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武的那条微博,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江修武公开道歉#
#江修武与江婉断绝关系#
#江笙才是真千金#
这些词条在热搜榜上挂了整整三天,热度居高不下。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把江婉捧在手心里的顶流二哥,如今却亲手撕开了江婉的假面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这对于江婉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完了,全完了。”
江婉瘫坐在房间的地毯上,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谩骂,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
她的微博粉丝已经掉光了。
私信里全是诅咒她去死的话,甚至还有人把花圈p成了她的照片发过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江婉!你给我出来!”
“还钱!赔偿我们的违约金!”
“你们江家想赖账是不是?信不信我们告到你们破产!”
江婉吓得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别墅大门口围满了人,不仅有那些解约的品牌方代表,还有一大群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
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想要从江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怎么办妈!妈你快救救我!”
江婉哭喊着跑出房间。
此时的客厅里,也是一片狼藉。
江志远刚刚接完一个电话,脸色铁青地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该死!银行竟然要提前收回贷款!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林秋兰也被吓得六神无主:“怎么会这样?志远,你想想办法啊!那些品牌方要索赔三个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赔给他们?”
“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江志远指着躲在楼梯口的江婉,怒吼道,“都是你养的好女儿!把天都捅破了!现在好了,全家都要跟着她陪葬!”
江婉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管家福伯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律师函。
“老爷,不好了!陆氏集团的律师来了!”
“什么?”
江志远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陆氏?九爷?”
福伯颤抖着说道:“是九爷的特助亲自送来的。说是要起诉二小姐,哦不,起诉江婉小姐故意伤害罪,还要追究她这些年冒充江家千金、侵占真千金财产的法律责任。”
“噗通!”
江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九爷竟然要告她?
那可是京城的天啊!被九爷盯上的人,还有活路吗?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江志远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陆司爵这一出手,就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要彻底把江家往死里整啊!
“不!我不能坐牢!我不要坐牢!”
江婉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叫起来,“我要去找顾言城!他是我的未婚夫!他一定会救我的!顾家那么有钱,肯定能帮我们还债!”
说着,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婉婉!”林秋兰想要拦她,却没拦住。
江婉从后门溜了出去,避开了前门的记者,打了一辆车直奔顾家别墅。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当她来到顾家大门口时,却被保安无情地拦了下来。
“江小姐,不好意思,少爷吩咐了,不见客。”
“我是他的未婚妻!我是江婉!你凭什么拦我?让我进去!”
江婉疯狂地拍打着铁门,声音嘶哑。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驶了出来。
车窗降下,露出顾言城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
“言城哥哥!”
江婉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去抓住车窗,“你救救我!九爷要告我!还要让我赔那么多钱!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顾言城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歇斯底里的女人,觉得很是厌恶。
曾经,他觉得江婉单纯善良,是朵解语花。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花,分明就是一朵吃人的食人花!
而且是一朵已经烂透了的、散发着恶臭的食人花。
“江婉,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顾言城冷冷地说道,“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江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解除婚约?什么时候的事?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
顾言城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脸上,“这是退婚书,我已经签过字了。从此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色的纸张散落一地。
江婉呆呆地看着那份退婚书,只觉得天旋地转。
众叛亲离。
真的是众叛亲离。
二哥不要她了,爸妈自身难保,现在连最后的靠山顾言城也把她像垃圾一样踢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婉瘫坐在地上,看着法拉利绝尘而去,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江笙!都是因为你!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跳下来,二话不说,直接用麻袋套住江婉的头,把她拖上了车。
“唔!救命!你们是谁?放开我!”
江婉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车门重重关上,面包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退婚书,在风中凌乱。
与此同时,御园。
江笙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
【鱼已上钩。】
江笙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婉,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不,这只是把你送进地狱的第一步。
当初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