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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萱知道宁知夏致力于让女性参与到与邪兽的斗争当中去,她也很不理解,雌性是如此的柔弱,并不擅长战斗。

兽神殿中的绝大多数雌性都会担任治疗师的职责。

只有少数几位由于情况特殊,会守在圣女身边充当侍卫。

但在她眼里也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雌性即便拥有一定的战斗力,战斗能力再强,难道还会强得过雄性吗?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天方夜谭。

绝大多数的雄性和雌性,也必定有着这样的念头。

只不过宁知夏最近风头正盛,而且掌控着可以净化发疯的被污染者的药品。

所以大多数人为了不得罪她,也只敢在背后议论罢了。

“姐姐总有姐姐的道理的,我不太明白,但我也觉得不太合适。”

风临笑了笑:“雌性就应该本本分分的待在家里,出去舞刀弄枪,实在是让人看不过眼,战场上那么多危险,还是让雄性分担才好。算了,这种话说了他也不会听,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听进去。”

他眉眼含笑,一双多情眸,看得宁雨萱心弦撩乱。

她知道狐族以魅惑着称,但这个种族实际上是非常专一的族群。

眼前这位大祭司很有可能只是习惯性的运用了魅惑之术,但万一呢?万一她真的有机会成为这位大祭司。

眼底心上的人,那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她微微低下头:“我知道的,我会听从您的建议的,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聆听唱诵,以后有机会见。”

她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看着风临的目光躲躲闪闪。

风临微笑与她道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立刻收敛了笑容,消失在回廊中。

“你和她碰面了?你和她勾搭上了?”

翼的话很难听,于是理所当然地获得了风临的一个白眼。

“我不过是借机与拉近了一下距离罢了,她这个人可真奇怪,自己的未婚夫成为反叛者没多久,就有闲情逸致勾搭别的雄性。”

在兽人世界,雌性可以拥有多名契约者。

但宁雨萱当时与言澈之间表现出来的感情,简直是非对方不可。注定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而今只短暂的度过了个把月的时间,她竟然就完全将自己所爱之人抛诸脑后。

也不怕别人瞧出她不对劲的地方来。

“不是本来也看出来她究竟是个什么人了吗?和言澈那家伙在一起,就是因为雁澈有些潜力,有可能成为族长。”

翼哼笑一声:“眼皮子也真是够浅的,一个分支小族的族长,竟然也值得让她做出陷害姐姐,把自己的姐姐驱逐出家门的事情。”

风临摇头:“我复盘过他的所作所为,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初夏夏救下了言澈时,没有人知道言澈是个什么身份。他甚至没有展现出自己高等级的精神力,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兽人。”

发现宁知夏的不凡之后,他就调查过宁知夏。

而这姐妹的过往并不算什么机密,很轻易的就调查出始末。

言澈最初和宁知夏相处的很好,宁雨萱也未曾表现出任何特殊之处。

直到某一日,她生了一场大病,病愈之后就开始频繁接触言澈。

她的行为举止堪称怪异,仿佛能够未卜先知,帮助言澈解决了许多小麻烦。

比之于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姐姐宁知夏,宁雨萱显然更像是一朵合格的解语花。

很快就博得了言澈的好感,并离间了双方的关系,又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让宁父宁母也开始厌弃自己的亲生女儿。

玄烬也算是个一点就透的,他抬眸看向风临,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些许不悦。

“你该不会是说她身上有些特别的秘密吧?”

风临笑了笑:“这算是什么特别的秘密,穿越,重生,这种事情在我们的世界并不算罕见,有许多人都以为占尽了先机,是时代的主角。”

他扯了扯嘴角,表情里满是讽刺:“实际上,这不过是邪兽撕破了时间空隙,让他们短暂的获得了一些未卜先知的能力。

但在此之前有一个前提,就是不管在未来还是在过往中,他们都曾经死过。”

死亡是每个有机生物不可规避的结局,就连真正的兽神也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消散。

传言,兽神会有一位合格的继任者,第一个重生者出现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是兽神的延续,但狂妄自大很快就摧毁了他。

时间和机遇,不会按照他熟知的剧情发展,这个世界充满了变数。

他活得快,死的也很快。

“所有的重生以及穿越者,兽神殿都有记录在册,宁雨萱最初平平无奇,后期却获得了兽神殿的重视。或许这就是原因之一。”

焱站起身来:“可是夏夏也很特别,为什么兽神殿不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因为神谕。”

坐在角落里,一直一语不发的青崖终于开了口。

比之于其他人,这位极善治愈之术的治疗师和兽神殿之间的联系显然要更亲密一些。

“神谕会把那些拥有着神奇经历的人的名字呈现在神石上。夏夏的名字应该没有出现在神石上。”

“那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你打算怎么办?直接解决那个麻烦,与兽神殿为敌,还是……”

玄烬语气低哑,手扶在座椅上,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风临无语的撇撇嘴:“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典范吗?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

“我只是想的比较多一点,思虑的比较多一点,又不是背信弃义的那种人,更何况我对夏夏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鉴!”

他举起手来发誓,翼啐了他一口:“少来那些不正经的论调,我问你,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倘若她当真是重生者,是神谕选中的人,夏夏和她的敌对关系,夏夏可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