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周静前面说了,让两个妹妹明天去上学的时候可以打包点炸河虾带去学校吃。
炸河虾就算凉了也很好吃,加上现在天气冷,食物能放的住,所以不用担心放到明天会坏,或者冷了之类的问题。
于是大家吃的时候便下意识先吃其他,以至于炸河虾剩下的比较多。
“姐,我觉得现在好幸福啊。”
周婷摸了摸吃的有些撑的肚子,想着今晚吃的东西,还有这些天以来,她们过的日子。
一切就跟在做梦一样。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二妹的这句话,却让周静莫名的有些心酸。
因为从前的日子太苦,才会因为现在的一点就感到满足。
“以后我们都会这么幸福的。”
周静本想摸摸妹妹脑袋的,但看了一眼自己都是田螺汁水的手,还是放弃了这个动作。
尽管没有这个摸头的动作,周婷也因为姐姐的这句话而又美上了。
周静她们是幸福上了,可隔壁的美香婶子却正在进行着一场‘家庭战争’。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上次是肉包子不分给我,现在是红烧鱼,炸河虾,炒田螺不分给我?你们还当我是一家人吗?”
方秀凤指着桌上的田螺跟鱼骨头,对着全家人咆哮质问。
今天吃的饱又满足的一家子人都心情好好的在回味今晚的饭菜,一时都顾不上去搭理方秀凤。
说起来,方秀凤没冲进来之前,家里氛围挺好的,大家吃着好吃的东西,还有功夫说说笑笑的,场面那叫一个温馨和谐。
方秀凤突然冲进来,温馨和谐的氛围也到此为止。
“吃的这么快,要不是我在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九婶,我还不知道我们家今晚吃这么好!”
方秀凤说的这个九婶是住在周静家另外一边的,跟他们家也算是邻居,反正三家就是这样连着的。
至于她会告诉方秀凤他们家今晚吃什么,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而知道他们家有炸河虾跟炒田螺,大概是又扒墙头去偷摸看周静家给看到的。
“为什么都不说话?你们是心虚了吗?周大海,你就这么看着你家里人欺负我,是吧?”
见大家都不说话,方秀凤心里是有点虚的,心虚之下,她就只能色厉内荏的对着她家那口子发火。
周大海满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做。
本来就是性格有点懦弱的人,面对老婆发火,他也只是垂头站在那,一言不发。
“收拾吧。”
美香婶子在这时候开口了。
只是却是对二儿媳跟女儿说的。
今天晚餐很丰盛,她们家还特地蒸了大白米饭。
大米饭配红烧鱼,炒田螺跟炸河虾,实在是美味。
所以饭桌上每一样都被吃的干干净净,就剩下那碟咸菜还剩下一半。
二儿媳跟周荷花立刻开始收拾碗筷。
方秀凤见状,更是几乎要疯了。
“我还没吃饭呢,你们收拾什么啊?那么点好吃的你们全自己吃了半天不给我留,你们良心都不会痛吗?”
“那就你来收拾吧。”
美香婶子站起来,冷冷看着她。
一对上婆婆这样的眼神,方秀凤就瞬间熄火了。
她不敢再继续撒泼,心里却是恨的不行。
一是肉包子,而是今天的红烧鱼炒田螺炸河虾。
好,这么对我是吧?
“你们会后悔的!”
扔下这句话,她快步跑到自己房间,‘砰’的一下把房门关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又开始各干各的。
毕竟方秀凤时不时抽风,他们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此时的美香婶一家子还不知道,方秀凤能抽风到那样的地步……
……
冷风呼啸,茅草屋里的徐岩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几乎把自己团成一颗球。
没办法,天实在太冷了,加上茅草屋里又不能烧炭取暖,想要度过这样的寒冷夜晚,只能靠身上这条棉被了。
不过想到这样一个晚上过去,就能赚五毛钱,徐岩的心又一下热了。
何况有棉被,加上茅草屋四处挡着风,其实也不是很冷。
徐岩这样想着,闭上眼睛渐渐准备说过去。
这会儿已经晚上10点多了,平常这个点他早就睡了,今晚因着换了地方有些难以入眠,才会拖到现在。
不过在疲惫的侵袭下,再怎么因为换地方不适应,也抵不过困意。
就在徐岩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大棚那边好像传来什么动静。
徐岩几乎是立刻就清醒过来。
丝毫不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他立刻从木板床下来,推开茅草屋的门直奔大棚那边去。
对他来说,宁可搞错,也绝对不放过。
尤其这是他第一晚守夜,肯定不能有任何疏忽。
只是徐岩怎么也想不到,等他快步过来,见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徐岩不敢置信的看着正推开大棚门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他姐。
他亲姐,徐曼。
被抓包的徐曼没半点慌张,反而目光挑衅的看着徐岩。
大晚上的,照理来说应该看不清楚人脸上的表情的,可在月光照耀下,徐岩还是将她脸上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顿时,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时,他姐身边的那个人开口说话了。
“徐岩,你识相点的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要不然事情让周静知道了,回头你姐肯定要出大问题,你也不想你姐出事吧?”
徐岩听到她的声音才转头看向她,这一看,他也认出了这人是谁。
这人之前在他们干活儿的时候来找过美香婶子,好像是美香婶子的大儿媳,叫方秀凤。
所以,他姐为什么会跟美香婶子的大儿媳搅和在一起?
尽管在疑惑,可徐岩心里分明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答案。
他不愿意相信,沉默片刻后,还是看向他姐。
“所以,昨天晚上来大棚这边偷菜的,就是你们俩?”
徐曼半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直截了当的点头。
“对啊,就是我,怎么?你要去跟周静告发我?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