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润太弱,温南没有尽兴。
他直接在竞技场上,发起了通宵的肉搏场守擂车轮战。
一般来说,一场竞技结束后,双方都会下场,再次邀请时,才会开启第二场。
但守擂车轮战中,擂主守擂,只要能在守擂时间内打败他,就能获得他的全部积分。
观战区的兽人们,一开始被他那诡异的异能吓到了,不敢上场。
但后来,想到这是肉搏场,不能使用异能后,还是有贪积分的老生,上去了。
随着一个个老生上去,又被打下来,兽人们非但没有退缩,还都兴奋了起来。
越往后,温南的体力消耗越大,累积的积分却也越高。
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成为那个收割者。
这么多积分,只要自己不贪,到手后就再也不来竞技场,几乎够他们在毕业时排一个不错的名次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兽人们搏斗红了眼,阿什尔竞技场的热烈程度,也达到了空前的鼎盛。
陶灵梦坐在观战区,看着擂台上满身血,却依旧没有倒下的蛇兽人温南,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眼神。
她在新生群里找到他的通讯,发了好友申请过去。
她虽然听说过一些他搭上校外雌性的流言,但她相信,那只是因为校内没有雌性要他,所以他才会从校外找。
只要她释放出给他讨好自己的机会,绝对会立刻对她摇尾乞怜。
当然,她不会为了一个白化蛇兽人,影响到自己未来娶兽夫。
只要不娶进来,带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她都愿意屈尊接受一个白化蛇兽人了,也料定对方不敢造次地妄想嫁给她,破坏她和未来兽夫们的感情。
与阿什尔竞技场的激烈热闹截然不同的,是蕾吉娜的竞技场。
贵族兽人们同样精力无限,但比起战斗,大多数贵族兽人更愿意把旺盛的精力放在雌性又或者家族斗争上面。
这也就导致,蕾吉娜的竞技场,建得再豪华再大,擂台再多,防护做得再好,也没有多少兽人,更别说观战区的寥寥无几了。
牧野和牧彦在竞技场上打了几场,都没尽兴。
牧野赤着肌肉壮硕的上身,随意靠坐在阶梯座位上,抬手将银灰色狼尾巴向后捋,仰头喝水。
几口干完一瓶水,他捏扁瓶子,扫向空荡的竞技场,深感无趣。
“蕾吉娜那么多S级兽人,还以为来了这里,能痛痛快快的打几场,怎么竞技场上一个S级都没有。”
牧彦给他扔了块干净的毛巾,站在旁边喝水。
“你以为都跟我们一样闲吗?”
两人待在竞技场,主要是为了躲芙洛拉公主。
牧野呵了一声。
“一群没有兽性的家伙。”
这时,他余光瞥见,不远处有兽人从擂台上下来后,便摇着尾巴,径直朝看台上的一个雌性跑了过去。
雌性给他递水,又用毛巾为他擦汗,两人周身升起无数粉红泡泡。
牧野撇了下嘴。
随后,他打开光脑,找到夏芙的通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在吗?来竞技场玩吗?】
牧彦就站在他旁边,看到他发的消息后,很是无语。
“牧野,你要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牧野看了眼时间。
01:00。
“好像是有点晚。”
“但话又说回来,不是说中央星域娱乐发达,大家都睡得很晚吗?万一没睡呢……”
没有万一。
凌晨一点的雌性楼32层,灯光亮起,怒声响彻。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32层做了防护升级,否则这一怒吼,定要惊醒大半栋楼。
但虽然没有惊醒大半栋楼,倒也把夏芙惊醒了。
她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出来。
一出来,就差点跟堵在门口的红棕色身影相撞。
她停住,仰头看去。
青年穿着挂钻石链的宝蓝色微敞衬衫,抱臂站起门口,漂亮的红棕色长发披在身后,高鼻,薄唇,肌肤冷白,容貌俊美如妖,金色狐狸眼挑着,睨来时,风流又张扬。
夏芙看着他,思绪发散了几秒,才缓缓聚集,把这个容貌绝艳的青年,和那个每天晃着九条大尾巴要她喂饭的大红狐狸联系在一起。
“池禺?”
池禺呵了声,没好气道,“除了我还能有谁?”
说着,他下巴往另一侧的次卧抬了抬,左耳上坠着的红宝石耳坠也晃了晃,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宝光。
“怎么回事?这人谁?我才离开几个小时,哪来的野兽人?”
他向来不关注学校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西汀是目前新生兽人里,除了狼族双生子外,最有名气的海族兽人。
夏芙听着他这捉奸般的语气,也是深深的无语了。
她往那头走了几步,想要给两人做个介绍。
但才走了两步,就被池禺一把抓住手腕,并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仿佛次卧里的西汀是什么洪水猛兽、危险兽人。
当然,他一开口,也是这么认为的。
“干嘛?才开学,人都还没认全,家世背景品性都还没调查清楚,你怎么就敢随便带兽人回宿舍?”
池禺眉头狠蹙,对此很不认同。
“万一是个浪荡的兽人,住进来了又不嫁给你,你怎么办?”
“蕾吉娜有不少贵族兽人,最喜欢在外面这样戏耍玩弄平民雌性了,你现在住在蕾吉娜,可不就让他们闻着味就来了。”
夏芙愣了下。
她以为,以大明星的毒舌性格,会说些找茬讽刺的话。
但没想到,竟然有在真心为她考虑。
她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西汀的声音从房门大开的次卧传出来。
“池禺,你既然搬出去了,谁住进来,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次卧的灯光亮起。
西汀靠坐床头,薄被盖在腰间,却盖不住那呈V型敞开、露出大片腹肌和胸肌的睡袍。
池禺看进去,看清这兽人浪荡衣着后,金色狐狸眼瞬间眯了起来。
在狐族面前玩心机?
真是不自量力。
“呵,穿这么骚,勾引谁呢?滚出去!”
夏芙呆滞原地。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西汀唇角勾起,看着他,冷笑。
“池禺,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芙洛拉公主的未婚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