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握着弯刀,走到永瑞面前,先拨开他额前乱发,露出额头,刀尖轻轻一划,一道浅血痕立刻浮现,这是凌迟的开篇“开额”。血珠顺着眉心往下淌,滴在刑架上,永瑞疼得浑身一僵,剧烈抽搐,铁链勒得皮肉出血,可他眼底的疯狂与怨毒半分不减,死死盯着观刑台上的雍正,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紧接着,刽子手手腕一转,刀锋精准落在永瑞肩头,轻轻一旋,一小块带血的皮肉便被割下,随手扔在地上,被寒风卷走。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胳膊往下淌,染红了衣衫,染红了刑架,也浸透了脚下的黄土。
每割一刀,刽子手便用腰间粗布擦去刀上血迹,动作熟练又狠戾,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寻常活计。永瑞浑身痉挛,痛得浑身发抖,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全场,钻进鼻腔,令人作呕。
陪绑的隆科多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他虽早已料到永瑞下场,可亲眼看着刀锋割肉、鲜血喷涌,听着那含糊的凄厉呜咽,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强撑的镇定瞬间破了功。
他当年权倾朝野,一手提拔永瑞、拉拢莫顿,妄图把控朝局,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扶植的人被凌迟,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围观百姓挤在禁军外围,吓得大气不敢喘,有人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低声惊呼:“我的天,这也太惨了……”“敢跟皇上争位,这就是下场,自作自受啊!”有人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险些摔倒,议论声细若蚊蚋,生怕惊扰了行刑,惹祸上身。
刀锋起落不停,一块块皮肉被割下,伤口层层叠叠,鲜血在刑架下积成一滩血洼。永瑞的挣扎越来越弱,只剩微微抽搐,脸上血肉模糊,隐约能见白骨,可他依旧圆睁着眼,满是不甘,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散尽,身子软软垂在刑架上,再也没了动静。
鲜血顺着刑架往下滴,滴答作响,在寂静刑场上格外刺耳。隆科多死死盯着永瑞的残躯,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恐惧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傲气,当年的野心勃勃、权欲熏心,此刻尽数化作悔恨,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可刀锋割肉的声响、鲜血滴落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反复回响,仿佛在一遍遍抽打他的脸面,控诉他的谋逆之罪。
围观百姓里,有妇人捂住孩子的眼睛,低声啜泣;年轻后生看得脸色发青,弯腰干呕;老者连连摇头,叹道:“争了一辈子,落得这般下场,不值当啊!”“皇上这是要杀鸡儆猴,往后谁还敢作乱。”
另一边的莫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眼睁睁看着永瑞受刑,听着刀锋割肉的细微声响,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冷汗混着尘土往下淌,在脸上冲出两道泥痕,嘴里的木塞被他咬得咯咯作响,甚至渗出血丝。
他吓得大小便失禁,污臭之气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避之不及。陪绑的隆科多闻到这股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木枷重重磕在刑架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整个人瘫靠在枷锁上,再也撑不住往日的权臣风骨,眼底只剩绝望。
他看着莫顿的狼狈惨状,想起自己当初拉拢莫顿通敌、私藏玉牒的种种行径,只觉得浑身发冷,若不是雍正念及旧功留他一命,此刻被凌迟的,便还有他隆科多。刽子手处理完永瑞,转身走向莫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口上,莫顿双腿一软,若不是铁链绑着,早已瘫倒在地。
同样的“开额”之刑,莫顿全然没了永瑞的硬气,刀尖刚碰到额头,他便浑身抽搐,拼命躲闪,却被铁链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刀锋落下,皮肉被割开,鲜血喷涌而出,莫顿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眼神涣散,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四肢无意识地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又绝望。
刀锋反复起落,皮肉接连被割,莫顿的惨叫声被木塞堵住,只剩模糊的哀嚎,身上血肉模糊,多处伤口露着白骨,鲜血与永瑞的血迹融在一起,在黄土上晕开一大片暗红,黏腻的血沫被寒风卷起,又重重落下。
百官之中,不少人别过脸,捂住口鼻,忍不住干呕,就连久经沙场的武将,也面色凝重,眼底闪过惧意。百姓更是吓得乱作一团,前排之人连连后退,挤倒一片,有人想逃,却被禁军拦下,只能硬着头皮站着,不敢再看。有老者沉声呵斥:“都闭嘴!皇上在此,岂容尔等妄议!记住今日场面,往后安分做人,莫要犯上!”
刑场上,血腥味与污臭气交织,刺鼻难闻,寒风呼啸,卷着血沫尘土,打在人脸上,刺骨冰凉。永瑞与莫顿的躯体挂在刑架上,血肉模糊,鲜血不断滴落,触目惊心。
隆科多瘫在枷锁上,浑身脱力,头发散乱,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半分生气,从最初的强装镇定,到恐惧战栗,再到如今的彻底绝望,短短一个时辰,尝尽了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滋味,满心只剩对往日所作所为的悔恨,对皇权威严的敬畏,对苟活余生的麻木。
雍正端坐观刑台,面色始终冰冷,毫无动容——他明知凌迟残酷,可不得不如此,此案关乎皇室正统,关乎江山稳固,唯有这般重刑,唯有让隆科多当庭陪绑受震,才能震慑朝野,根除隐患。
围观百姓早已没了声响,个个面色惨白,低头屏息,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有人小声嘀咕:“太吓人了,往后再也不敢议论朝廷的事了”,望着雍正的眼神,满是敬畏与恐惧,彻底明白了皇权的威严,半点不容侵犯。
弘历站在队列中,看着刑场惨状,心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松了一口气,可那份轻松之下,依旧藏着忧虑。
永瑞死了,莫顿伏法,隆科多被终身圈禁,这场谋逆案总算落幕,可隆科多党羽众多,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藏在暗处,盯着弘锋的身世不放。
今日这场刑场震慑,虽能压下百官的心思,却也会让心怀不轨之人更加隐蔽,往后兄弟二人,依旧不能有半分松懈。
他转头看向弘锋,弘锋脸色发白,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弘历清楚,刑场的血腥,加上永瑞的嘶吼,难免勾起他对身世的顾虑,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弘锋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弘历,眼底的战栗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雍正看着刑场一切,心底并非毫无波澜,只是身为帝王,他不能流露半分心软。
隆科多曾是他最信任的臣子,是辅佐他登基的功臣,如今落得终身圈禁,永瑞虽是宗室,却执迷不悟,被凌迟处死,那些被牵连的官员,也多是一时糊涂,可他没得选。
在江山社稷面前,个人情谊、怜悯之心,都要抛在一旁。他暗自盘算,接下来要彻底清查隆科多余党,斩草除根,再整顿朝纲,严惩贪官,安抚百姓,让大清重回安稳。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先帝的嘱托,浮现万里江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守住这大清江山,守住皇室正统,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行刑完毕,刽子手将两具尸体拖走,就地掩埋,刑架上的血迹被寒风慢慢吹干,只留下一道道深色印记,诉说着这场大案的残酷。
禁军上前,将瘫软无力的隆科多从枷锁上解下,他早已站不稳身子,被两名禁军架着,垂着头,如同行尸走肉,再无半分波澜。
雍正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凌厉:“今日观刑,尔等都看清了谋逆者的下场。隆科多陪绑,便是警示百官,昔日功臣,若敢谋逆,亦是阶下囚,永瑞、莫顿凌迟伏法,便是告知天下,但凡敢犯上作乱、通敌叛国者,必受极刑!往后,务必忠心辅佐朕,辅佐皇子,守护江山,若有谁敢效仿隆科多、永瑞等人,朕定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百姓闻言,纷纷跪地叩首,齐声高呼皇上圣明,声音里满是敬畏,再无半分杂念,彻底被这场酷刑震慑。
“臣等遵旨!”百官与宗亲齐声应答,满心敬畏臣服,再无人敢有二心,他们都清楚,经此一事,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轻易觊觎皇权,再无人敢图谋不轨。
雍正转身,在众人簇拥下返回皇宫,禁军架着形同枯槁的隆科多,押往畅春园圈禁。
百官宗亲陆续散去,百姓也三三两两结伴离开,边走边议论,语气满是后怕:“刚才那场面,我腿现在还软呢,太残忍了”“永瑞倒是硬气,可再硬气,也抵不过皇权,这就是谋反的下场”
“连隆科多这般权臣都落得终身圈禁,当庭陪绑受辱,咱们老百姓,赶紧走,这地方太晦气,往后安分过日子,再也不掺和朝廷的事”,老者更是拉着晚辈叮嘱:“看见没,犯上作乱,就是死路一条,权臣尚且如此,何况常人,咱们守着本分,才能平平安安。”
空旷的刑场,只剩寒风呼啸,残留的血腥味,还有满地血痕,为这场谋逆大案,画上了残酷而沉重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