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 第一百零七章 乾坤两面,未来因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一百零七章 乾坤两面,未来因果

紫色灵光从镜面上涌出来,照得整间木屋里忽明忽暗,段怀远的脸在光影里明灭不定。

“此镜名为乾坤两面。”

白鹤仙的手指离开了镜框,退到了一旁。

“一面照前尘,一面映来世,白芷十年前从天衍宗带出来的至宝,除了她亲手布下的灵阵,整个灵渊城的雾墙封锁都是靠这面镜子维系。”

段怀远没有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镜面。

翻涌的黑色渐渐退去,镜面上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像是隔着好几层纱帘在看,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方才你经历的两重幻境,走的都是前尘那一面。”

白鹤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圆圆被灵脉间隙卷走之后,落入的是来世那一面。”

段怀远的呼吸重了一拍。

“你是说,她现在在镜子里?”

“不是在镜子里。”

白鹤仙摇了摇头。

“乾坤两面映的是因果,不是空间,她的身体被卷进了未来的因果裂缝,那是一个尚未发生的时间节点。”

“请先生明示。”

段怀远的声音沉了下去。

白鹤仙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跟一个凡人武夫讲因果裂缝确实有些为难人,换了个说法。

“你就当她掉进了一个还没到来的梦里,梦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她受的伤是真的,遇到的危险也是真的。”

“什么危险?”

段怀远往前走了一步,离镜面只有两尺。

“你自己看。”

镜面上的画面终于清晰了。

段怀远看到了圆圆。

她变回了貔貅的模样,金色的鳞片覆满了小小的身体,两只翅膀收在背上,秃了好几块绒羽,尾巴紧紧贴着后腿,四只小爪子踩在一片黑色的焦土上。

她的肚兜还在,鼓鼓囊囊的,金牌和晶石挤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段怀远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了。

她在发抖。

他的女儿,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貔貅,那个能一爪拍飞刺客打喷嚏震飞毒针的小奶团,正缩在一片废墟上面,浑身发抖。

她的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野,荒野尽头翻滚着黑紫色的浓雾,雾里面隐隐绰绰地涌动着大团大团的鬼气。

“这是什么地方。”

段怀远的声音变了调,两只眼睛瞪得通红。

“这是来世因果推演出来的画面。”

白鹤仙走到镜子旁边,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镜框。

“你看到的,是大楚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幕。”

“可能?”

段怀远抓住了这个字眼。

“因果之道,岔路无数,走哪条路取决于当下每一个人的选择。”

白鹤仙的声音沉了下去。

“但有些因果,是注定会来的。”

他抬手在镜面上方划了一道,画面往前推移,荒野尽头的黑紫色浓雾散开了一层。

段怀远看见了雾后面的东西。

他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放大了。

那是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个东西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冠,身形和他认识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但整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皮肉半腐半烂,露出底下黑色的骨骼,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暗红色火焰。

龙袍的下摆拖在焦土上,每经过一处地面就腐烂一层,黑气从他脚下蔓延出去,像是有什么滔天邪物寄生在他的身体里,正在一寸一寸地啃食这片大地。

他的身后站着成千上万的黑袍人,鬼面覆脸,手持兵刃,阵列整齐得像是一支等待出征的军队。

幽魂殿。

龙袍,冕冠,幽魂殿的大军。

段怀远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

“这是皇帝。”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是皇帝入了魔之后的、样子。”

白鹤仙没有否认。

“大楚天子与幽魂殿的勾结远比你想的深,他体内的魔根种了二十余年,一旦彻底失控,便是这番模样。”

“到那时,他手里的不只是皇权,还有整个幽魂殿的邪军。”

段怀远的目光从入魔皇帝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圆圆身上。

她还站在废墟上面,金色的小身子在黑紫色的背景里格外扎眼,两只前爪紧紧抱着肚兜,嘴巴瘪着,像是在忍着不哭。

“你的女儿,大楚仅存的武瑞貔貅。”

白鹤仙的声音变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她降生在这个时代,不是巧合。”

段怀远转过头看着他。

“武瑞貔貅,镇国瑞兽,生而带有压制一切邪祟魔气的天命。”

白鹤仙伸出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抹,画面拉远了,圆圆脚下的废墟连着后方入魔皇帝的黑色大军,再往远处,是无数倒塌的城池和燃烧的村庄。

“大楚的国运从皇帝与幽魂殿勾结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倾斜,魔根入体,天道失衡,若无人镇压,三年五载之内,天下大乱。”

段怀远的拳头攥得骨节作响。

“所以圆圆是来面对这些的?”

“她是大楚国运最后的气运。”

白鹤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重量。

“她的未来,决定了段家的存亡,也决定了这片大地上千千万万人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段怀远没有说话。

他盯着镜中那个缩着身子抱肚兜的小东西,胸口的某个地方揪得发疼。

她才三岁半。

连肉包子都要人帮她掰开才能塞进嘴里的年纪,连睡觉都要抱着金元宝才能踏实的年纪。

她的人生里最大的烦恼应该是今天的酱肘子够不够吃,而不是扛着什么镇国天命,对着一个化为邪魔的皇帝和满山满谷的鬼兵。

“让她回来。”

段怀远的声音平了下去,平得让白鹤仙的眉头皱了起来。

“先生,能否让她现在回来。”

“时机未到。”

白鹤仙摇了摇头。

“因果裂缝是她自己撞进去的,灵脉间隙也好,乾坤两面也好,都只是一个入口,真正把她拽进去的,是她体内貔貅神魂与天道因果之间的共鸣。”

“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

段怀远往前一步,和镜面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我不管什么因果什么天道,她是我女儿,我现在就要把她带回来。”

他抬起手,掌心朝镜面按了过去。

白鹤仙的身影闪了一下,枯瘦的手掌贴在了段怀远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稳得像一座山。

“你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那是她的命数。”

白鹤仙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铁水浇铸出来的。

“你渡的是过去,她渡的是未来,你不能替她走,就像她不能替你劈碎那个假的白芷。”

段怀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离镜面只有一寸。

“所以,本王现在只能站在这里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