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考虑到南鸢鸢和李德还有正经事情要聊,王语嫣就跟周远扬一起先走了。
他们两人离开后,南鸢鸢从二楼书房将版权合同拿出来,给李德确认,然后两人才开始正式讨论合同。
李德诚意给得很足,利益六四分,他占六,南鸢鸢占四。
别看好像六四分他多占了一成,实际上李德给的已经是整个华国别人都不可能给出来的数字了。
现在的影视行业还没有后世那么完善,京都这边甚至还没有分成签约的模式,这种分成合同是李德从港台地区带回的。
在港台那边,小说改编影视,版权方的版权费最多能拿到三成。
一部剧想要私人投资拍摄,要统筹的事情很多。
光是怎么拿到许可备案,怎么通过审查,都够南鸢鸢抓瞎的。
现在,南鸢鸢只需要将影视改编权授权给他,其余的都不用南鸢鸢多管,全权交给李德负责,同时还保留了她和原作者的一票否决权,全都写入合同,这已经是港台那边的作者们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了。
不用管事还能拿钱,还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剧本被改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没有更好的结果了。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上面只是有松动的意思,能不能真正上映还是两可的事情,如果后续拿不到许可备案,那想要拍就只能去到港台那边去拍,到时候就更复杂了。
得益于《雁在林梢》小说的售卖热度,李德提出的预付版权费是五百元,光是这五百块,都已经让南鸢鸢净赚一百了。
南鸢鸢虽然不是生意人,但在后世见多了各种合作,对李德提出的分成比例和合作模式非常满意,没怎么犹豫就点头同意合作了。
取得了南鸢鸢的同意,李德没多坐,很快就离开了,他得连夜回去拟定合同。
隔天晚饭时间,李德再次登门,带来了合同和一张存折,存折上是约定好的五百块。
南鸢鸢检查了一下合同,确认跟说好的一致,便爽快地签了名。
李德带着自己那份合同,留下存折和存折的密码,急匆匆又走了。
南鸢鸢盯着存折看了好久,弹弹存折,志得意满。
不愧是她!又赚了一大笔钱!
陆朝晚上回来的晚了点,进门已经晚上十点了。
还没进门,他就看到了二楼还亮着的那盏灯。
银色的月亮为大地铺上薄纱,周围的灯都黑了,只有他的那盏灯还亮着。
陆朝说不清嘴角为什么不听话地上扬,但能感受到那份踏实安定的幸福。
张兰已经睡了,陆朝放轻手脚上楼,推开房间门。
屋里亮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灯光照亮床头那一小片区域,照亮躺坐在床上的那个身影。
南鸢鸢胸口盖着一本翻开的书,头微微仰着,呼吸均匀,睡着了。
陆朝走到床边,点点南鸢鸢的鼻子,引得人不满的皱皱眉头,揉揉鼻子,躲开他的触碰。
陆朝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脱掉外套,拿上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回屋刚躺到床上,一具暖烘烘、软乎乎的身体钻到他的怀里。
南鸢鸢眼睛都没睁开,声音还带着鼻音,瓮声瓮气道:“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陆朝将人环抱住,轻声道:“没事,继续睡吧。”
南鸢鸢小幅度摇摇头,手从他的胸口摸索到小腹……
“我跟你讲嗷,今天我跟李叔叔已经签完合同了,钱已经拿到了!”
“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嗯,超级厉害。”陆朝按住某人作乱的手,呼吸加重,“你明天还要上课,别闹。”
南鸢鸢眼珠子转了转,用没被按住那只手捏陆朝的腹肌:“好你个陆朝,你自己上班不休息就不让我休息是吧!明天都周六了,还不让歇啊?”
陆朝所在的项目组最近一直在加班,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核心几个研究员更是加到不回家的程度。
南鸢鸢说起,他这才恍惚意识到,明天是周六,按理说是不用上班的,他们上班是因为需要加班。
南鸢鸢不满意陆朝走神,又在他腹肌上狠狠捏了一把。
“哥哥,是我吸引力不够吗?怎么还走神呀?”
南鸢鸢带点笑意的咬字仿佛带着钩子,陆朝不由自主地收紧抱着人的臂膀。
“哥哥,亲亲。”
南鸢鸢察觉到陆朝的动作,乐呵呵继续添油加醋。
“小妖精。”
陆朝哑着嗓子冒出三个字,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扶着人的后脑就吻了下去。
他的吻长驱直入,带着被故意撩拨出来的急切,滚烫的唇瓣死死地攫住她的,舌尖勾缠。
明明是南鸢鸢开的头,但到后面,先败下阵来的也是她。
南鸢鸢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宽阔坚实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势的索取。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隔着衣服感受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南鸢鸢脑子一阵阵的发白,她努力推了推陆朝的胸口,那柔软的力道比起推拒更像欲拒还迎,激得陆朝更激动了。
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南鸢鸢迅速错开脸,把自己从窒息的危险中抢救出来。
一阵急促的呼吸后,南鸢鸢一口咬到陆朝的胳膊上,含糊不清地控诉他:“轻点!”
陆朝的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暗色。
她的声音娇软无力,猫儿似的咬在陆朝的胳膊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更像是在挑拨陆朝岌岌可危的理智。
南鸢鸢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警告眼神,在对上陆朝眼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欲望时,像被烫到一般,下意识错开视线。
床头的灯被陆朝关了,窗外透过来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昏暗让感官变得更敏锐,也让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稠。
陆朝将人紧紧锢在怀里,让她完完全全贴合自己,感受彼此滚烫的温度。
有温热的气息抚过耳廓,南鸢鸢软成一汪春水,任由他抱着,从额头一路用唇瓣描摹,重新缠着她的舌尖共舞。
……
难得由着陆朝胡闹,闹到最后筋疲力竭,南鸢鸢沾到枕头的一刹那就失去意识了。
第二天,她完全是被咕噜噜叫唤的肚子叫醒的。
肚子饿得不行,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南鸢鸢大字形躺在床上做思想斗争。
起床,还是不起床,这是个问题……
比决定来得更早的是陆朝。
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后那种潮暖的湿气。
南鸢鸢猜测他大概是起了有一段时间,去外面晨跑之后又冲了澡才回屋的。
见南鸢鸢已经醒了,他坐到床边,轻笑。
“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