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好像不会累,姜宝珠开了多少荒,它也刨了多少地。
播种的时候,白虎也学了姜宝珠,把姜宝珠放在地上的种子放到翻好的坑里。
好像也有意识的叼了很多药材去种,几乎把姜宝珠收到的药材种子全部种下去了。
姜宝珠更是趁机弄了空间内长出的药材种子,种了下去。
一人一兽埋头苦干,不知道干了多久,扩大了一倍的土地一大半种上了蔬菜,瓜果,药材等。
留下的地也被姜宝珠围成了好几个栅栏,等以后遇到什么野兽以及空间内没有的动物,全部弄进来养。
尤其是鹿,浑身都是宝,鹿角更是大补之物。
当姜宝珠准备转移繁殖快的兔子,让它们到更大的栏杆圈子里去的时候。
突然发现里面心生的八只小兔子皮毛比其他小兔子的更白,这种皮毛的白还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瞳孔也都是金色的。
尾巴尖端的毛也含着一簇金色的毛,甚至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速度极快,姜宝珠要抓,唰的一下,如闪电一样到了十米开外。
“返祖了?”
兔子和野生的差别不大啊。
姜宝珠第一反应,“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心中蠢蠢欲动。
找机会弄两只吃吃,让全家都尝尝味道。
姜宝珠把兔子分成两拨,这八只留在原来的圈子里,另外的全部转移到了新的圈子里。
等再看其他动物,奶牛多了两头,其他没什么变化。
姜宝珠按照原来的圈子给它往外扩了五米,整个圈子宽敞起来,足够奶牛生存。
刚要挤奶,白虎脑袋凑了过来,对着一头奶牛的奶猛吸了起来,肉眼可见那头奶牛的奶干瘪下去。
姜宝珠半点不客气的踹走了白虎,“你好意思么,都那么大了,还喝奶,还这么能喝,饿了去吃鱼虾野猪野牛野兔。别耽误我挤奶,我的多弄点储存,到时候留给姜小宝。”
“也能用来做别的糕点或者糖果。”
小老虎又委屈的嗷呜叫了声,它喜欢喝奶,喝了奶长得更快更强壮。
却不知道怎么表达才让姜宝珠明白,围着姜宝珠不断转圈。
姜宝珠烦得很,又给了它一脚,看着它身后种上了各种蔬菜瓜果和药材,新开垦出来的田。
好吧,小家伙今天辛苦了。
“奶牛在空间内产奶很快,过不了几天又有奶了,到时候你再喝,可以吧?”
这句话,白虎听懂了,撒了欢的跑向了池子边,边喝水,边抓鱼。
姜宝珠松了口气。
等弄完牛奶,姜宝珠依次查看其他牲畜。
除了山羊变得奇怪,其他的动物除了个头更大,外观上没有多大变化。
但圈里已经关不住了,太拥挤了。
真恨不得全部拿出来。
鸭蛋,鸡蛋又收了上几千颗。
姜宝珠索性把所有的蔬菜瓜果等全部收了。
又抓了不少鱼虾螃蟹稍微处理了下后晾晒,这次还弄了两头金枪鱼,暴殄天物的晒成干。
做完后,姜宝珠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骨头也咯吱咯吱的响的厉害。
拿了好几个橘子,坐在池子边上吃着,看着重新种满蔬菜瓜果的空间,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又查看了收货慢慢的空间口袋。
“空间内的产量越来越高,越来越好,这些存货有的也留了好久了。”
野牛野猪野兔等,数量太多,姜宝珠一个人根本杀不过来。
吃完晚饭,姜宝珠还是尝试的杀了一头野牛,简直比翻五分地还累。
只是简单的肢解了一番,姜宝珠就累得够呛。
兔子解剖倒是容易,一个晚上,姜宝珠杀了二十多只兔子。
全部晾晒在空间中。
第二天一大早,姜宝珠简单的吃了几个大肉包,就出门了。
临走前叫住李秋桂,“娘,我想去镇子上一趟,午饭就不要做我的了。”
“什么,你自己去?”
“不,我会叫上村里的人一起。”
李秋桂虽然不放心,可是见姜宝珠像是不愿意多说,不敢阻止。
姜宝珠刚强硬的拉上了张二柱和姜田宝,刘岩等人,路过村里的水井。
就见到井边多了不少人且争执的厉害。
今天守水井的人是杨守信,扬着砍刀,“再说一遍,别说你们这群村外人,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这两天也别想取水,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杨守信,这水是大家的,之前我们都能取,为什么今天不能?”
“就是,我们就要取水,你给我们让开。”
取水的人态度强横,甚至习惯索取。
这些人很多都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尤其用水灌溉田地的人,更是气得不行,甚至开始撒泼打滚。
要是姜溪村的人不给他们水,等于要他们的命
杨守信半步也不退让。
姜溪村其他的人见状,好心的劝阻,把要取水的人气的半死。
等赶走这一波,很快又来了一波。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绸缎,一看就不缺银钱的女子。
女子面容柔美,玩着小辫子,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水桶。
走到水井前,并不在意杨守信,其身后的人一一向前,准备打水。
却在靠近井水边的时候被杨守信拦住了。
“你干什么?”
“你们又干什么?”杨守信冷笑反问,这些人他都不认识,每个人都提着两个桶,足足十几个桶。
背后还有一个两米多高的水车。
“当然是取水啊。”来人说的理直气壮。
“不好意思,请回,这水不让取了。”
“凭什么?”
“就凭这是我们姜溪村的水井,是我们村里人的决定。”
女子赶紧向前,“这位哥哥,我是你们村张秀才的未婚妻,未来姜溪村的人,是可以取水了。”
“哦。”杨守信斜看了眼前的女子,长相的确可以,不过比他讨厌的周姝都丑。
张秀才什么眼神,不是自诩和他们不同,眼光高么,这种女人都看得上?
“关我屁事。”
郑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谁未婚妻都不让取水,就连我们村子里的人这两天也不让取水。”
“我可是张秀才的未婚妻。”
“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