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先收拾。”
张嫂和王嫂也不勉强,又跟老爷子说了几句,才笑着离开。
送走她们,苏若继续整理。
正忙活着,陆哲远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办好了,师部批得特别快。”
苏若茵愣了愣,“这么快?”
“咱爹是老功臣,当年在战场上立过功……”陆哲解释道,“团长一看是爷爷随军,材料都没细查,当场就签了字,下午就能把手续办下来。”
“那就行,”苏若茵点头,“让爹住我以前住的房间,东西我已经收拾出来了。”
陆哲远揉揉她脑袋,“辛苦了。”
苏若茵摇头,“今晚我们去食堂吃。”有点累她不想煮了。
“好,都听你的。”
陆哲远跟着她一起收拾,等他们忙完也差不多到了饭点。
两人带着陆建军去饭堂吃饭,回来时家门站着两名士兵。
“营长,嫂子,我是营房科的张干事。”
陆哲远颔首,“出什么事了?”
“陆营长,是苏嫂子烈士遗孤的补偿房批下来了!
就在大院东头,两层的独立户,带院子,四间房,水电都通了,你们现在就能去看。”
张干事说着递过来一串钥匙。
苏若茵接过他递来的钥匙,还有点发蒙。
她想过会给她分个房子,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房子。
陆哲远这个带院子才一层两间,她的居然是两层四房。
“这…这是真的?”苏若茵声音发颤。
她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自然是真的,”张干事拍着胸脯,“这是师长特批的,说不能委屈了烈士的子女,特意给你分配最好的!”
陆哲远也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她满门忠烈,按这个分配也很合理。
苏若茵压下心头的激动,转头看向陆哲远,“阿远,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房子吧。”
“看房子?”
“嗯。”苏若茵点头,“这房子房间多,两层四间,空着也是浪费。
咱们去看看,合适的话就搬过去住,那儿地方大,住着舒服。
爹年纪大了,也能住得更舒服。
而且听说那里离军医院近,我以后上班走路就到,方便得很。”
陆哲远皱眉,有些犹豫,“这是分给你的房子,我们跟着住不合适。”
一旁的陆建军也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苏丫头,这房子是部队分给你,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们搬过去,外人该说闲话了。”
苏若茵不依,上前轻轻拉住陆哲远的胳膊,“什么你的我的,我是你媳妇,咱们是一家人,我的房子不就是咱们家的房子?”
她看向陆建军,“爹,您就别多想了,那边房间大、光线好,您住着舒坦,我们也放心。”
苏若茵望着陆哲远,“再说,房子分下来就是要住的,难道你想我一个人过去住?你想跟我分居?”
“……”
分居,这怎么行。
苏若茵见他动摇,继续劝:
“你平时出任务不在家,我还能就近照顾爹,那儿离医院近,万一有个不舒服,跑着就能去,多安心。”
“我以后正式转正上班,肯定是要加班,哪里离得近我晚上回去也更方便不是吗?
你也要为我考虑。”
“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你只需点头。”
“……”
陆建军本就心疼她,听她这么说就动摇了。
“臭小子,苏丫头一片真心,就别推来推去寒了孩子的心。”
陆哲远沉默片刻,终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爹,那咱们现在去看看?”
陆建军没拒绝,点点头,“走,看看去!”
三人跟着张干事七拐八绕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到了。
房子是红砖砌的两层小楼,围着一人高的院墙,院门上挂着崭新的铁锁。
这是近几年新建的家属楼,从外往里看还是很新。
张干事把他们带到就离开。
陆哲远用钥匙打开门,走进。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靠墙角有一小片菜地,旁边摆着两个空花盆。
厨房同样是在院子角落,比之前住的厨房大很多,更干净走进堂屋,客厅很宽敞,里面配有木质沙发和小桌子。
三人四处打量,一楼是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大房间朝南,窗户敞亮,通风也很好。
另一个房间小很多,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再无其他。
二楼同样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大房间还带个小阳台,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大院里的操场。
小的房间有一个大窗户,站在窗边可以看到医院。
“这房子,真不错。”
苏若茵逛了一圈下来,很满意。
指了指一楼大房间,
“爹,您住一楼这个大房间,方便,不用爬楼梯。我和阿远住二楼。”
陆建军没意见,这房间宽敞,采光通风都很好。
他很满意。
“行,那我就住这间。
这房子比乡下的老宅强多了,还有院子,我平时能种种菜,养养花。”
这想法跟苏若茵不谋而合,她确实想过开春种菜。
“那咱们就搬这儿。”
陆哲远握紧苏若茵的手,“下午收拾卫生,明天就能住进来。”
苏若茵点头。
回去后陆哲远安排几个士兵过来帮忙搬家。
小李带着几个士兵来帮忙。
陆哲远的东西不多,陆建军就一个布包,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苏若茵的东西反倒是最多的。
这一收拾才发现这一个多月,陆哲远给她买了这么多东西。
战士们手脚麻利,一趟两趟就搬完了。
苏若茵和陆哲远开始整理,陆建军则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转悠,看着长满杂草的,找个小板凳坐下来慢慢拔。
陆哲远擦完二楼,铺好床,让苏若茵收拾衣服,他下楼收拾厨房和客厅。
晚上,陆哲远去食堂打饭回来,三人坐在院子吃饭。
“爹,明天我去给您买些厚衣服顺便看看菜籽,您想种啥就种啥。”
苏若茵给他夹了块肉。
“好,好,买点菜籽,乡下的地,这辈子是种不成了,就在这院子里种种也好。”
说到这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衣服就不用了,带回来的够穿,钱你们留着,之后用钱的地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