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江廷州都起床了,林双双还在呼呼大睡,甚至连部队的军锋号都没听见。
江廷州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媳妇儿,嘴巴肿得老高,双唇红艳艳的,更加性感而勾人。
他的脑海下意识的想起昨天晚上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他的喉结动了动,眸光暗了暗,给床上的女人掖了掖被角。
强制收回目光,去了厨房,动作利落的生好炉子,给林双双熬上红糖姜茶,又给她留了一张纸条,就去部队报道了,回去探亲一个月了,他已经落下很多训练了,得加强训练了!
当然,报到结束,确认正常参加训练后,部队吃早餐的军锋号再次响起。
江廷州顺势去了食堂,琢磨着吃早餐的动作快点,还能给媳妇带份早餐,回去再去训练!
结果,他人一踏进食堂的大门,他手底下的弟兄们齐呼呼的朝他看来,看见是他进来吃早餐,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朝他涌来,嘴里嚷嚷着。
“江队,你可终于来了!”
“对啊,江队,我等你好半天了,早餐都给你弄好了!”
“江队,你怎的才来?这油饼很不错,我一早让人带过来的,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话间,他手底下的兄弟跟变了个人似的,纷纷围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油饼,馒头,包子,荷包蛋和稀饭等吃食,纷纷朝他手里塞,嘴里再次嚷嚷着。
“江队,这是我一早拿的馒头,又松又软给你吃!”
“江队,这是我让人带来的油饼,又大又松,又脆又香,特意给你留的!”
“江队,这是我后门让其他军嫂给我煮的荷包蛋,给你补补身体!”
众人七嘴八舌间,江廷州的手里就被塞满了馒头,包子,荷包蛋,稀饭等东西。
他一头雾水,看着这群有点热情的过分的弟兄,好半晌才悠悠反应过来,问眼前这群兄弟。
“你们几个怎么啦?一早跟吃错药似的,都争着给我送东西是怎么回事?我想吃早餐,自己不会到食堂吃吗?用得着你们献殷勤?”
真是的,见过殷勤的,没见过这么献殷的,以前也不见这群兄弟们给他弄早餐,留稀饭哈的。
今早这群兄弟是怎么了?一副生怕他没得吃的样子,部队的早餐是管饱的行吗?
众人:“……”
众人被江廷州的话给干沉默了,大家纷纷低下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心里腹诽的一批。
都在琢磨着同一句话,要不是你有那么个漂亮妖娆的姐姐,谁特么给你献殷勤,给你留早餐,给你弄水煮蛋和油饼啊?留着自己吃不香吗?
但嘴上谁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干巴巴的道。
“对,这不是看你昨天坐车辛苦,今早怕是起不来嘛,所以特意给你弄了早餐!”
“江队,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回来,辛苦了,如果这些东西你实在嫌多,吃不完,可以带回家去给姐姐吃点啊!”
“是呀,姐姐大老远的从家乡陪你过来,这些好吃的你要是吃不了就带回家去给姐姐吃吧!”
众人嘴上说着让江廷州吃,实则就是要让江廷州把这些东西带给林双双。
江廷州就算再傻,这会儿也反应不过来了,合着递到他手里,这些东西不是给他的,是给他媳妇儿的。
所以,众兄弟对自己的关心,不是关心他,是关心他媳妇?
江廷州都郁闷了,脸色冷了下来,看了一眼塞得满怀满手的东西,冷冷道。
“所以,你们拿这些东西给我,是给我吃还是给我媳妇儿吃的?”
这时候的江廷州,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这群兄弟对他家里人的关心,似乎有点过了!
众人一脸茫然,互相对视了一眼,张扬道。
“你媳妇儿?嫂子不是没来吗?跟你过来的不是你姐姐?”
不是说江廷州娶了个老女人吗?他们没看见老女人啊,就看见一个美艳妖娆的女人陪着江廷州,江廷州还叫她姐姐来着。
难道这年头的姐姐,也有作假的?
又或者说江队的媳妇儿来了,只是因为长的丑,年纪又大,江队怕他们看见了会笑话他,他娶的那个老女人被他藏在另外一个地方养着?
张扬的疑问,也是众人的疑问,落日也一脸迷糊道。
“对啊,嫂子应该是没跟你一起来吧?我们只看到你姐姐来啊!”
当然,落日问这话的时候,也没敢问江廷州娶的那个老女人到底有没有一起来,只能含糊其辞,提了她姐姐。
千真万确,他们队长娶了个老女人的事情,全部队的人都知道,毕竟他那结婚申请报告,有人亲自见过,那女人比他大不少岁呢,人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江廷州娶的是个又老又丑的女人。
要是江廷州媳妇儿不老不丑的话,怎会主动提出嫁给他们队长,还迫不及待的强制拉着他去扯证,这可是有理有据的,写在结婚报告的政审页面的。
江廷州的脸色,在众人的询问中越发冷沉下来,一旁的飞豹看着队长的脸色不对劲,没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
“江队,那您的意思是……嫂子来了,那……她住在哪呢?”
不会真像众人想的那样,江廷州媳妇儿真是又老又丑,他害怕别人瞧见丑媳妇儿。
所以,江队把她藏在外头了,那一样的话,大可不必呀,队长可以把他媳妇儿带回来和他一起住啊?
至于他姐姐,有的是住的地方,实在不行,去他那里住啊,他那里宽敞的很……
虽说是个单人宿舍,但,一想到红队长那美艳妖娆的姐姐要和自己一起住,飞豹就觉得自己的整个单身宿舍都是床,可以躺平了,宽的不行……
江廷州耐着性子听完众人的话,脸色越发凝重,直截了当道。
“瞧你们说这些话,一个个说的我都搞不懂你们啥意思嘛?我媳妇儿在哪儿?当然是在我身边了,我媳妇儿住哪儿?当然是和我一起住了!”
江廷州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在场的人大脑眩晕,有点转不过弯来,好半晌,大成才弱弱的道。
“和你一起住?江队,你是说你媳妇儿是和你一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