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边宁宁三人,终于知道了,今年是始皇登基的第二年!
距离秦始皇去世还有十年,离秦朝二世而亡还有13年,这一年,天下大乱,刘邦项羽打的水深火热,秦始皇的诸多后代也被胡亥顺手弄死了。
秦始皇活着他们村子的人才能过得好,要是胡亥上位了,三年就得玩完了,等他们有时间了,就抽时间出来去找始皇帝,让他不要吃丹药了!
也不要信赵高这个小人,还有徐福这个骗子。
边宁宁的思绪从思考中抽了回来,看来刚才说祝词这个人就是县令了,看着约莫四十岁的样子,模样严肃,穿着玄色官袍。
县令说完了祝词,又朝着前方拜了三拜,最后从后面拿着一捆“草”烧了起来,边宁宁看的一头雾水,难道这是古代版的上香吗?
烧完了“草”,县令领着众人后退,一个屠夫模样的男子手拿着把刀走了上去,后面还跟着几人。
最后,从猪到牛和羊依次被宰杀了,有些鲜血都喷洒了出去,边宁宁都怀疑前面离得近的是不是都沾到上了。
宰杀完了牲畜之后,县令手持酒樽撒向地面,最后是献上粮食,又拜了三拜。
边宁宁感觉挺神奇的,在现代的时候逢年过节,他们有时候也会这样子,现在居然有种古代现代碰撞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承吗?
“哈哈哈,可以分肉了……”
“我家足足十二口人呢,不知今年能分到多少……”一旁的妇人笑着对旁边的人说着。
“我家只有十口人,应该比你少点,去年分了……”
台上,县令率先拿起刀割下了一块肉递给了一旁的人,这个举动宣告着祭祀结束,下一步就是各自村子的了。
打鼓声,声乐声,歌唱声又小声的响了起来,这次的旋律和开头的又不一样的,看来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歌曲。
边宁宁感觉差了点意思,如果有鞭炮,烟花就好了,或者红纸也好啊,多喜庆啊,不过看着周围人的笑容又觉的很有意思。
“我们回去吧,准备一下,等会肯定会很多人去消费的。”
“好,走吧,回去。”
回去的路上人也不少,更多的是在后面,等着分肉,没想到秋社的祭祀活动这么人性化,还会给老百姓们分肉吃。
三人走到铺子的时候,时间还是上午,因为太阳都没有移动多少,在外面的时候他们都是不会戴着传音器的。
“哥,我们回来了,怎么样啊?”
“还行,都卖出去几块红薯干了。”
“啊?!卖出去啦!”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也很开心,别管多小的买卖,只要能卖出去了就是第一步了。
“是啊。”
“哈哈哈,太好了!”
这还是他们在秦朝的第一笔买卖呢,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枚秦半两,边宁宁决定拿回去给它做个纪念。
“哎哎哎,客子客女在不在?”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抬头看去,是木门那边的老师傅,他架着牛车,车上放着三个木门,车边还站了两个年轻人。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
“今日秋社,去看了没有啊。”
“我们家分了三两肉呢。”
“看了看了,和往年一样。”
寒暄了几句之后,老师傅就喊外面的两个年轻人把门抬了进来,先是让他们检验了一番之后,没有问题了才把门给安装上了。
看着比之前多了两个人,他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他觉的好像这个铺子比其他的要更亮堂一些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哪两扇格外大的窗户,四方形的窗户,中间用细致的木棍遮挡着,外面还有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给分成了两半。
他惊讶的看着,他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大户人家的窗户,也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窗户啊。
也许是看他一直盯着窗户看,边宁宁开口解释道:“这是咸阳的特色,主家知道后特意运来的。”
现在系统购买的背锅侠这不就用上了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说没有见过,原来是咸阳那边运过来的啊,那就不奇怪了,毕竟咸阳好东西多的很。
他凑上去,仔细看着,作为一个木匠,还是要多学习学习。
看着看着,他又发现了一旁的架子,大约两米高,中间分了几层,在架子上,他又看见了许多未见过的东西。
“哎,香胰子?”
“这里居然有香胰子,多少钱?”木匠看着这东西也一喜,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香胰子,看来这个店铺来头不小啊。
“哈哈哈,丈人,您真会挑东西,一来就看上了我们店卖的最好的,你手上这款是兰花味的,最合适……”
“哈哈哈,哪有哪有。”
“才十八啊?”
“那我多买两块吧,这颜色如此好看,还带着香味。”
边流爱看见了,立马拿了一些试吃品走上前,“丈人,这是我们店的热卖品,可以试吃一下。”
“这个是红薯干,这是紫薯干,土豆干,木薯……”她一一介绍着。
木匠好奇的看着盘里面的各种吃食,有些他都没有见过,看来也是咸阳那边来的吧,拿起一块泛着黄色的物体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甜的,居然是甜的!”他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是甜的,虽然比不上糖,可它是甜的啊,还有一丝嚼劲。
“这个红薯干多少钱一斤?”他说完,又依次试吃了其他的食物,感觉还是这个叫红薯干的最好吃。
“六钱一斤。”
“还成,还成。”木匠继续在这个不大的铺子观看着,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些东西。
边宁宁全程看着他们夫妻俩做买卖,看来还不错啊。
木门也在两个年轻人的努力下安装好了,边宁宁一人给了两块红薯干他们,就当做发展潜在客户了。
看着木匠手里要拿不住的吃食和用品,她觉的得像现代超市那样子做几个小篮子提供他们放东西了。
两个年轻人开心的接下红薯干,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他们刚才也听到了师傅喊的,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