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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哪里猜得到答案。

祁见舟抿着笑意,深邃的眸子只瞧着她。

温禾索性不猜了。

秋猎的后两日,温禾过得十分平静,空闲时绣一绣即将完成的帕子,眼睛发酸了,就出门走一走。

倒是难得的清净。

婚期在即,温禾即使是在皇家的秋猎也没逃过礼仪嬷嬷的摧残。

也不知祁见舟是从哪里找来的礼仪嬷嬷,面上仁慈,笑起来眼角的褶皱都带着天然的亲和力。等到开始练习的时候,说起话来又好不嘴软,一张嘴说得连一旁看着的佩莹都无端遭了殃。

佩莹从原本的看客变成了陪着温禾加练的人。

上一世在侯府,温禾的礼仪已在侯夫人的“教导”下轮过一轮。

今生再来这样一遭,温禾实在遭不住。

她顶着一本薄薄的书册,从院子东边走到西边。

此时的太阳并不毒辣,饶是不热,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来回走也累,温禾心中发苦。

佩莹也懂自家姑娘的心思,小心翼翼凑到老嬷嬷的身边:“嬷嬷,今日要练到何时呀?”

佩莹露出个笑来。

她还顺手往老嬷嬷手中塞了块糕点,盼着这样就能少练一会儿。

老嬷嬷瞥了佩莹一眼。

“温二小姐的仪态是老身近几年来见过最好的。”

那为何还要练这般多。

温禾和佩莹同步望向老嬷嬷,眼中俱是不解。

老嬷嬷轻笑一声,眼中带着慈爱:“二小姐的仪态虽好,但到底这场婚事是要在圣上的眼前进行,容不得半点差错。”

佩莹失落低头。

老嬷嬷的话说得很清楚了。

她们今日又没有休息时间了。

温禾却是一怔。

老嬷嬷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圣上的眼前进行。

饶是温禾已是活了两世的人,乍一听见这消息也觉得快要背过气去。

她不过是个小官的女儿。

祁见舟虽是新科状元,可论官职也不过是个边疆小武将,怎得这婚事就办到圣上面前去了?

温禾也就那日和赵暖媛争执时,虚虚瞧了圣上一眼。

她心下惊讶。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世要练这么多礼仪的原因会是这个。

老嬷嬷也是在宫里混到老的人了,哪里瞧不出温禾的惊讶,只有她身边的这个丫鬟是个实心眼的。

她都说到点上了,还在苦哈哈的想不能休息了。

老嬷嬷露出个安抚性的笑容来。

“二小姐不必忧心,这是圣上的意思。圣上与祁大人早年交好,亲如兄弟,是以想看着祁大人迎娶心上人。”

温禾错愕。

却不是为着话里的“心上人”。

而是那句“早年交好,亲如兄弟”,这是她不知道的。

祁见舟先前就已见过圣上,关系甚至远超常人,也对,那块玉佩也能侧面证明这一点。

御赐的东西他想送人就送人,也是圣上纵容的缘故。

温禾思来想去,也只有祁见舟来京城之前才有这个机会。

她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件事。

承合帝还是太子时,曾微服私访过大漠,那时祁见舟才十岁,或许就是那时还是太子的承合帝和祁见舟相识。

自从那日两人说开后,温禾和祁见舟之间的隔阂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祁见舟多数时候还是冷着面庞,仿佛勾一下嘴角就会扣掉他一两银子,但空闲时间相伴在侧,祁见舟也会将一日里在行宫见到的趣事讲给温禾听。

逗弄温禾时,笑容也就不值钱了。

温禾有些气恼。

这般重要的事,祁见舟却不告诉他。

祁见舟回来时,就见温禾一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支着下巴静静瞧着窗外。

淡绿色的襦裙衬着女子肤若凝脂,几朵黄色的绣花点缀在裙摆,随着小腿的晃荡轻轻摇摆。

发呆的女子听见动静,回望过来。

祁见舟的呼吸停顿一瞬,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温禾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站在那里?不过来吗?”

祁见舟喉结滚动。

视野里只剩下温禾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祁见舟知晓那其中的滋味,蚀骨知味,是名副其实的温柔乡。

他往前踏了一步。

在温禾的视线里,他的衣角翻动,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她的身前。

结实的双臂揽上温禾纤瘦的腰身,鼻尖顶在柔软的小腹上,祁见舟将自己拱进了温禾的怀里。

他任由自己贪婪地索取面前人的温度。

脊背抵在窗沿上,温禾惊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后倾斜,又被一只手拦腰抱回。

温禾搂着祁见舟的脖子。

手指捏着祁见舟的发尾,面上泛起红晕。

“为何突然这样?”

怀里的身子一僵,在温禾还未反应过来时,祁见舟又站了起来。

他面容冷硬,像是先前发生的这片刻事情不是他所为,只有通红的耳尖暴露了他心底的慌乱。

温禾张了张唇。

祁见舟的肤色不算白,是常年暴露在阳光下健康的小麦色。

那抹红晕藏在其中不算显眼。

温禾却一眼就瞧见了,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处。

半晌,温禾掩唇低低笑起来。

祁见舟这是害羞了?

一个下午的烦闷好似消散在这个拥抱里,祁见舟视线飘移,又无法从温禾身上移开,只能故作高深的咳嗽几声来掩饰快要冒出的尴尬。

温禾正了正神色,忽的想起她还在和祁见舟“闹脾气”。

担心隔墙有耳,温禾也不好问出口,她旁敲侧击:“明日就该回京城了。”

祁见舟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他闷闷地“嗯”了声,几步走来和温禾挤在一张软榻上。

“再过两日就是婚期了。”

祁见舟是练武之人,身型不小,自然所占的空间也不小。

温禾险些被他挤下软榻,虽然很快又被男人捞回来抱在怀里,她还是有些怨怼的瞪了祁见舟一眼。

旁的凳子不坐,为何来与她挤在一处?

“夫人?”

祁见舟喊她。

“嗯?”

温禾应了声,还在琢磨要怎么让祁见舟开口说大漠的事。

“成亲那日圣上要来观礼。”

“嗯……”

温禾反应平平。

脊背抵在祁见舟坚实的胸膛上,说话时还能感受到胸腔里的震动,暖呼呼的。

祁见舟撑起她的身子,将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瞧着温禾,眼底露出几分疑惑来:“夫人怎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