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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 第十五章 妒夫又又又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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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妒夫又又又又吃醋了

苏氏自知已无生路,万念俱灰。猛地夺过江沉舟腰间佩剑,反手往自己脖颈横去。

满堂无人敢拦。

唯有江入年未加思索,毫不犹豫冲上前,却被江别意倏然攥住手腕,不准他去。

她若不了结自己,等待她的便是被捆去浸猪笼,任千人指点、万人唾骂取笑。

倒不如此刻血溅当场,落个干净结果。

意识涣散的霎那,苏氏忽然瞧见厅外立着一道熟悉身影。

是她的儿子江亭。

颈间剧痛噬骨,她合上眼,泪水却先涌出。

怎到死,还让儿子瞧见了自己这般糟糕?

然而江亭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少爷不救夫人吗?”小厮有些不忍。

江亭面色沉冷如霜,一言未发,脚步未顿径直离去。

老夫人气得头发昏,撵了江沉舟滚,又命秦嬷嬷领人将苏氏尸体抬走,方才缓过神来。

她眸光一沉,定定看向江别意。

江别意读懂了那眼神,当即跪地行礼:“祖母若信得过我,便将中馈交予我,我定不叫祖母失望。”

不争,不抢,就什么都得不到。

她要争,要抢,掌家之权她势在必得。

良久,老夫人才叹息开口:“你母亲深居老宅,二房三房接连失德,如今江家能用之人,倒只剩你了。”

顿了顿,又意味不明补了句:“只是可怜了二房三房那几个孩子。”

江别意闻言起身,坏笑道:“不如二房和三房的子女,以后都养在我名下?”

“胡闹!有你这么混说的吗!”

江别意笑着上前给老夫人捶肩,“开个玩笑嘛祖母!他们都那么大人了,哪里用得着养在谁名下?”

齐燕也道:“是啊母亲,我瞧着乖宝能管好家。”

从混账变成乖宝,江别意只花了半天时间。

从掌商权到掌中馈,也不过才一月。

夺权嘛,就是这么简单。

齐燕接了苑儿回老宅,临走前特意叮嘱江别意,若想苑儿了,尽管回老宅小住。

回观玉苑的路上,知着轻叹:“若非二老爷薄情寡义,想来二夫人也不会被逼疯误入歧途。”

江别意白了她一眼,“是她行差踏错,信男人鬼话,竟蠢到抛弃京城贵女的身份私奔?看透夫君本性后不知抽身,反倒为了主母之位要害我的孩子,真是该死。”

男人对不住她,她不想着把他杀了,反倒要对一个无辜稚子下手。

欺软怕硬,又傻又坏。

见微在旁吓唬道:“听到没,信男人的话,下场会很惨。”

知着尚在懵懂年纪,只傻傻点头。

江入年跟在身侧,小声嘀咕:“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好吧...”

江别意顿住脚步,冷冷瞪他,“江家就没一个好男人!”

江入年不服:“只二房之错,何故连累全家男人?”

江别意双手叉腰,气呼呼指使:“去给我买城南徐记的冰酒酿,要冰的。拿回府若是不冰了,就去门口跪着,不准进来!”

徐记在东关街最南头,江府在最北头,相距足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拿回来哪还能是冰的?

偏江入年养尊处优惯了,哪知道这回事?

他半点没察觉其中刁难,还乐呵呵问:“你想吃酒酿啦!”

江别意敲了敲他的额头,“快去!”

江府门口,谈一禾一袭青衣摆着卦摊,摊前立着个身着红袍的官员。

又是柯潜。

“卜卦。”他道。

“公子来了那么多次,却只问这一个问题。”谈一禾语气无波无澜。

“今日能否解卦?”柯潜问。

谈一禾只摇头。

柯潜无奈,拂袖转身大步进了江府。

观玉苑书房内,江别意正饶有兴致地修剪一盆秋桂。

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柯大人怎来晚了?”

“府门口碰到个江湖骗子,在她那卜了一卦。”柯潜答。

江别意慢悠悠问:“卜的什么?”

柯潜道:“我问她一桩前尘旧事。”

“我问她,她的眼睛为何会瞎?”

“我问她,十年前因两淮盐引案,被满门抄斩的户部尚书之女李婳,为何摇身一变成了江家夫人?”

江别意勾唇冷笑:“柯大人又犯糊涂了,我若是堂堂贵女,怎会甘愿沦为商贾外室?”

“因为你想复仇,你在计划什么?”柯潜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如刃。

江别意终于抬眼,放下剪刀,语气不耐:“柯大人,今日请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柯潜压下心头情绪,沉声道:“巧了,我也有要事与你说。”

江别意拿出一封密信,放在桌上,“宫里发话催缴今年的御盐,你可有法子将此事延后?”

柯潜抽出里面的明黄笺纸,目光扫过末尾晋王朱印。

“这批御盐已经延后了半年,江家还没备好新贡的御盐?”

江别意避而不答,反而问:“你与晋王交好,不能帮我说句情?”

柯潜负手而立,“晋王这些天会来江都赴汝南王六十大寿,他这人好赌筹,你若想求情,不妨亲自去试试。”

江别意脸色微沉。

好个滴水不漏的狐狸!她本想借机试柯潜与晋王交情深浅,如今反倒被将了一军。

见她不语,柯潜又追问:“你既已执掌江家,可曾进账房,查过十年前的旧账?”

“查过了。”江别意慢条斯理地擦拭剪刀,“只是又要忧心御盐之事,等我了结此事,心情好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他不肯帮她,她又何必上赶着帮他?

柯潜嘴角一抽,怎还和以前一样睚眦必报?

“你不急着查你那亡夫死因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为何拦我?我给夫人送冰酒酿来了!再晚就不冰了!”

“夫人有令谁都不能进去。”

“连我也要拦?里面为何有男子声音?是谁在里面?不行,我要进去!”

江别意刚走到门口,房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江入年气喘吁吁地闯进来,目光飞快扫过屋内,瞧见柯潜时,不满地撇了撇嘴。

他自顾自将一个装满冰块的竹筐放到桌上,从里面捧出一坛酒酿。

“夫人要的冰酒酿。”语罢又酸酸地补了一句:“柯大人怎么在这?”

江别意挑眉,“你背了一筐冰回来?”

“夫人要喝冰的,我怎敢怠慢。”

上有刁难,下有对策。

他能应付得来,毕竟自家夫人,再多刁难也该哄着。

江别意心情愉悦,看向柯潜:“柯大人可要尝一口?”

柯潜刚点头,便被江入年伸手拦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