙也是姓何的。
还好人家何远扬知道怎么哄老丈人,这不是几句话就把宋父哄的,又拿出来一张纸。
上面都是小姑娘的名字。何源。小名圆圆。
何远扬高兴了,他身上受过的苦,闺女不会再受一遍的,闺女要圆圆满满的,岳父这是想到他心坎上了。
可宋锦不是多高兴,自家闺女叫圆圆。人家谷禾的闺女教泽泽,听着就比他们家圆圆更洋气。
宋父那是真懒得搭理这个闺女了。什么都比,你怎么不把自己放到谷禾面前比一比。
这话当爹的不说,真没人说了。这闺女孩子都生了,还得教。
话说就是他们当父母的没哟教好。他不得负责任吗?
宋父:“你也不小了。说话能不能走点心。这有什么可比的”
宋锦:“您到是……”
宋母绷着一张脸:“你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
跟着:“姑爷觉得名字好,这名字就好。”
宋锦就觉得自己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心情那是真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