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钟锦书得知这个消息吓了一大跳。
同时也很庆幸自己将玉红跟在了钟锦文身边。
“回姑娘,公子书院同窗吴公子被发现与他的表妹在国公府苟合。”
那吴公子正是玉红拎进屋的男子。
所以说啊,还是有本事的人才爽,谁挖的坑埋谁,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他和锦文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过节,就是单纯的嫉妒我们家公子,然后正好他的表妹又看中了公子。”
玉红打探消息自然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他这一招叫一举两得?”
“是,最后射出去的箭精准的扎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玉红点头,就想问主子自己做得怎么样。
“挺好,赏银十两。”
“多谢主子。”
跟着主子去参加一个赏花宴,不仅看了热闹还能得赏,这样的好事儿多多益善。
话说,自己家公子真是人才,走哪儿都有人高看一眼。
初来时她们也很好奇,爷怎么会将自己给一个普通的商户之女。
结果越查越吃惊,完全不是商户之女,是农户之女。
小小年纪在码头上卖野菜饼,卖粥,卖茶水卖早餐,最后卖小吃开酒楼,把酒楼从小码头开到了县城,开到了京城。
而且凭着自己的本事和爱心直接杀出了皇商的行列。
厉害的不仅仅是她,而且还有她爹,她弟弟。
就在国公府被国公世子推崇的墨香居士,一查之下才知道居然是自家主子的亲爹。那个连家都养不活,媳妇跟人跑了的穷秀才,几年之间蜕变成了一代书画大儒。
这其中主子的功劳不可小觑。
还有就是钟锦文,他完全有三元及第的资本。
所以,爷做的每一件事儿都不可置疑,他的眼光自然是不会差的。
自己姐妹俩只需要好好伺候这位主子即可。
路远书院,全部学员都在大厅堂里站着被山长训话。
“本书院的宗旨是什么?”
“立德为先、修身为本。”山长看着一众弟子气得脸色铁青:“数十年来,我路远书远从未发生过此等丑闻,吴宣明人品败坏,连累我路远书远名声,即刻除名,其家族子弟永不录入。”
众人心里默默惊叹:路远书院以严治学从来不是一句空话,那是真正的落到实处的。
真的没想到那个吴宣明胆子这么又,居然伙同他人给钟锦文挖坑。
更没有想到,钟锦文居然阴差阳错的走错了更衣室的门,而吴宣明却是自己挖坑埋了自己。
表兄表妹倒也能成就一门亲事儿。
可惜的是,从此这两家的子弟再也跨不进路远书院的大门。
山长再次强调立德为先,修身为本,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阿姐,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
李玉达不知道路远书院的情况,他跟着钟锦书回了庄上:“我正和几位好兄弟在那儿赏花,正在冥思苦想作诗呢,结果突然听见有人在议论,说钟公子在后院怎么怎么着。”
读书人也传谣,而且越传越离谱。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赶紧和砚清分头四处寻找锦文,越找越没看见身影,连着磊儿的影子都没看见。”
李玉达道:“是了,当时磊儿去哪儿了?”
这个小厮怎么能离开主子呢?
“当时公子的衣服被那丫头打湿后,磊儿去马车上拿衣服去了。”玉红道“另外有丫头就带了衣服来请公子去后院换。”
“你看看,你看看。这明显的就是一个局,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李玉达拍起了大腿:“幸好你们没上当,走错了屋子。”
“呵呵,是啊,公子吉人天相。”
玉红也懒得和这位李公子讲。
她多聪明的人啊,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李公子有勇无谋,事后诸葛亮。
当然也是性情中人,对自家主子和公子是没有半点伤害的意思。
“阿姐,以后你得给锦文说说,以后身边一定要带人,对了,实在不行,再给他备两个人……”
看李玉达激动成这样子,钟锦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阿姐,我先回我的庄上了。”
“好,你也注意安全。”
钟锦书知道,钟锦文未来的路更不是坦途,会有很多这种情况出现的。
这还是暗的,甚至还会来明的。
毕竟好的潜力股大家都喜欢,那些有权势的更是要早早的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玉红,你们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帮我请一个跟在锦文身边。”
“主子……”
“有事儿你直说啊怎么又吞吞吐吐了?”
“主子,其实公子身边有人。”
钟锦书愣了一下。
“奴婢在做事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身边有很强的气息,而且是跟着公子的,就算奴婢不出手,那位也会出手的。”
钟锦书想起了来了。
在狼群事件发生后自己曾求过某位王帮忙照拂一下锦文。
所以,那人还在锦文身边。
是他安排的。
钟锦书相当的感动。
“主子您上哪儿去?”
“我下厨做两道菜。”
他护住了自己的姐弟,自己也无以为报,那就亲自下厨为他做两道菜,请他吃顿饭吧。
这位爷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他的胃也经得起大鱼大肉了。
钟锦书想了想,决定做道东坡肉和佛跳墙犒劳犒劳他。
“玉红,去请李二爷,就说今晚我请他一起用餐。”
“是,主子。”
这个差事可以有。
玉红和阿忠一样都很了解爷,他的心思真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果然,某位王听闻今晚钟锦书相邀直接喜上了眉梢。
阿忠……还吃什么佛跳墙啊,爷的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爷,您这是……?”
看着自家主子往厨房的方向走,阿忠很是不解。
“你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钟姑娘做吃的,你就不知道去帮个忙?”
阿忠……你自己要帮忙明说啊,干嘛带上我?
我去了反而是多余的了。
“奴才的衣服破了,得去缝缝,爷您自己去吧。”
他才不要去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