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红楼之捡君记 > 第421章 人生虚妄皆是幻梦 碎完一场梦过存真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21章 人生虚妄皆是幻梦 碎完一场梦过存真

“嘘,我还要在这住着呢,别高声。我要说这些话出来,哎,左右也是个闲磕牙。”文心安说,“倒叫我嚼舌了去,你可别往外说啊。”文心安看着这孙静安说。

这孙静安也说了:“哎,就是说与我听。我这才心里宽解一些,不然,我就像那受气包似的,怎生的?我的钱就不是钱了?大风刮来的?”孙静安说。

这文心安一听就笑了,“别说你了,就连我这样小气鬼似的,都之前也郁闷过一阵子。”

这时候,文心安又挑了些那个小罐子里的膏脂匀了匀脸,这孙静安在一旁看的,不禁呆了。

那装膏脂罐子的那一提子方方的、方形长方形的篮子,跟那个用烧酒烫晕过似的,那颜色十分的好看。

这孙静安又是爱美的,左右一时间,被那个笼提给迷住了。

“你爱这个呀,这是往常跟了我好久的东西。”这文心安说着,“你喜欢,就给你吧,左右,你不嫌这是我用过的就好。”文心安说。

“这有什么要紧,我最喜欢这样别人用旧了的东西。你这东西,倒是眼熟,又是个旧物,又这么新,这么干净。”孙静安一时也无法形容那个笼提的美。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惯会被拿捏的。”孙静安又说,“就是前阵子,这里的小孩子,一个承阑的。具体是哪个承阑,我也不说了。哎,左右光会用我的东西,哎,我这也不是怎么说的,我的东西,我也是愿意给的,还是那么个理儿。那有个小承阑,毛手毛脚的,打碎了我的东西,还不是一回两回了。我去跟这个杳渺地的这个观司说,我又跟他们的这里的居人说,这观司跟居人们,都觉得是我的错,还说,我既来了这杳渺地,就应该打开心,宽宥他们一二。哎,我这真是,我一个怀孕的妇人,我还生这等子气,这种道理,还让他们跟我说,可理是理,人是人啊,这事情,没发生到他们身上,他们倒是揣着手清高起来了。”这孙静安说着,又有些生气,她又觉得自己的心,不清净,又被这里的人,这样说。

“嗯,这是有的,所以嘛,应该硬气一点。你应该左右离了这去,倒是真清静了。”文心安说。

“你这么想?”孙静安说。

“那怎的?还在这受委屈吗?我在这住着,虽然是我一个人。啊,倒是有一些这吕家大小姐,给我派的这些护卫,那除了这些人,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谁要敢干犯我,我就去告诉吕家大小姐,当然。我也不是拿腔做怪,狗仗人势。”文心安说,“这是最基本的,那吕家大小姐,也是在这放了话的,我要是受了什么事情,左右他们的一些钱,还有在这居住的费用,那也是没有的,况且,这吕家大小姐的夫家,那姓萧的,那萧镖师可是好惹的。”呵,这说着,文心安笑。

“虽然萧镖师,如今人进去了,可是他势力也在呀。说到这,其实最简单的,就是这个理了。”文心安说,“钱,你说,惹我不开心,我就给你断了钱,保管他们做小伏低似的,唯唯诺诺的,是这个孩子也敢管了,那个孩子也敢管了。”文心安说。

这孙静安一听可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威胁过人,她觉得威胁别人,是下等人才敢干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文心安说,“这怎生说的?不就是这么个理呢。你是为他们考虑,又不敢拿他们的短处,去威胁他们,又不敢拿他们赖以生计的根本,去威胁人。你是菩萨,可是,人家是恶魔,你以为呢?他们是最好管的了,左右,你别把他们看的那么高,就是了。”

文心安说,“这咱们姐妹之间,你重待我,我重待你,咱们讲的,是一个情字,是一个爱字,你爱重我,我爱重你。”

文心安说着,“他们可不讲那个情。他们看的是钱,左右都是钱。你要真拿钱威胁他们,那才是他们的命根子,这事就好办了。只不过,他们背地里做什么手脚,咱不知道罢了,左右这样的小人,嗯,确实得罪了,会有隐患,但你也别怕他们。面上给足了情面,你只说一些他们爱听的话。你就把他们当成那个爱重钱财的俗人,也就是了,左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那爱钱的,自然会为钱折腰。那爱别的,自然也会为别的折腰。”

这文心安说了这么多,孙静安倒是一时愣住了,像是听了天方夜谭似的,像是天外来的事情。

“你怎么了?你傻了呀?”文心安说。

这孙静安摇头:“那多没意思,左右要是真为了这个,有什么奔头呢?”孙静安说。

“那可有意思了。你是钱多了,多的用不完,堆成山一般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言论。又或者你这个人实在是高,节操高,品味高。”文心安说,“像他们这等子人,我见的多了。你就是掉到那粪坑里头的一文钱,他们还捡起来用呢,香的跟什么似的。”

文心安说,说着摇头,“你是没见过。”嗨,说到这里,文心安又觉得自己变作那长舌妇了,又是一顿懊悔。

“其实我小时候,病过一回,就是这杳渺地的这里的一些什么观司啊,居人给治好了。所以,不仅我家人爱来这杳渺地,我也爱来。世人都传,这杳渺地,是世外的避难疆土,是净土来的。所以,我的名字,可能也跟这些有关系吧,我家里人,就希望我清静。”孙静安说。

“当时呢,确实来过这,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回去了之后,旧疾也不曾再犯。就想着,如今这怀孕了,再来这住上一住,这身子好了,孩子好了,才是要紧,可没想到呢,哎。竟收来了这些失望。这委屈也有了,钱财也白搭了,这一堆忧心的事,倒还堆到我这,图什么呢?”孙静安说。

“你要这么想啊,……别这么想!你要这么想,就完了!”这文心安说着笑了。

“你当这,……你还是对这存有希望,没有不切实际的奢望,就没有这个绝望,跟失望!希望还是要有的,但是要切实际。嗯,我这个人呢,就是实打实的,谁对我来虚的,我就远离谁,或者,这辈子不见谁!”文心安说,说着她一顿。

又悄咪咪的,附到这个孙静安的耳边说,“我再告诉你些真的吧,你别看这些杳渺地是什么与世隔绝,或者是怎么样的,他们还捐了官呢。就这,哎,这里的观司、居人还有逐客,上到逐客,下到这个观司,哪一个家里,不曾捐官的,他们这一心琢磨的,都是钱!哎,你呀!是对他们的那些迷幻的一些虚妄的梦,也该碎一碎了,碎了就好了,真的,碎完了就好了。”文心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