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世纪婚礼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陆氏旗下的所有酒店、商场、甚至地标建筑,都换上了庆祝婚礼的巨幅海报和灯光秀。
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的丝带,就连出租车上的LEd屏都在滚动播放着祝福语。
这场婚礼,不仅仅是陆家和江家的联姻,更是陆司爵向全世界宣告他对江笙宠爱的盛大仪式。
御园。
此时已经是一片灯火通明。
佣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角落,做着最后的检查和布置。
虽然婚礼的主会场在陆家老宅,但按照习俗,江笙明天一早要从御园出嫁,所以这里的布置也丝毫不能马虎。
卧室里。
江笙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微红,眼神清亮。
虽然已经领证很久了,但想到明天的婚礼,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和期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陆司爵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动作温柔地帮她吹着头发。
“在想明天会不会有人来抢亲。”
江笙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男人,故意打趣道,“毕竟陆九爷魅力无边,想嫁给你的女人能从京城排到法国。”
“抢亲?”
陆司爵挑眉,关掉吹风机,弯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除了你,谁敢?这辈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江笙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嗯,你的。”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对了。”
江笙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他,“明天早上接亲的时候,你可得做好准备。我的伴娘团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那个顾离,她可是说了,要是红包不够厚,连门缝都不给你开。”
顾离是她在综艺节目里认识的好姐妹,也是这次的首席伴娘。
这丫头性格火爆,鬼点子多,陆司爵要是想顺利接走新娘,恐怕得脱层皮。
“放心。”
陆司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塞进江笙手里。
“这是给伴娘团的开门费。不够还有。”
江笙看着手里的黑卡,嘴角抽了抽。
“陆总,你这是打算用钱砸死她们吗?”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陆司爵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只想快点把你娶回家。”
……
夜色渐深。
两人相拥而眠。
陆司爵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江笙的手,仿佛怕她消失一般。
虽然萧逸已经被打跑了,但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那个疯狗,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而此时,京城某处隐秘的地下室。
萧逸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眼神阴鸷得可怕。
画面里,正是御园大门口的实时监控。
“都准备好了吗?”他冷冷地问道。
站在他身后的苏云暖点了点头。
“放心吧,萧少。明天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萧逸勾了勾唇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陆司爵,江笙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吧。明天的婚礼,就是你们的噩梦开始。”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御园就被一阵喧闹声唤醒了。
化妆师、造型师、摄影师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江笙的卧室。
“快快快!新娘子起床了!”
顾离穿着一身粉色的伴娘服,兴奋地冲进来掀江笙的被子。
“笙笙!别睡了!今天要嫁人了!”
江笙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按在椅子上化妆、做造型。
看着镜子里那个逐渐变得精致、惊艳的自己,江笙心里的那一丝紧张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好美啊。”
顾离看着换好婚纱的江笙,忍不住惊叹道,“笙笙,你今天绝对能迷死陆九爷!”
江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双充满幸福的眼睛。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吉时已到!新郎来接亲了!”
楼下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江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来了。
楼下,陆司爵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胸前别着红色的胸花,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挺拔,气场全开。
在他身后,是由几十辆豪车组成的接亲车队,每一辆车上都贴着喜庆的“囍”字。
伴郎团也是清一色的高富帅,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兄弟们!冲啊!抢新娘子去!”
伴郎团一拥而上,却被顾离带着伴娘团死死堵在了门口。
“想进门?没那么容易!”
顾离双手叉腰,大声喊道,“先做一百个俯卧撑!还要一边做一边喊老婆我爱你!”
“一百个?”
伴郎团哀嚎一片,“顾大小姐,这也太狠了吧?”
“少废话!不做就别想进门!”
陆司爵二话不说,直接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徐特助,挽起袖子就开始做。
“老婆!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
……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有力,每一声喊叫都深情坚定。
围观的亲朋好友们纷纷起哄叫好,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终于,过五关斩六将,陆司爵成功冲进了卧室。
当他看到坐在床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孩时,所有的疲惫和喧嚣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她。
“笙笙。”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手里的捧花递给她。
“跟我回家。”
江笙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伸出手,接过捧花,也接过了他一生的承诺。
“好,跟你回家。”
陆司爵一把将她抱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大步走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御园大门,准备上车的那一刻。
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瓶子,疯了一样朝着江笙泼了过来!
“江笙!你去死吧!”
“小心!”
陆司爵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江笙。
“哗啦。”
液体泼在了陆司爵的西装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是硫酸!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啊!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