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急诏。”
要不是天大的事儿,借他两个胆也不敢闯进来。
某位爷愣了一下,立即就起身。
“爷去一趟就回,你注意安全。”
说完头都不回的转身就走,就像下定了某种地决心。
钟锦书看着他的背影一下就乐了。
你不走快一点儿真没办法解释自己的身份。
看吧,马甲捂着捂着就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掉,掩饰都掩饰不了。
就不知道,这次急诏会是什么事儿。
宫里,皇帝急得嘴角起燎泡。
“皇上?”
“西境八百里加急,西境全面沦陷了,老将军病逝密而不发,但是群龙无首,已经被攻陷了三个城池……”
所以,只能让他去。
“命你带三百精锐快马加鞭去西境,任西境主帅,收回城池将敌人赶出境内。”
定北王听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百精锐?
不是三十万,不是三万,也不是三千,而是三百?
“老将军病逝是密而不发的,如果你这边动作过大会引起恐惧,到时候会有更多的麻烦……”
群龙无首,众将士没了主心骨,瞬间就会全线溃败。
而且此去西境,换马不换人,跑断腿也要七八天时间,还不一定能瞒得住。
“定北王,朕令你为全权处理西境一切事宜,西境二十万大军由你一人指挥,即刻出发,不得耽搁。”
“臣领旨谢恩。”
真是谢谢你了,有事儿定北王,没事儿八贤王。
“爷要出征西境。”
“赶紧的准备明日辰时出发。”
定北王立即就召集谋士,调了三百人整装待命。
“爷,要准备些什么?”
定北王看向他:爷是第一次出征?
你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
阿忠拍了拍脑门。
是自己糊涂了。
那啥,吃穿用度一定要跟上。
还有就是肉干!
每一次出行都备上肉干,那东西真正是多多益善。
但是,现在上哪儿买呢?
对了,香天下酒楼。
香天下酒楼的小二迷迷糊糊的被拍开了门。
“军爷!”
一看见来人吓了一个激灵,瞌睡瞬间全无。
“有肉干没有?”
“肉干,有有有,但不多了。”
“有多少全拿出来;还有,汤锅料、糕点,只要是能吃的方便携带的,都拿出来。”
“是,是是。”
小二吓得全身颤抖两股战战。
说是军爷,半夜这样搞和抢没两样。
但是你不能说半个不字,毕竟刀剑不长眼。
“军……军爷,都在这儿了。”
对不住了东家,不是我不守,就怕守不住,万一他们发怒这火气自己一个脑袋扛不住。
“行,多少银子?”
啥?
还要给银子啊?
“我说多少银子?”
“这……”小二愣住了:“小的寻常就是跑堂的,也不知道价格,军……军爷,您看着给吧,东家知道是军爷买的也不会说啥。”
阿忠……是,你们东家不说啥,但是我们爷会骂我呀。
“给你一百两银子吧,要是不够,告诉你们东家,等我们从西境回来后补上。”
“军爷,您认得我们东家?”
“当然认得,告诉你们东家,阿忠跟着爷去办重要的事儿了,爷回去找她喝茶。”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原来是熟人,难怪半夜敲门。
也正因为是熟人,所以给了银子。
一百两银子,应该卖得不算太差吧。
辰时,西北王率了三百精锐打马西驰而去。
城门口的人都议论纷纷。
“这是上哪儿呢?”
“出了啥事儿了?”
“领头的人像是定北王。”
“北境有战事儿了?”
“这可怎么得了,听闻西境打得热闹呢。”
“北境又出问题的话,西境那边没人去增援。”
“哎,西境的情况令人堪忧啊,也不知道老将军能不能抵得住。”
“我看悬啊,听说西境那边的流民在增加。”
“是啊,有商队从西境那边回来让储粮。”
……
传言的速度很快,半天的功夫就传到了钟锦书的耳朵里面。
“东家,有一位军爷半夜敲开了香天下的大门,然后让找吃的,方便带走的吃食都给他了,他留下了一百两银子,还说他和他东家有急事出去了,等他们回来后他家爷再找您喝茶。”
钟锦书……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了。
“城门口的百姓看到定北王率了几百号精锐急驰而去,有猜测是北境有战事儿。”送货的小二道:“东家,听百姓说西境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北境战事又起,粮食……”
“是啊,如果北境战事又起,西境也不得安宁的话,粮食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钟锦书让人打赏了小二,自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一眼看到了玉红。
“你们消息比我灵通,是北境出事儿了吗?”
“回主子,不是。”
不是?
“西境沦陷了,丢了三个城池了。”
好家伙,这是吃败仗了。
那老将军看来是真的老了。
“西境老将军已病逝,目前是秘而不发的状态,定北王临危受命去解西境之困。”
钟锦书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吃惊不已!
这么隐秘的事儿玉红张嘴就告诉了自己。
后一想:是他让传给自己的。
“我们得做些准备了。”
“主子是要买粮吗?”
“买粮倒也没有很大的必要。”钟锦书道:“我相信定北王的能力,他肯定能阻止战事的蔓延。但是,他需要后援。”
玉红听到钟锦书这话就很欣慰:果然啊,爷看中的女人不简单。
“来人,请赵镖头来一趟。”
“是。”
钟锦书就开始盘算:之前的狼肉肉干悉数往西境送;还有汤锅底料,干菜这些都往西境运,还有什么?
让她好好想想。
是了,还可以制作方便面,用油炸过的,直接扳开就往嘴里塞。
立即就安排制作起来。
“主子,赵镖头来了。”
“让他等一等,我马上出去。”
钟锦书见到赵镖头,让他跑一趟西境。
“姑娘,西镜的路不好跑。”赵镖头道:“我有师兄从西境回来,说那边流民乱蹿,运送的物资被抢的无数,是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