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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 第226章 礼物需要你自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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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同光手背在身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天边,眼角还带着一层方才被烟花映亮的光。

谢亦尘站在他旁边,感受着夜风拂过,忽然觉得,此生足矣。

萧靖辞站在更远一些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身上,被夜风微微吹动的衣袍下,一只手垂在身侧,看不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把她的名字一次次托起。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也映在城墙外那条静静流淌的河面上,仿佛要把整个夜晚都装进这个瞬间,令人永远难以忘怀。

江晚棠的生辰惊喜到这里才算彻底结束。

从城楼上下来时,夜风已经染上了凉意,街边的灯笼在风里微微晃动,像一盏盏被拉长的橘色光晕。

她的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像是要把这一整晚的光景都稳稳地收进心里,不漏掉任何一处角落。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这个生辰。

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二谢和江晚棠,以及萧靖辞都下了车。

舒月和张砚坐在车里,舒月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江晚棠挥手笑了一下,“晚棠姐,我过几天再来找你玩呀。”

“好。”江晚棠站在门口目送那辆马车拐过街角,才转身进了府门。

萧靖辞跟着他们进了将军府,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宫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感觉像打算今晚在这里留宿。

回府后,四人先去看了两个孩子。

怀瑾和怀瑜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襁褓里,呼吸平稳,嘴角微微张着,像是梦里也在咂咂嘴。

江晚棠站在摇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怀瑾的手背,又替怀瑜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出了厢房。

她先回房洗漱,热水浸过肩头时,她才觉得这一日的疲惫从四肢末梢慢慢浮上来,又被水汽裹着带走了。

江晚棠闭着眼靠了一会儿,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话、所有的光、所有的天灯和烟花都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存进记忆深处。

直到沐浴完了出来,她唇边都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

江晚棠一边用帕子擦着发尾,一边走回内室,脚步轻快,像是踩着一层还不太真实的暖意。

她这一生所追求的东西不多。

自由,她拥有过了。

宠爱,她享受过了。

金钱,她也有了。

思来想去,她好像没有什么要追求的了。

这半年的时间,像是在她心上铺了一层细软的温柔与暖意,把她从前那些积压的愤懑与不平都慢慢抚平。

她现在觉得这样的生活就足够了,对她来说,挺幸福的。

如此想着,江晚棠进了内室的门,唇角还微微弯着,刚越过屏风,笑容就顿住了。

三个男人盘腿在床上,上半身赤裸,各自抱着枕头,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烛火在床头矮几上静静燃烧,把三个人裸露的肩颈和锁骨照得轮廓分明。

谢同光坐在最外侧,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环着枕头,像是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谢亦尘坐在中间,姿态比另外两个松弛些,怀里的枕头微微倾斜,靠在床柱上。

萧靖辞坐在最里侧,他的坐姿比那两个人都端正。

三个人同时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早就商量好了这一刻该怎么开口。

江晚棠站在屏风前面,湿发散落在肩上,还滴着水珠。

她看着面前三张脸,一时笑不出来了。

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收拾好的讶然:“你们……作甚?”

谢同光、谢亦尘和萧靖辞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道预先排演过的和声:“今晚一起睡。”

谢同光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我们就是送给你最后的生辰礼。需要你自己拆。”

江晚棠的脸色登时红了,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像是有人往她心口丢了一颗火星。

这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是不是想多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

谢亦尘没有催促她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掌心朝上,温热的烛光落在他指尖上,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像是已经替她想好了要不要走这一步。

江晚棠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眼神轻轻颤了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烛火。

她慢慢地挪了过去,走到床沿边,试探着将手搭在他掌心上。

指尖被他轻轻合拢握住,紧接着,她的手腕被稳稳一带,她整个人向前倾去,倒进一具温热的胸膛里。

她下意识尖叫一声,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指尖无意中蹭到谢同光的胸口,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像是把那一瞬的感觉压在了喉咙底下。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萧靖辞的手臂已经从另一侧绕了过来,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在她肩上落定,话音落在了她的耳畔:“别怕。”

纱帐在床沿两侧垂落,把烛火的光隔成一层薄薄的暖色。

几道身影在帘后交叠,像是被拢进了一个不会被外界打扰的空间里。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晃了一下,又恢复了原位。

纱帐的缝隙间,可以看见一只还握着帕子的手慢慢松开,帕子垂落在床沿,沿着边缘滑下,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这一夜很长,长到烛火换了两次,窗外的月色从东窗移到了西墙。

却又很短,短到天亮时,江晚棠只觉得像是刚合上眼,就已经有人在轻轻拨开她的额发。

被角被重新掖好,像是有人在她睡着后仍细细照看着,不叫一丝风透进来。

几道身影先后起身,各自披上外衣,脚步刻意放轻,连合门的声音都带着节制。

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床榻上那道安然的轮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