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楹否认道。
“那给谁?”徐晋西笑了声,低头反问,看到她脸上略急促的表情,一眼看穿是在撒谎。
“反正不是要给你上药,别管。”商楹嘟囔,偏头观察一下,打算从徐晋西臂弯下钻出去。
可惜刚动就被他察觉意图,手臂收紧将她圈住,还把身后车门也反锁了。
商楹被困在他怀里,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直至最后被他拦腰抱起,跨坐在他腿上。
隔着质感柔顺昂贵的西裤面料,仍能感知到绷紧结实的肌肉,以及……
她脸色唰的一红,浑身紧绷,抵住徐晋西肩膀要推开他,却被徐晋西禁锢住。
明明觉得他没用什么力气,但她就是动弹不了。
挣扎两秒,最终放弃。
徐晋西往后一仰,后背挨靠在真皮座椅,像个皇帝似的捉住她手腕,“给我上药。”
商楹拒绝:“我不要。”
他似是没听清,反问一句:“说什么?”
商楹:“我说我才不要给你上药……”
话落,那只青筋虬扎的大手覆上后背,按住她的腰窝,尚未反应过来,唇瓣已经被人攫住。
彼此之间,灼热的呼吸顷刻纠缠在一起,撒落在脆弱的颈侧,激得她忍不住缩脖子。
徐晋西另一只手沿着腰际缓缓上滑,按在她后颈上,拇指抵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加深了这个吻。
商楹睫毛剧烈地颤动,推搡他的力道渐小,变得软绵绵,手搭在他肩膀上。
最终也仰头,迎合他。
呼吸交融,唇腔被他肆意掠夺,每回和他接吻都不亚于做一场短时间的爱。
分开时,她唇瓣上沾了潋滟的水色,面颊涨红,慢慢喘匀气。
那道本不算十分严重的伤口经刚才那个剧烈的吻,变得更加严重,甚至隐隐有渗血的迹象。
他微微笑起来,示意她:“现在可以上药了吗?”
商楹盯着他,男人脸上表情明晃晃地,像是在说,敢说一个不字,就会再亲上来。
良久,她点头,低低说了句:“上就上。”
十分能屈能伸。
药上完,商楹将棉签扔进车上的废纸篓中,仍坐在他腿上。
他看她,一双眼睛幽黑深邃,似无垠的黑洞,又沾了欲。
仅对视一秒,她就读懂了他眼神是什么意思,偏头避开他即将覆上来的薄唇。
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我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饭吧哥。”
“现在?”
商楹嗯:“再不吃我就要饿死了。”
他抬手抚着她细滑的长发,手指虚虚插入发尾:“死在我身上?也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正经,带着点色欲,仿佛还没从方才的接吻中回过味,眼神有攫人的意味。
商楹艰难挪动了下腿,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才不要死,还想陪哥哥更长时间。”
他手上动作停顿一瞬,唇角漾笑,掌骨贴合她后脑勺将人按来怀里,低低出声:“嗯,不死。”
……
晚高峰时期,到哪都难有位置吃饭。
但跟在徐晋西身边不会有这种烦恼,他拨出去一通电话,那头连声说好。
夜幕深重,位于东四环的私厨,早早已经有人等候在门外,恭恭敬敬迎接。
仿四合院的布局,院门一重叠一重,琼楼宫阙,恍若皇城旧时梦。
私厨主打新京菜,茉莉花香烤鸭、山楂鹅肝、黑醋汁带鱼等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一端上来。
商楹尝了一口,放下筷子,瞥一眼身侧的男人。
除却刚才给她夹菜,他面前的餐具没有动过,拿着手机大概是在处理公务。
她粗略进食两口,就觉得没有胃口了,听经理讲起外面有鱼池,里面养了几尾珍贵的血红龙鱼,干脆到外面去看鱼。
特制的鱼饲料装在精致的罐子里,被她捧在手里,捻饲料一点点喂鱼。
徐晋西处理完公务走出来,站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将人搂进怀里,动作一贯强势。
商楹扭头,见是他,没躲:“你忙完了?”
他嗯声。
湖面有冷风吹过来,扬起她披散的长发,发梢掠过他鼻尖,带来一阵香气。
或许是跟徐晋西待久了的缘故,她身上也是他的味道。
四野寂静。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难得的静谧:“徐先生。”
几乎是一瞬间,商楹下意识推开他,若无其事和他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徐晋西低头看了眼骤然空下去的怀抱,皱了皱眉。
钟思怡款步上前,撩了撩耳侧的长发:“好巧,您也在这里用餐吗?”
没得到回应,钟思怡抬眼,见他表情寡淡,视线蕴着薄薄的冷意。
莫名的,钟思怡被盯得脊背发麻,随口找借口离开:“徐先生没空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徐晋西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回来。
商楹刚想动,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上,伴随一声清脆的:“姐姐,我们又见面啦!”
低头一看,是上回见过一面的,黄伟良的女儿。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杯热巧克力,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小腿。
商楹将手里的饲料罐交给侍者,弯腰蹲下来,“好巧,你怎么会在这?”
“我跟daddy来吃晚餐。”小女孩回答,她似乎特别喜欢商楹,上次被徐晋西吓跑也依旧粘她。
手里的热巧克力不慎洒落,弄脏了商楹的衣服。
价值六位数的衣服就此报废,商楹没怎么在意。
小女孩使劲嗅她身上的香气,奶声奶气地问她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
商楹很有耐心地蹲在她身边一一回答。
起初,徐晋西还有点耐心等,到后来,耐心渐渐告罄,直接提溜起小女孩,把她和商楹分开:“去找你daddy去。”
一见是他,小女孩差点又吓哭了,跑着回去找黄伟良。
商楹皱了皱眉:“你干嘛对她总是那么凶,她只是个小孩子。”
终于没有阻碍,徐晋西牵起她手,借口找得很随意:“她把你衣服弄脏了。”
“脏就脏了,我不嫌弃。”商楹才不信他的话。
他扯唇笑笑,挑声:“我嫌弃。”
听语气,挺嫌弃小孩子这种生物的。
商楹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挺吵闹,真不知道那时候他怎么忍下来的。
月光倾泻,宛如一地碎银。
侍者早已离开,商楹手被徐晋西牵着,沿湖边慢行。
她跟在他身后,仰头透过他阔实的肩膀看外面,天边夜色凉如水。
慢慢地,那道身影几乎融入昏淡的天幕中。
“你很讨厌小孩子吗?”她突然出声问,“那我小时候缠着你你会不会也觉得烦。”
? ?哥:赶走一个又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