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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荣和郭丽萍同时愣住。他们一直以为,儿子只是一时新鲜,闹够了总会回头

直到此刻才明白,他是动了真心,是真的愿意为了这个乡下姑娘,放弃许家的一切。

秦安沫靠在许晋州身边,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被人这样不顾一切护在身后,是这种感觉。踏实,安稳,又甜得让人想哭。

她悄悄抬眼,撞进许晋州低头看过来的目光里。方才对父母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宠溺。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柔软下来。

刚刚针锋相对的硝烟,在两人之间,悄悄变成了暧昧的拉扯。

他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偷偷调情。

秦安沫耳尖一红,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动作细微,却满是依赖。

这一幕落在许家父母眼里,更是刺眼。

许昌荣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没用,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我们走!”

郭丽萍不甘心地瞪了秦安沫一眼,也只能跟着转身。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秦安沫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吓到了?”许晋州声音放得极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丝上。

秦安沫摇摇头,把脸轻轻埋在他胸口。

许晋州心口一软,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包括我爸妈。”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安沫,”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安沫仰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目光灼热得近乎发烫,暧昧缠绕,几乎要拉丝。

“前途、家世、城里的生活,我都可以不在乎。”许晋州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虔诚,“我只在乎你。”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很想低头,吻上去。

可他还是忍住了,只轻轻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

那一点触碰,轻得像羽毛,却撩得秦安沫心尖发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许晋州……”她小声唤他,长睫慌乱颤动,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在。”他应得又低又柔。

“你爸妈那么反对……”她有些不安地小声说,“以后,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许晋州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震得她耳朵发麻:“麻烦?能娶到你,多大的麻烦都不算麻烦。”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带着笃定:“他们迟早会接受的。就算不接受,也没关系。我有手有脚,有你在身边,在哪里都是过日子。”

秦安沫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心脏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又甜又软。

从前被秦家伤害、被人欺负时竖起的所有硬壳,在他一句句温柔承诺里,一点点融化。

他俯身,慢慢靠近,他的唇,擦过她的额头,轻轻一触,又迅速离开,却留下滚烫的温度。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秦安沫这会儿正蹲在自家地前研究该种些什么呢。

“安沫,安沫。”

远处传来秦美依清脆的呼喊声,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秦安沫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只见秦美依手里扬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一路小跑过来,裙摆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啥事儿这么急?”秦安沫笑着迎上去。

“录取通知书,许知青的录取通知书到了。”秦美依跑得气喘吁吁,把信封塞进她手里,“公社邮递员刚送来的,特意交代要亲手交给许知青,我看他不在家,就先给你送过来了。”

牛皮纸信封带着阳光的温度,边角挺括,烫金的校名格外醒目。

“快拆开看看呀!”秦美依催促着,眼里满是期待。

秦安沫刚要动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许晋州走了过来,看到秦安沫手里的信封。

秦安沫仰头看他,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把信封递过去:“邮递员送来的,你自己拆吧。”

许晋州笑了笑,他预估过分数,“你来拆。”

秦安沫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

红色的纸张,清晰的字迹,“许晋州同学,经审核,你已被海市大学录取。”

秦美依在一旁拍手叫好:“太好了许知青,以后你就是大学生了。”

许晋州却没顾上回应秦美依,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秦安沫紧紧拥进怀里。

秦安沫猝不及防,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谢谢你,安沫。”他埋在她的颈窝,有点像趁机占便宜,思索了一会儿接着狡辩,“如果不是你,哪有现在的我。”

“不……不客气……”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安沫,跟我去海市。”

她刚要开口答应,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主线任务五已触发!】

【任务内容:利用名下二等地,培育出本地区最优质的粮食产物,赢得红旗村“丰产能手”称号;同时,识破并化解秦家人针对土地的阴谋。】

系统提示音如同惊雷,在秦安沫脑海里炸开。

许晋州语气带着一丝忐忑:“安沫,你怎么了?不愿意跟我去海市吗?”

秦安沫回过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摇头,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不是不愿意,只是……”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这片地是我好不容易分来的,现在正是关键的生长期,我好好的种一茬粮食,而且,秦家的人一直没安分,我担心我走了,他们会趁机搞破坏。”

这些都是实情,却不是全部。

系统任务的束缚,让她无法立刻跟他走。

许晋州的眼神暗了暗,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能理解她的顾虑,却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

他总觉得,秦安沫的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她身上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