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说:“仅此而已。”
温絮雪叹了口气,总结说:“所以,只要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你都会接受。”
Joe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拐着弯地承认呢,温絮雪说:“我哥哥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他就不会像你这样。”
她蓦然抬头,直视着他,又说:“那如果是我呢?”
Joe不解:“什么?”
温絮雪说:“我对你主动的话,你也会和我上.床吗?”
Joe说:“不会。”
温絮雪皱眉说:“难道我不漂亮?”
Joe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碰兄弟的女人。”
温絮雪说:“可她是你兄弟的妹妹,亲妹妹。”
Joe安静地喝着粥,没回应。
温絮雪又说:“你明知她是他妹妹,但你还是和她上.床了,是不是说明你对她还是有一点感觉的?”
Joe把勺子往碗里一丢,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他说:“我发现你们女人就是很容易自作多情,总喜欢以女人的思维来揣测男人的想法。我不管你是自己为她问,还是她让你来问的,我都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她上.床,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身材好,并且在我面前脱光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原因。”
说完,他起身出去了。
温絮雪瞬间没了食欲,忧心忡忡。
完了。
她闺蜜完了。
*
12:00,在Joe的护送下,温絮雪到达了机场。
比陈述告知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作为海市最大的国际机场,此处设有一栋贵宾楼。
它独立于航站楼之外,有独立入口,不与其他旅客共享任何区域,做到了绝对私密。
因为陈述已经提前打好招呼,所以温絮雪顺利地进入了这间航站楼,并由工作人员带到了专属包间里。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房间内外的两个人同时怔住。
温絮雪后退一步,看了眼房间号,确认无误后,又询问身边的工作人员:“这间休息室的主人是姓周吗?”
工作人员说:“是的,他叫周时京。”
温絮雪:“嗯嗯,我知道了。”
工作人员转身离开,她吸了口气,重新踏进去。
而屋子里的那个金发女人恢复了最开始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
她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一张报纸,低头阅读的时候,阳光从她身后漫过来,肤白貌美,金发碧眼,一身慵懒的气质,就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温絮雪看着她,心底疑惑的同时,又担忧。
为什么哥哥的专属休息室里会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外国女人啊啊啊?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沙沙声,外国女人将手里的报纸放下,抬头看向她,目光自信且从容。
温絮雪脸色不太好。
在那双自信从容的眼睛中,她读出了一丝挑衅。
“你也是要陪Zhou一起去伦敦的女人?”
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mia开了口。
喊得还挺亲密,温絮雪在心里嗤了一声,用中文回应:“不是,我是她女朋友,请问你是谁?”
“女朋友?”mia也开始说中文,好像很惊讶,“Zhou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温絮雪眉头一皱:“你是他的谁?你为什么又要知道这些?”
mia身体往后仰,脊背倚靠在沙发上,从容不迫地笑着:“Zhou每次飞往外国都会带着我呀,他在外面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我陪着的,你说,我应不应该知道?”
温絮雪的脸色更难看了:“你骗人,他明明只有我一个女人。”
mia轻笑一声,是嘲笑。
她站起来,来到她面前,直视着她,说:“小妹妹,你多大了?你怎么会相信一个30岁,有钱有势又英俊的男人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嗯?”
mia靠近她的时候,温絮雪可以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高级的脂粉味,独属于成熟美丽的女人身上拥有的气味。
她莫名地觉得这股味道和哥哥身上一直出现的那股柑橘木质香十分相配。
这个想法的出现几乎让她无法喘气,温絮雪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打开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两个男人。
两抹身影同样高大,十分惹眼,但温絮雪顾不上了,她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一块一块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往外跑。
周时京眉头拧紧,先看了一眼跑远的的那抹纤细身影,又透过门的开口,看见了mia洋洋得意的眼睛。
一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站着没动,身后的陈述动了。
他飞快地追着那抹身影而去。
周时京在门口站了一会,把手从裤袋里伸出来。
往日只戴着一块银色百达翡丽的左手手腕上,此刻,多了一串黑色的佛珠。
他长腿一迈,走了进去,平静地坐下。
而mia再也不敢坐了,她规矩地站在他身边,低眉顺目。
周时京缓缓开口:“刚才,和她说什么了?”
mia手指蜷着,说:“只是闲聊了几句。”
周时京喝了口茶,薄唇轻动:“你确定?”
尽管只是简短的三个字,但在他气场全开之下,那种森严的,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将mia紧紧包围,她身体颤抖起来,双膝一弯,控制不住地跪在他腿边,说:“真,真的只是闲聊。”
周时京:“嗯。”
他越是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mia就越害怕,可却咬死了不说。
她脑袋垂着,双手扒在地毯上,很惶恐的模样。
周时京说:“怎么抖成这样?”
mia咬牙说:“没,没有。”
听出她声音里带的哭腔,周时京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mia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看他。
脸上的泪痕在阳光下反射出娇艳的光泽。
周时京在她面前蹲下,左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声说:“怎么还哭了?”
他太温柔了,从没见过他这样温柔的模样,mia哭着喊他“Zhou”,一边要往他怀里扑。
然而下一刻,那只左手猛地抓住那头金发,把她的脑袋往桌角上狠狠一撞!
头破血流。
mia疼得要命,硬是一声没敢喊出来。
周时京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左手,用英文说:“为什么你们总是不听话?我没告诉过你她的身份吗?你又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不用跟我去伦敦了,回澳洲去吧。”
说完,他喊了一声:“陈述。”
陈述在外面应了一声,又对着身旁的温絮雪说:“温小姐,您看见了吧,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周总他身边真的只有您一个女人。”
? ?每次写完他俩要闹矛盾的剧情之后都会有一种上吊都没力气的感觉。啊啊啊,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