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妄见到不请自来的温知夏,是在三天后。
她一身改良旗袍装,凸显身材,手里提着一盒精致的点心,温柔娇羞地表明来意。
“江少,我做了些点心,想着你自己在这里,就给你送了些过来,方便让我进去吗?”
说着,她伸手撩起不存在的头发到耳后。
经过精心设计的勾引动作。
本以为江赫妄会被自己吸引,但他捏了捏鼻子,蹙眉道:“什么味啊?”
温知夏一愣,闻了闻,闻到了自己身上喷的昂贵的香水味,她羞涩道:“是不是我身上的香水味呀?”
“不,”江赫妄摇头,“是一股骚味。”
温知夏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赫妄的嘴巴,怎么这么毒?对女人都是这么毫不留情吗?
不过,温知夏很快调整了心态,重新戴上微笑的面具,转移了话题,“江少,要不进去坐坐?尝尝点心?”
江赫妄还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我可不敢吃你的东西,怕有毒。”
温知夏唇角抽了抽,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江少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温知夏看他冷漠认真的脸色,愣了愣。
江赫妄似乎,真的不是开玩笑。
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这么差?
可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得罪他吧?
难道是住院那几天,沈诱说她坏话了?
肯定是沈诱那个贱人!
之前自己真糊涂,还要撮合沈诱和江少,给沈诱捡了大便宜了!
“江少,你可能误会我了,我是个善良的人,不会做那种事的。”温知夏一脸真诚的模样。
江赫妄冷笑,“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丑八怪也不会说自己是丑八怪。”
温知夏咬了咬唇,一副委屈的模样,带着哭腔道:“江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我很伤心……”
“该不会,是沈小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误会了吧?”
江赫妄双手环胸,鄙夷睥睨着她,“我不喝绿茶。”
温知夏直咬牙,这个男人,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
要是自己这样子,砚辞哥早就心软了。
这江少,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江少,既然给你造成了误会,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温知夏委屈地抹了抹眼泪,“这个点心,还希望你收下,是我新手做的。”
怎么说,女人送的礼物,再不喜欢,出于礼貌,他应该也会收下的吧。
但,江赫妄不存在礼貌。
“砰”的一声,他直接关上了门。
温知夏差点没被撞到脸,往后退了两步。
她看着禁闭的门,咬牙切齿,抓着点心篮子的手,紧了紧。
江赫妄转身往里走,朝二楼的位置轻笑道:“人走了,下来吧。”
沈诱从后面的柱子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腰间盘了个腰带,身下穿着短裤。
“她来找你做什么?”沈诱走下来,疑惑道。
“发骚的。”
沈诱:“……”
嘴真毒。
“温知夏应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找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就是来发骚的。”江赫妄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招手,“过来,让我闻闻,去去骚味。”
沈诱见他不正经的,懒得理他,在茶几下拿出药箱,打开。
江赫妄一只左手,就把她捞起,坐在自己腿上。
“你手臂的伤还需要换药,别乱动了。”
江赫妄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还是你的味道好闻。”
“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香?”
沈诱边解开他手臂的绷带,边道:“不是跟你一样吗?”
“不一样,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好像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跟糖果一样。”
“那是你鼻子出问题了,我没闻到。”
沈诱帮他解开了纱布,观察他的手臂,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还是要继续换药,促进更快长出新肉。
江赫妄没从她的肩膀离开,下巴抵着,举着手臂让她换药。
这三天,她都会找时间偷偷过来给他换药。
而每过来一次,难免干柴烈火。
沈诱每次都说下一次不要了,但每次一来,总会被他勾引到。
沈诱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力太弱了,还是他的魅惑太大了。
结束之后,每次都以各取所需催眠自己。
“换好了。”沈诱绑好了纱布,要起身,“我该回去了。”
但江赫妄不松手,她根本就没办法逃脱。
“这么急做什么,陆砚辞又不会回去那么快。”
正说着,陆砚辞的电话就来了。
沈诱示意他不要说话,接起了电话。
“砚辞,怎么了?”
“母亲叫我们今晚回去老子老宅吃饭,我还在公司,你先自己过去,我晚点再去。”
“好的。”
挂了电话,沈诱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了。
她推开江赫妄,“我要回去了。”
“又要去陆家老宅烧香拜佛?”
“是啊。”
“你这么平静?”
“不然呢?”
沈诱整理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朝门口走去,“走了。”
江赫妄看着那背影,舌头顶了顶腮,勾起了唇。
表面越平静,内心就越暗流涌动。
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真想去看看。
-
沈诱来到了老宅。
章华茗见她一个人来,蹙眉问道:“砚辞呢?”
“阿姨,他工作忙,说让我先过来。”
章华茗一身青色素衣,常年礼佛,身上带着一股檀香味。
“嗯,那就先进来吧。”
“好的,阿姨。”
今日,陆砚辞的父亲陆振廷也在,沈诱进去之后,礼貌问好,“叔叔好。”
“嗯,你来了。”
陆振廷年五十多,这两年开始,渐渐要把集体交接给陆砚辞了。
沈诱把礼物交给阿姨,坐在章华茗和陆振廷的对面。
“阿姨,今天还需要去做仪式吗?”沈诱问。
章华茗盘着佛珠串,没有看沈诱,“今天不用了,不过晚些时候,大师需要找你和砚辞过去一下。”
“要做什么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
沈诱微微蹙眉。
平时都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仪式,陆砚辞不需要去。
今天,却叫了陆砚辞。
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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