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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农家闲散人 > 第五百二十九章 求知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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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长老离开小半刻之后,买换铺子的人拿着房契来接手。

元宝小猫盯着那群四处检查的买家,传音林善泽:“长老是不是看见买主过来,才走的?”

“巧合而已,师父又没见过这家人。”林善泽和沈暖夏全程沉默陪同。

主要是陆询与对方交接,而且买主挺好说话,验收完交换过钥匙还要请他们喝茶。

不过三人婉拒了,随后赶车来到贡院街,这边相对闹市稍安静一点。

两边店铺多是与文房四宝有关,街口一家最大的书铺,就是拿面馆那三间铺子换来的门面之二。

这个点应该是学生上课的时间,铺子里也有好些人看书,抄书。

而隔壁一间挂着摘去门匾的门面,便是之前的茶馆,此刻由内向外上前一层门板,需要绕去后巷开后门。

“两位师叔稍等,我去后边开门。”陆询看看这地方位置也还行,怎么姚师叔说不温不火的。

林善泽看出师妹想去看自己的铺子:“我们去里边走走,一会儿再来找你。”

“也好。”陆询顿时了然,双方分头行事。

其实沈暖夏的神识一扫整条街尽收眼底,除了书画笔墨铺,也有专门卖吃食的店,但门脸都不大。

他俩牵着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反而是元宝懒洋洋的趴在车辕上看的眼花缭乱:“岁夏,好多笔墨铺子,哪间是你的?”

沈暖夏指给它看:“不远,前边巷口第二家。”

元宝的目光刷的扫过去:“挨着卖花草那间?咦,你们快看从巷口出来的小孩儿,是不是对门邻居家的?”

“是陈睿,怎么哭着出来了?”沈暖夏一看背着书包抹泪的小人儿,还真是陈睿。

“我过去看看。”林善泽对这家人观感不错,愿意管管闲事。

“我也去。”有热闹少不了元宝,它一跃跳到林善泽怀里。

沈暖夏接过缰绳加快追他们,来到巷口时,小陈睿已经抽抽咽咽在说:“……夫子又要我叫我爹来,然后爹总觉得夫子是对的,定要再揍我。

可明明是赵之谦先动手,我还手后他打不过就找夫子告状,卑鄙小人。”

“好了,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你与夫子说明没有,找同窗做证没有?”林善泽拿帕子给他擦泪。

陈睿努力瞥住泪:“都有的,但夫子说每次打架都有我,只会逞匹夫之勇。

说我不该来学堂,该去武馆。每次打我手心都比别人多三个。”他伸出红肿的左掌。

沈暖夏看到,挂在脸上的笑容陡然化作冷笑:“圣贤有言:有教无类。

有这样夫子的学堂,你是不用来上。”然后一摸斜挎背包,实际是从空间取出药膏,再拿马车里的水囊打湿帕子。

其间暗暗思忖:从这儿到他们住得蔡家胡同可不近,万一孩子中途遇见拍花子的怎么办?夫子应该不会犯这种糊涂吧?

沈暖夏从巷口看到巷尾,想看学堂有没有派个人来追陈睿。

可惜没有,巷子里的几个学堂都关着大门。

而陈睿这边压根儿没听懂,他只知道:“我倒想去武馆,可我爹非得让我读书。”

林善泽将猫儿放上车,又他抱上车辕,并与他平视:“你爹让你读书是对的,去武馆学武不识字的话,你能看的懂武功秘籍吗?”

“呃……看不懂。”陈睿顿时塌下小肩膀。

“喵。”元宝小猫拱拱他,陈睿手背一痒破啼为笑。

林善泽一向觉得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他接过师妹打湿的帕子给陈睿擦手抹药:“但你读的不开心,有没有想过换个学堂,换个夫子会不会舒服些?”

陈睿眼前一亮:“可以换么?我爹托人才把我送来的,说是在贡院这边的学堂读书,能沾沾文气。

呀,这药膏凉丝丝,抹上手立刻不疼。”

“你是出银子才能来上学,当然能换一家。

那,这瓶药膏给你用,再抹两次便能恢复如初。”沈暖夏将胖嘟嘟的小瓷瓶塞他右手。

由于此刻不再关注巷子里边,没大注意有一中年人跑过来:“你们是谁,陈家小哥儿,可不敢随便跟人走。

我这一眼没看见,你咋跑出了大门,快下来。”

说话间,他已经跑到马车跟前,且双手一抱拳:“两位,这是巡检司陈巡检的公子,还请放孩子下来,莫要自误。”

陈睿总觉得他眼神不善,本能的介绍起来:“匡大叔,他们是我爹的师叔,住我家对面。

姚秀才都要喊师叔祖的。”

“这样么?失敬失敬,但在下还是得将孩子带回学堂,等放学他家来接。

在下是学堂的门房。”匡大叔又是一抱拳。

沈暖夏要再确认一遍:“陈睿,他是学堂门房吗?”

“是,还是匡夫子的族人,匡夫子就是打我手心的夫子。”提起此人,陈睿语气中多有不喜。

林善泽抱他下去,和那门房说:“我同你一并送孩子回去。

娘子,你且在此等我片刻。”他没让猫儿再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猫狗。

沈暖夏轻轻点头,在他拉着陈睿的小手走进学堂后,调转马车等着。

元宝特别想看经过,无奈那间学堂最靠里,它神识够不见,“林道友见到夫子骂他了吗?”

“我没跟去看。”仅是一凡人老师,沈暖夏懒得再动神识,元宝追问为什么不看,她只呼噜呼噜它的背。

不长时间,林善泽走出大门,后边一位圆领襕衫的读书人,客客气气送他。

元宝勾着头看:“匡夫子,还挺年轻。”

林善泽坐上车后,它迫不及待的传音:“你骂醒夫子了?”

沈暖夏噗嗤笑出声,“师兄你快给它讲讲,抓心挠肝的,连看铺子也忘记。”

她这会儿赶车走到街对面,离自己铺子更远。

然则猫儿自有道理:“铺子不会跑,但陈睿会换学堂。”

“聪明。”林善泽抱起它夸,“我只找匡夫子说了几句话,关于有教无类,教不学师之惰和拍花子的。”

“前两个听不懂,后一个不明白。讲讲。”元宝小猫求知若渴,抓住他的袖口不住晃。

沈暖夏扫一眼他们笑道:“师兄快快讲与它听,不然袖子不保。”

林善泽给猫儿讲完刚好来到茶馆门外,他们从卸下一块门板的位置进去,立即明白生意为何温吞不火。