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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知意离开,云舒晚想到白日里在后山看到的情况,幽幽叹了口气,看来护国寺的水很深啊。

此番前来护国寺,虽说本就有救明慧郡主的想法,可她身边却没有能够信任的大夫,只好根据祖母留下的药方,简单配了些药粉带在身上,如今看来,培养人手的事要尽快了。

知意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面色凝重的嬷嬷。

“老奴是长公主身边的许嬷嬷,殿下听说小姐这里有关于郡主的消息,就派老奴前来问问,不知郡主如今情况如何?”许嬷嬷声音里带了两分急切。

云舒晚想到明慧郡主如今的情况,有些迟疑的开口,“嬷嬷还请随我来。”

“郡主的情况恐怕不太好,我找到郡主时,她早就陷入了昏迷,我虽然替郡主止了血,可郡主头上的伤口很深,一直都未清醒过。”说道这里,云舒晚顿了顿,“如今郡主失血过多,还是要尽快看大夫才是。”

许嬷嬷的目光落在床榻上,明慧郡主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头上和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极为骇人。

见许嬷嬷的目光扫过屋内的长榻,云舒晚会意,忙命玲珑同许嬷嬷带来的人一起,将明慧郡主转移到软榻上。

许嬷嬷心疼的摸了摸明慧郡主的脸,命人抬起软榻,抬头看向发髻凌乱,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的云舒晚,心念微动,脸上挂上了一抹亲切的笑容。

“今日郡主承蒙云小姐所救,长公主殿下十分感激,不知云小姐可愿随老奴走一趟,殿下想要亲自表达谢意。”

云舒晚点了点头,她都没想到,今日之事竟然如此凑巧,长公主有所怀疑再正常不过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沾血的衣物,云舒晚不免有些迟疑,“我若如此面见长公主,实在是有些失礼,恐冲撞了殿下,不如嬷嬷先行一步可好,我简单梳洗一番,随后便到,不知嬷嬷意下如何?”

许嬷嬷摇摇头,“郡主情况紧急,不如云小姐先随我过去,到殿下院中再梳洗便是。”

云舒晚忙命知意带上衣物,同许嬷嬷一起出了厢房,就朝着匆匆赶来的田文招了招手,“一会儿你随我一起,向长公主殿下禀报今日之事。”

看着被抬回来的明慧郡主,长公主心疼的眼眶通红,目光在云舒晚沾着血的衣服上顿了一下,忙命等在房中的太医为明慧看诊。

云舒晚趁机打量四周,厢房内收拾的十分干净,除了窗边花瓶里的几只鲜花,屋内没有任何其他摆件。

转头看向床上的明慧郡主,目光却被她身边端着铜盆的丫鬟吸引,定睛细看,云舒晚瞳孔剧震,若是她没看错,这丫鬟身上的衣服,同树林中那个丫鬟穿的竟然一摸一样。

“郡主的情况怕是不好,虽然及时止了血,可头上的伤口太深,郡主受伤前还服用了大量迷药,若郡主今夜不发热,便能脱离危险,明日便能醒来。”说道这里,太医的声音微顿,“可若是今夜高烧不退,情况就危险了。”

长公主听到他的话,脸色十分难看,“恐怕今夜要麻烦江太医守在这里了。”

“这是臣该做的。”江太医说完就带着药童前往耳房煎药。

云舒晚目光落在昏迷的明慧郡主身上,这辈子,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明慧郡主能不能醒来,就只能靠她自己了,希望她能逃过这一劫。

长公主摸了摸明慧的脸,“翠芝,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明慧,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对本宫的明慧动手!”

扫了一眼形容狼狈的云舒晚,“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许嬷嬷也真是的,竟然让你这般站在这么久,还不赶快带云小姐梳洗一番。”

云舒晚连忙行礼,“嬷嬷也是担心郡主,臣女的手下在后山抓住了四个人,不知殿下何时方便将人带走?”

长公主打量着低头行礼的云舒晚,见她神色坦然,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去吧。”

等云舒晚整理好,再次回到正堂,出现在长公主面前时,长公主看着她的脸一愣,“本宫看你倒是有些眼熟,莫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云舒晚摇了摇头,“臣女从未见过殿下,许是殿下见过臣女的双胞胎妹妹,她与臣女十分相像。”

长公主拧眉,不对,不是这个原因,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缘故,只好将此事放下。

“今日之事多谢云小姐,若不是云小姐冒险救人,明慧恐怕就回不来了。”

“臣女只是恰巧碰上此事,并没有做什么。”

见云舒晚谦虚,长公主伸手握住她的手,“云小姐愿意为陌生女子涉险,可见你心性纯良、胆识过人,实在难得。”说完把手腕上的玉镯推到云舒晚手上。

云舒晚看着手腕上的羊脂白玉就是一愣,连忙推辞,却被长公主按住了手。

“你安心收着,若是寻常人遇见此事,不避开就以是极好的了,这是你应得的。”

云舒晚只好将镯子收下,抬头看向四周,许嬷嬷会意,带着所有丫鬟下去,将屋门带上,自己则站在门口。

“殿下,不知您身边今日穿着豆绿罗裙的丫鬟,是什么来头?”

长公主皱眉思索,“你说的是素心?莫不是她有什么不妥?”

“若臣女没看错的话,将郡主绑走的便是此人。”说罢隐晦的打量了一眼长公主的表情,“她的衣服同与黑衣人接头的女子一样,鞋上还沾着片树林独有的红泥。”

长公主沉默半晌,“本宫知道了。”

还不等她再说,刚刚离开的暗卫回来了,有些迟疑的禀报。

“属下无能,一人同属下交手后逃走,剩余三人皆咬破了牙齿内的毒囊,其中一人属下见过,是宁王府的侍卫。”

“逃走的人可是扎着满头辫子,身上还挂着南疆的佩刀?”

见长公主额首,暗卫回答道,“是,他的武功应不是我们中原的路数。”

“他应该是南疆贵族!”云舒晚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