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想到回去之后又要和宁雨萱面对面,宁知夏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不是个擅长使用计谋的人,也不愿意和别人虚与委蛇,同一宿舍的两个参赛选手,在上一轮的笔试过程中已经被淘汰,这就意味着,她和宁雨萱一直是单独相处的。

前些日子倒还好一些,宁雨萱不会主动往她面前凑,也不会试图从她身上获得什么信息,但最近这些时日里,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上次她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早了些,一推开门就看见宁雨萱站在自己的床头翻找着些什么。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蠢货,就算有东西,她会放到宿舍里去吗?又或者她想给自己的床上放些什么?

好在幽冥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寝室里的一切,告知她,宁雨萱只是翻找,没有下毒,或者放置陷阱之类的东西。

兽神殿的整体建筑都是轻微的仿欧复古式建筑,只是居住的宅院却都是木质结构。

看起来有点像古华夏的古宅建筑,因为兽人对于自然之力以及木材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在这一点上雌性表现得更明显。

木门慢悠悠地被推开,宁雨萱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上去正聚精会神地学习。

听到宁知夏进来,她抬眸去看,脸上又带上了标志性的热情洋溢的笑:“姐姐散步回来了,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宁知夏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宁雨萱的心理承受能力,两人都已经闹掰到那种地步了,她竟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要不怎么说,她能在新的剧情里当主角呢?一个人厚颜无耻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总能够达成别人无法企及的成就。

宁知夏依旧一副神情淡淡的样子,懒得去搭理她,回了自己的床铺,就打算休息。

夜半时分,二人似乎已经睡去了,宁雨萱扫了一眼宁知夏的方向,从床上爬起,朝外面走去。

而就在她离开寝室的那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

宁雨萱在兽神殿待了那么久,对这里的地形、格局堪称了如指掌。

她左拐右绕,避开了守卫,走出了大殿,进入了一间偏僻的杂物间。

屋子里没有燃灯,但猫族有着非常强大的夜视能力,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披着斗篷,坐在杂物堆上,正背对着自己。

倘若宁雨萱有与人正面战斗的能力,她会考虑直接杀死这个叛徒,可惜她没有。

重生至今,她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让言澈尽快恢复实力,与他签订了伴侣契约。

而今,这家伙没有成为狮族的王者,却成为拖累她一生的负累。

她心里恼火,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便溃散了。言澈的精神力等级不低,一旦发觉到自己的敌意,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言哥哥,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到兽神殿来找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她扑过去,将人抱住,说的话,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你不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我有多担心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判定你是背叛者?”

就在她扑在言澈的怀里哭哭啼啼的时候,言澈转过身来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宁雨萱瞳孔震地,吓得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倒退了几步,脱离了言澈的怀抱。

“你……你的脸!”她的手颤抖地指向言澈的脸。

言澈精神力等级不低。相貌俊逸非凡,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而今,他的脸上却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正常来讲,兽人一族体质强悍,即便是掉了块肉,自身所携带着的超强自愈能力,也能够将被剜掉的肉长出来。

言澈脸上的伤,看起来经历的时间已久,却完全没有骨肉愈合的迹象。

言澈的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笑着的时候牵动着的面部肌肉,却让他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真的如你所说这样吗?可我怎么听说你对兽神殿的人说,我才是那个背叛者,你毫不知情呢?”

“听说我走了之后,你还抱上了天衍的大腿,当初你央求我解决这件事情,该不会是因为你早就和天衍勾搭在一起,想把我甩了吧?”

他的语气抑扬顿挫,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宁雨萱知道,对方想杀了自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她当然可以高声呼喊,喊兽神殿的人过来,帮她制伏这个所谓的背叛者。

可待到那时,即便言澈受到了惩罚,自己也早就已经命丧他的爪下。

“你怎么会这样想?你难道忘了吗?当初是我和你签订契约才让你的伤口完全被治愈的!”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言澈的脸上不存在半分温情,反倒是愈发狰狞。

“你还敢跟我提这件事情,当初要不是你蛊惑我,我怎么会抛弃一心为了我好的夏夏?”

雄性总是这个样子的,他享福的时候,是记不起来,曾与他一起共患难的雌性的,可等到他落魄了,再去联想过往,便察觉到谁对他是真正的好。

同样的情况,如果是宁知夏和他一起,他必定不会将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让他沦为被到处通缉的败犬。

而宁雨萱呢?不仅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他的身上,甚至还试图琵琶别抱!

“如果不是你的话,夏夏会把她拥有的所有的资源都给我,待到那时,我会成为真正的王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人人喊打的背叛者!”

他的眼底迸发出强烈的不满和近乎实质化的杀意。然而越到这种时候,宁雨萱便越冷静。

这个该死的雄性,为什么这辈子和上辈子差距这么大?

他嘴上说知道宁知夏对他好,实际上,现在他对宁知夏记恨的程度其实远超自己。

不管什么事,总归都是别人的错,半点不会反思,想到这里,她竟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所以呢?所以你现在回来,是想告诉他们,咱们两个同流合污,然后和我一起赴死?”宁雨萱冷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