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一走,罗昊就给云旭打电话,“你在干嘛呢你?你老婆都要跑了。”
“跑?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闲心问他怎么知道的?罗昊恨铁不成钢,“你一天到晚在忙啥?小六说你这阵子都在忙。”
云旭一听就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废话,柠柠到底怎么了?”
“她来给我送画,然后去火车站买硬卧去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
买火车票?去京都吗?外公外婆要回去了吗?若是外公外婆坐火车的话,柠柠不至于舍不得钱买软卧吧?
云旭忙挂断罗昊的电话往家打座机。
云母没听说赵家老两口要走啊!“云旭,你是不是惹柠柠生气了?你这次出去都好几天了。”
“柠柠因为这事生气了?”
“没看出来,这两天也没见她情绪异常。”
看来柠柠要去的不是京都,云旭挂断电话,这才拨给姜柠,“柠柠,罗昊说你来市里了,在哪呢?”
“在火车站排队买票。”
“去哪?我让助理打个电话就搞定了。”
买个火车票还需要劳累他人?“就快排到了。”
“那你在售票大厅等我,我去接你。”
“好。”
接到人,云旭又问姜柠的目的地。
“延县,那边一个朋友结婚。”
“陈铮吗?”
“不是,是陈铮手下肖刚的妹妹肖佳。”
“我陪你去。”
“你去,叶宁这个名字就戳穿了。”
“有齐林和单凝在的地方,你瞒不住的。”
也是,自己想瞒过别人可以,瞒不过齐林和单凝,正好此行利用如今的身份地位,把报复齐单二人的计划提上日程,“好吧!”
云旭拿出手机叫罗昊给他买两张去桂市的软卧,然后把硬卧退了。
罗昊真是服了一对夫妻了,“你俩就不能坦诚相待吗?一个像闷葫芦隐藏心事,一个像蜗牛喜欢逃避。”
他和柠柠之间的问题,连罗昊都看出来了?云旭看了眼姜柠,低声说道:“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得知二人要出远门,几家人异口同声赞成,赞成他们出去过二人世界。
延县的变化很大,原本陈旧低矮的破旧房屋消失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商业楼和住宅楼。
有些楼房已经运营入住,有些还在建,整个县城散发着欣欣向荣的勃勃生机。
云旭垂眸望着身侧,“这些,都是你的产业吧?”
“我不确定。”才两年而已,而陈铮的汇报只在文字上。
“去了就知道了。”云旭拉着姜柠往南门街走去。
南门街没变,云旭对铮帮的大本营熟门熟路。姜柠好奇,“你认识陈铮?”
“当然,他是单凝的舔狗。”
“那在京都时,你就已经认出他了?”
“嗯。”
“你可真会装。”
云旭身子一僵,“老婆,等我彻底和你交底后,你就明白了,现在,就算你恼我骗你,也别生气好吗?我怕你气坏了身体。”
“那你还打算让我等多久?”
“不会太久的。”
“行!我都先给你记在小本本上。”
大本营里只有肖佳在,看到姜柠,她欢喜迎接,“叶姐?你来啦?你怎么没打电话让陈老大去接你?这一路上还安全吧?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云旭身上。
姜柠给二人做介绍,“我丈夫云旭,云旭,这就是肖佳,我们此行目的的主角。”
“你好!”肖佳向云旭伸出手,云旭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姜柠的胳膊肘,把她的手放在肖佳的手上,“你好!”
肖佳一顿,随后羡慕的对姜柠说:“叶姐,姐夫是个守男德的好男人。”
“还行吧!”姜柠干脆和肖佳握了握,“他们人呢?”
“在帮会新址那边,我带你去。”
“不用。”
“那我带你们去酒店安顿。”
有云旭跟着,姜柠再想住肖家就不方便了,“行!”
酒店临着灵江,新建的六层建筑。
刚踏入大厅,就遇到衣着暴露,浓妆艳抹,一身酒气的单凝,“哟,这不是我们叶小姐姜柠吗?怎么?这回带上你老公,是不打算再装了吗?对了,齐林知不知道你来?你来了,他该尽一尽地主之谊,我帮你联系他哈。”
不是说单凝嫁给了暴力男吗?怎么还能自由出入酒店?姜柠看向云旭。
云旭摇摇头,与齐林合伙算计了单凝后,他便再没联系齐林了。
“喂,齐林,你猜我看到谁了?你一定想不到……”
单凝已经拨通齐林的电话了,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的移动电话被云旭拍掉,落在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
单凝一顿,盯着地上摔成几块的移动电话,张牙舞爪向云旭扑去,“你陪我电话。”
云旭侧身一躲,单凝便摔在地上,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砸在单凝身上,拉着姜柠去前台登记。
“保安,把她丢出去!”肖佳对门外的保安喊。
被保安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单凝,用恶毒的目光回望着姜柠的背影。
肖佳开了一间套房,送二人上楼,“叶姐,这家酒店是陈老大投资建造的,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延县的变化?
这些变化都是陈老大带来的,他用改革方案和少量资金入股一些濒临倒闭的国营单位进行大改革,又买下荒地建造商品住宅小区出售预售,他现在是延县屈指可数的大佬。”
还真被云旭说对了,不过陈铮的能力比秦枭强多了,幸亏自己当时开放系统权限给陈铮。
送二人进了客房,肖佳就离开了,云旭有疑问,“肖佳不知道你才是幕后大老板吗?”
姜柠摇摇头,“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县里找我拉投资她是知道的,陈铮有多少家底她也是知道的。我想,她可能在防着你吧?”
云旭……
望着云旭无语憋屈的样子,姜柠心情极佳,“我先休息一下,你随意。”
“那我先去洗洗。”
姜柠醒来发现外间的会客室坐着好几个人。
听到开门动静,黄信快步走向姜柠,“叶小姐,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延县就被陈铮这小子蚕食鲸吞干净了。”
“怎么了?”姜柠一脸不解,“不是你们不准资金外调,只在延县流动的吗?”
这话就让黄信尴尬了,当时延县太穷,自然是想方设法把冤大头留下了,谁知留下的不是冤大头而是一头财狼,两年时间吃下了延县一半,再不阻止,延县要改叶县了。
“叶小姐,我们谈谈。”赖尘走过来。
谈?姜柠点点头,“行!”
“就我们仨人。”赖尘回头看了眼会客室,示意姜柠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