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衍离开后,傅若希也就没心情再过什么生日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找了合适的借口离开。
很快,傅家三公馆就剩下他们一家自己人。
见傅若希顶着一张丧气脸,傅谦走过去安慰,“别急啊,希希,现在,你跟京衍都没有离婚,明面上,是不能过分亲近的,等着吧,等京衍离婚了,爸替你想办法。”
一听到傅谦还会继续帮她,傅若希开心不已,主动扑进傅谦的怀里,感恩道:“谢谢爸。”
傅谦摸着她的头发,“不用谢,谁让我是你爸。”
“好了,”沈知娴走过来,“你今天生日,中午在娘家过,晚上还是回婆家过吧,不管怎么样,你该让你老公回来陪陪你。”
“我不想他回来陪我。”傅若希嘟着嘴,她很喜欢现在的状态,虽然,其他人觉得她婚后就一直在守活寡好像很可怜。
她才不管别人呢,只要她自己觉得不可怜就行。
“不想他回来陪你,那也可以趁机问他要一份生日礼物啊,一年也就这一次福利,可不能浪费了。”傅谦劝。
“嗯,好吧,那我就先回家了。”傅若希松口了。
“这就对了。”傅谦赞赏道,他喜欢聪明又配合的女儿。
傅若希离开后,沈知娴拉着傅谦回房间说话。
“老公,我今天算是看出来了,京衍对咱们希希可是一点兄妹之外的意思都没有,希希她就是一厢情愿,就是单相思。”
“所以,你这样鼓吹她,让她离婚,去等一个压根就对她没有一点儿兴趣的男人,我怕她最后只会竹篮打水。”
沈知娴是理智的,她疼女儿,不愿意女儿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葬送一生。
如果傅京衍爱她,那么,这种情况,她可能会支持女儿去追寻真爱。
“放心吧,有我在,就不能让咱们的女儿竹篮打水的,再说,她现在嫁的也不是她爱的人,她也不开心。”
“好了,你今天辛苦了,休息下吧,我回公司一趟,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我们出去吃饭。”
“嗯。”
*
那边,听进去余悦的劝诫的傅深,难得主动邀请苏倾月一块儿去医院探望糖糖。
余悦说的对,他还有很多自己的问题要面对,要处理。
这些问题要是没有处理好,糖糖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伤害。
糖糖的大脑发育正常,语言中枢也是正常的,一个三岁多的孩子,竟然一个字都不说,这一切,只能是苏倾月造成的。
余悦说的对,苏倾月这个女人就是个蛇蝎。
而他,糖糖的爸爸,在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之前,就必须忍住恶心,继续跟这个蛇蝎女人虚与委蛇的周旋。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不能够再随自己的心意,因为不喜欢,所以面都不想见苏倾月的。
“一起去医院?”苏倾月受宠若惊。
她让父亲安排的人手,一直在傅家门外坚守。
今天早上,他们说傅深天不亮就出去了,后来,她看到他们拍的照片,才知道傅深是去找余悦了。
她放下一半的心。
她虽然不知道男人的审美是怎么样的,但是大众的审美,是绝对不会把余悦这种大胖子当成美女的。
就算余悦的五官搭配的挺好,可身材胖成那样,但凡不缺女人的男人,都不会挑余悦这样的。
她百分百相信,傅深去找余悦,绝对不是因为对余悦有兴趣。
顶多,就是找余悦再详细问一下糖糖的身体情况这些。
果不其然,让她猜对了。
“有时间吗?”傅深再问,很温和,也很尊重。
“当然有时间了。”苏倾月笑着点头答应。
对她来说,只要是傅深的邀请,甭管是什么事,她都有时间。
她就喜欢待在傅深的身边。
“上车吧。”
“好。”
李达背傅深去车上的时候,苏倾月还挺有眼力见,上前伸手扶了一把。
傅深忍着恶心,没有挥手推开她。
苏倾月心里更高兴了,以为傅深这是接受了她的靠近。
傅深坐好后,苏倾月从另一边上车,李达把轮椅收拢,放进后备箱里。
一路上,傅深都很主动,主动找话题跟苏倾月聊,都是围绕糖糖的。
苏倾月也不介意聊的话题都是孩子,只要傅深肯跟她聊天就够了,她对傅深的要求就是这么低。
聊到最后,傅深提到了静安寺。
“那天,我们去静安寺,余悦说跟你碰上了,你还帮她……”
听到静安寺那三个字,苏倾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也有些坐不住了。
不等傅深说完,她抢着解释:“是的,那天,我是碰到余悦跟她朋友去静安寺祈福,因为静安大师专程招呼我们俩,短暂的关闭了静安寺一会儿。”
“我想着,她们来一趟不容易,就让小师父带他们去佛堂那边先拜。”
“嗯,你做得对。”傅深适时夸了她。
苏倾月神情也没得到放松,她知道傅深的重点肯定不在这儿。
“傅深,对不起,这件事我没告诉你,是因为第一,我不确定,第二,我也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因为人家林律师长得像橙橙,就把人家当替身吗?”傅深反问。
苏倾月:“???”
余悦是把什么都告诉他了吗?
还是傅深跟她都见过了?
不对,傅深说那姓林的女人只是长得像苏橙?
那说明他们还没见到。
没见面就好。
她不敢说的是,她知道林岚就是苏橙,一直都知道。
当时的她生完孩子后身体还没得到完全修复,就被丢到了深海里,竟然还能活?
真的很命大。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变态,就算我有,人家林律师也不肯啊,如果我还是以前健康的,双腿没有残疾的话,或许人家还能瞧得上我。”
“如今,我这个样子,除了你对我有执念,外面还有哪个女人能看上我这么一个残废,对不对?”
“傅深,你不是残废。”苏倾月激动的伸手拉着傅深的手,摇头,她满眼热泪,她不许傅深这么自暴自弃。
“……”
傅深低头,看着被苏倾月握着的肌肤,强忍下恶心,忍不住自嘲,今晚,家里那瓶刚开封的酒精,怕是又要被他用掉一半了。
“我很好奇,那个林律师到底跟橙橙有多像?”傅深嗓音低沉,像随口一说。
苏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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